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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了,你之前不是最喜歡男主的言戲嗎?怎麼這會兒不了了?】
【我就是突然醒悟了不行嗎?倆人一看就沒做過飯,裝什麼裝啊……】
彈幕說得熱火朝天,有些甚至跳出來給我打抱不平。
我正忙著將現賣的黃鱔拆兒,一邊做一邊說:
「他們現就現去唄,我真不在乎。」
雖然不在乎,但都是本地做短視頻的,很快便有人拿我們進行比對。
甚至有些認識的人,還在網絡上說起我和陳志釗的舊事,讓們八卦不已。
蘇綿和陳志釗一看和我綁定之后有流量了,更是在視頻里一邊秀恩一邊時不時地提及我來,言語間還說什麼我「蹭」,說什麼「不被真可憐」。
就這樣,靠著秀恩和八卦,蘇綿他們還真的在短時間聚集了一眾,聽說還開始帶貨了。
而我,始終什麼都不做,依然認真地做我的飯。
這一天,我正在剪視頻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陳志釗的電話。
「喂?學英啊,你趕幫蘇綿澄清一下吧!只要你說賣的撈小海鮮是從你那進貨的,就行了!」
我聽得云里霧里,剛想干脆地掛斷電話,又聽到他說:
「只要你這麼做了,大不了以后……我和你回去一起過生活去,還不行嗎?」
他這麼說話,好像做出了多大犧牲一樣。
我什麼都沒說的掛斷了電話,打開某音,卻發現已經吵開了鍋。
原來,蘇綿和陳志釗前些日子在直播上賣什麼撈小海鮮,差點吃死了人。
現在苦主找上門要賠償,蘇綿居然哭著說,那些小海鮮都是我供給的!
而我的視頻評論區,已經淪陷。
我突然間明白了陳志釗是什麼意思。
剛要寫什麼的時候,陳志釗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學英,這一次你就當幫幫我們。他們要真的找到我們,那別說我,就連兒子,爸媽都得牽連了!」
我氣笑了:
「你賠不起,難道我就賠得起嗎?」
「我就活該賠給你們全家是不是?」
我掛斷電話,果斷地拉黑。
彈幕上已經罵翻了天:
【真沒想到男主居然這麼下作!虧我以前以為他是叔圈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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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直這樣嗎?你以前是眼睛瞎了吧!】
【梁姐你可千萬別讓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啊!】
「怎麼可能?」
我干脆地打開抖音,也不剪輯了,直接發了一段視頻。
說我已經知道了蘇綿栽贓嫁禍的事,如果再不在網絡上公開道歉,我不介意找律師介。
不多時,兒子和婆婆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我一個沒接,統統拉黑。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蘇綿和陳志釗,到底道不道歉。
9
沒過兩天,蘇綿還是哭喪著臉出來道歉了。
不僅僅是對我,而且是對吃了那些撈小海鮮的消費者,說會按照市價接退貨。
可是,退貨就行了嗎?
不吃壞了肚子的顧客可沒有善罷甘休,紛紛要求們按照法律進行五倍的賠付,還要賠償全部的醫藥費和誤工費。
這件事在網絡上鬧得越來越大,不人甚至直接到了本地,準備和蘇綿線下快打。
為了躲避那些人,陳志釗居然還把都給摔折了!
最后沒辦法,蘇綿和陳志釗只能再次出來道歉,同時賠償所有人的損失。
賠償的金額,據說是天價。
蘇綿哪里賠得了這麼多錢,事發生之后,居然就跑了!
而領了結婚證的陳志釗卻跑不了,最后只能把他們住著的陳峰的房子也給賣了。
我看了之后不冷笑。
之前婆婆罵我的時候,讓我「抱著這套房子去死」,可沒想到,還沒到去世的時候,房子就沒了呀。
蘇綿走之后,他們經營的那個視頻賬號自然也沒了。
而我卻因禍得福,收獲了更多的喜歡。
我每天照常地拍視頻,偶爾邀上上節目,參加一下采訪。
還為了本地有名的「勵志老阿姨」。
我的日子過得十分舒服,唯一不舒服的源頭,就是陳家了。
自從蘇綿走了之后,他們似乎就把我回去當一件理所應當的事,不僅兒子,就連公公婆婆都時不時地拄著拐杖過來,話里話外的讓我回去繼續和陳志釗過。
「學英,當初我就看蘇綿不靠譜,現在都走了,你就回來吧!」
「現在志釗心里頭也不好,之前那件事鬧得都瘸了,你要是回來,咱們就好過了!」
兒子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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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媽!你總不想看著你兒子打吧!」
我嗤笑了一聲:
「你打不打那是你的本事,和我有什麼關系?」
「再說了,你爸不是已經不記得我是他妻子了嗎?那我還回去什麼?」
兒子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爸……我爸就快要恢復記憶了呀!」
恢復記憶?
這簡直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對徐家人都置之不理,依然拍我的視頻,甚至還被某衛視參加《網絡達人秀》的節目。
可我卻沒想到,陳志釗這個不要臉的,居然直接找到節目上了!
10
當我看到直播現場,陳志釗拄著拐杖,巍巍地走過來,心里的憤怒簡直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