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我當墊腳石,給我姐姐鋪路當皇后。
他們讓我嫁給瘋批皇帝,代替姐姐懷孕生子,最后兔死狗烹,讓我在寺廟孤苦一生。
算盤打得響,可他們沒想到,狗皇帝跟姐姐婚當晚,會縱過度死在姐姐的床上。
而我,母憑子貴,還跟臣狼狽為,一躍變皇太后。
1
蕭瑾玉死了,還死在跟我姐姐安菀的婚床上。
太醫說,他縱過度,吃多了壯藥,夜七又跟我姐姐圓房,終于不住猝死的。
狗皇帝突然駕崩,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畢竟蕭瑾玉是個瘋子,他活著,所有人的腦袋都得別在腰帶上。
大臣們一個個就跟死了親爹似的,一邊哭,一邊拉著皇室族譜,扶持我兒子做了皇帝。
我抱著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去看姐姐,安菀上還穿著薄紗和肚兜,勾得獄卒魂都丟了。
見到我,命令似的出手:「把孩子給我。」
我淡淡地說:「他是我兒子。」
安菀自負地抬起頭:「他會為我的孩子。」
見我不回答,安菀咧笑了:「安錦,需要我提醒你是個什麼東西麼?咱們不是說好的,等我宮,孩子給我,將來我是皇后,讓他認我當母妃,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仔細算下來,太后安排的馬車應該已經在宮外等著了,姐姐祝你能活著到達清水寺哦。」
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清水寺才是他們事先為我安排的歸宿來著。
2
我讓人把安菀按在地上掌。
安菀都快氣瘋了,尖著嗓子質問我:「你瘋了?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我居高臨下地瞧著,冷哼:「你瘋了?居然敢這麼跟本宮說話?」
安菀長得好看,那張臉得跟豆腐似的,畢竟東海那邊送來的上等珍珠,就連貴妃都用不了幾顆的養丹,用著跟吃糖似的,而我,別說此類珍稀補品,就算是想添置裳,也得從箱底丟棄不要的舊服里面找,末了還得謝恩,激的好心賞賜。
務府的人手勁都大的,安菀的臉很快被掌爛了,白里紅的。
讓我想起那年安菀意外落水,父親命人將被杖責重傷的我拖進后院留下來的跡。
安菀被打得嗚嗚直哭,長髮散,上的薄紗都被撕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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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仔細瞧著,除了頗得父親和太后偏以外,好像也沒比我優秀到哪里去。
安菀不停地咒罵我:「安錦,你敢這樣對我,太后不會饒了你的!」
「清水寺你也別想去了,等著被死吧,我要把你凌遲,把你丟進場里喂狗!」
我坐在紫檀木雕刻的椅子上,欣賞著新做的蔻丹指甲:「你們說,本宮該如何置?」
侍回答道:「太后娘娘,此子跟先帝猝死有關,又對太后不敬,當賞杖斃之刑。」
我覺得,直接把安菀打死,還是太便宜了。
于是,我笑了笑,說:「到底是本宮的姐姐,本宮念及脈親,不忍傷命,就……」
我頓了頓,對視著安菀恐懼抖的眼睛,吩咐——
「拔了的舌頭吧。」
3
我兒登基,是件喜事。
而我又是個特別有善心的人,不忍心看到安菀那副淋淋的樣子,所以離開了天牢。
回到宮中,太后,哦不,現在應該太皇太后果然殺了過來。
紅著眼睛,氣得發抖:「安錦,你這個賤人是不是瘋了?你敢這麼對待莞兒?」
我坐在嬰兒小床邊,哼著歌哄孩子睡覺,反問:「安菀雖是我姐姐,卻涉嫌謀刺先皇,本宮如今已是太后,負責掌管后宮之事,提審安菀,調查先皇駕崩真相,本就是本宮之責,本宮與先皇夫妻恩,痛惜難忍,一時急,下手重了點,還太皇太后息怒。」
太皇太后依舊憤怒發抖,難為老人家,牙齒都不怎麼好了,還咬得咯吱響。
抖著手指問:「你以為你兒子當了皇帝,你就能為所為了嗎?」
我不解地看向,反問:「不然呢?」
我打量著的模樣反問:「若不是你找了兒子登基,能有資格站在這兒跟本宮說話?」
太皇太后更加抓狂了,連說了好幾聲『瘋了』,然后又哈哈大笑起來——
「安錦,原本看在你是護國公的兒,本宮還想留你一條命,沒想到你竟起了這種狼子野心,癡心妄想代替莞兒執掌后空?若不是為了莞兒,你能有機會宮?能有機會誕下皇嗣?你以為當上太后,靠著兒子就能高枕無憂?本宮也不是不能讓你現在就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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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我也差點忘了,我當初……是代替安菀宮的來著。
4
太皇太后的兒子死在安菀的床上,非但不痛恨安菀,反而竭盡全力維護。
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安菀才是的親生兒,而蕭瑾玉只是為了爭寵,從外面抱回來的野孩子而已。
原本這種貍貓換太子的辛,也不會被我知道,可誰讓太后既要且要還孩子呢?
不忍心安菀苦,于是跟我爹串通一氣,讓安菀以國公之的份住在我家里。
既能讓兒留在自己邊,又能保證兒盡榮華富貴,沒有比這更兩全其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