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傻到從地上爬起來,沖向宮門外大喊——
「來人!快來人!護駕!給本宮將這個賤人,還有蕭鐸這個臣賊子拿下!」
太皇太后的心腹太監守在門外,揚高了聲音慨道——
「剛才仿佛聽到一只瘋狗在,你們四看看,別讓瘋狗嚇到了太后和陛下。」
8
老實說,我從沒有見到太皇太后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
畢竟我對的印象,就是穿著金閃閃的袍,威儀萬千地坐在很高的位置上。
除了見到安菀的時候,很笑,而且對我特別不好,堪稱眼中釘中刺的那種。
怎麼說我代替安菀宮,還要代替安菀生孩子,算是們的恩人。
結果母兩個,一個把我當狗,一個把我當墊腳石,就是不肯把我當人。
就這我還只是拔了安菀的舌頭,我可太善良了。
蕭鐸坐在我的旁邊,白皙修長的手指撐著太,說:「太皇太后,方才本王已經說過了,這皇城外,皆為本王的人馬,哦,還是本王說了,其實皇宮里面也是呢,所以……」
他那張堪稱禍國妖孽的臉笑了笑,問:「你現在明白,我們為何會讓你知道這些了吧?」
太皇太后終于害怕起來,抖著嗓子問:「你們、 你們想干什麼?」
蕭鐸特別無辜地說:「太皇太后份尊貴,本王又不是什麼臣賊子,怎敢僭越對你不敬?本王今日來,是給陛下和太后請安的,至于該如何置你,本王全聽太后的意思。」
我問他:「太后安排的那輛前往清水寺的馬車還在麼?」
蕭鐸吃著葡萄回答:「還在,這些人也太摳了,知道要送你遠行,也不選個好點的馬車。」
我笑了笑,說:「那就有勞太皇太后移駕,替本宮試試那輛馬車吧?」
9
太皇太后死了,送去清水寺的馬車在半路了驚,突然沖向山崖。
可憐老人家一輩子養尊優,最后死得如此難看,聽說眼珠子都摔出來了。
我跟蕭鐸將此事而不發,畢竟先皇剛剛駕崩,大臣們還沉浸在如喪考妣的痛苦中,我們倆心善,實在不忍心雪上加霜,讓他們在短短幾天上趕著哭喪兩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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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大臣年紀大了,可能心臟不好,不住。
就比如說我爹,聽說他在太皇太后的宮門前,苦苦等候了兩個時辰,太皇太后都沒見他。
我擔心我爹不好,這麼跪著會出事兒,所以趕過去勸他。
我說:「先皇駕崩,太皇太后傷心過度,決定前往清水寺祈福,父親,你還是回去吧。」
我爹滿臉愕然地著我,大約是不習慣我換上袍當太后的樣子。
我向他展示自己上的行頭:「好看麼?務府新做的,尺寸有點大,樣式也有點老了。」
我走上前,很孝順地把我爹扶起來,唉聲嘆氣地說:「原本是給太皇太后做的,想等著姐姐封后大典的時候穿的,可誰讓皇帝突然駕崩了呢?本宮只能勉為其難地穿上啦。」
我爹紅著眼睛怒視我,問:「你做了什麼?」
我問:「爹,你是不是想見姐姐啊?」
我對他出溫和藹的笑容,說:「沒關系,本宮帶你見。」
10
我帶我爹去了天牢。
安菀現在的樣子委實讓我心疼了,畢竟我是個心的人,還特別善良。
安菀因為被掌還被拔了舌頭,整張臉都腫了起來,尤其那張,模糊的。
獄卒說,安菀已經久沒有吃飯了,連喝口水都不行。
我嘆了口氣:「這樣下去可不行啊,人是鐵,飯是鋼,若死了,倒是本宮的罪孽了。」
我問他們:「有那種倒油的斗麼?」
見獄卒點頭,我又說:「不吃,你們就想辦法讓吃嘛,問題總比辦法多,對不對?」
獄卒照辦了,他們找了個超大的斗,強行地塞進安菀的里,將米湯往的里灌。
剛出鍋的米湯,安菀被燙的嗷嗷,拼命地掙扎,本就模糊的都起泡了。
為此,我爹心疼到差點把我掐死。
好在自從我當了太后以后,邊的防衛好了許多,他很快就被人拉開了。
我說:「爹,你做什麼呀?本宮也是為了姐姐好嘛。」
我振了振袖上的灰塵說:「畢竟這天牢又冷,姐姐待久了,怕是會得病呢。」
安菀躺在地上瑟瑟發抖,因為疼痛,麗的臉上滿是淚水,發出模糊不清的哽咽聲。
我說:「你看,姐姐現在多有神?你該謝本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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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怒視我,像是一頭被激怒的老狗:「安錦,你以為投靠蕭鐸就能讓你高枕無憂?」
「別忘了,我的手上握著你的把柄!」
11
未免我爹對著安菀那副樣子心疼,我把他帶回了皇宮。
我坐在嬰兒床旁邊哄孩子睡覺,可惜孩子今天極不安穩,一直在哭。
我只能把他抱起來,看向我爹問:「爹,要不要抱一抱你的外孫?」
我爹那張皺柿子皮的老臉上出譏諷的表:「一個孽種,也配被本公抱?」
我爹說得沒錯,我的孩子是個孽種。
蕭瑾玉起初尚有幾個子嗣,可惜都被太皇太后暗中弄死了。
畢竟的兒要當皇后,在安菀『誕下皇嗣』之前,沒有人有資格為皇帝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