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宮斗勝利者殺到最后發現,后宮的孩子都沒了,而蕭瑾玉即便想生,也生不了了。
大約是縱過度導致腎虛,在我宮那年,蕭瑾玉就被診斷為弱之癥,很難再有孩子。
為了讓安菀順利宮,穩坐后位,我爹就想了個辦法,讓我找人借種。
我爹笑得猙獰:「安錦,你的孩子之所以能當皇帝,是因為他是蕭瑾玉唯一的兒子,若是被人知道,這個孩子是你借種生來的,你說你跟這個孽種將會被如何置?」
我平靜地反問:「借種之事,是你一手策劃,你以為你和整個護國公府就能幸免?」
我爹怒吼道:「你幽閉太皇太后,將莞兒害那個樣子,本公寧可玉石俱焚,何懼之有?」
意思是,為了安菀那對母,他就算賠上整個護國公府也在所不惜?
嘖嘖,列祖列宗聽到,都能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
我和我爹,到底誰才是安家的不肖子孫啊?
12
我爹拿借種的事威脅我,讓我放了太皇太后和安菀。
否則他就要跟我同歸于盡,讓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孩子并非皇帝親子。
把刀架在自己全家脖子上威脅別人,還賤兮兮地嚷嚷著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砍死我自己,這種況,我還是第一次見,我有點懷疑,就我爹這個蠢樣,是怎麼坐到護國公位置上的?
就這他還說得振振有詞的:「本公現在要你做三件事。」
「第一,將太后之位讓給莞兒,對外宣稱以后新帝會認莞兒為母妃。」
「第二,你即刻從此在清水寺靜修,還要下旨將太皇太后迎回。」
「第三……」
他頓了頓,眼圈都紅了:「你拔了莞兒的舌頭,本公也要拔了你的舌頭為報仇。」
我拍了拍手:「夢做的不錯,可惜就是不太現實。」
我爹咬牙威脅:「難道你是想讓本公對外曝你那個孽種并非真正的皇室脈?」
說完,他還輕蔑地哼了一聲:「趙王齊王包括幾位世子,哪個不能繼承大統?怎麼也不到你那個孽種,若是不肯答應本公的條件,你和那個孽種就等著被挫骨揚灰!」
我嘶了一聲,說:「可是爹,真正應該被挫骨揚灰的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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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當年你為了幫太皇太后爭寵,找了個獵戶的兒子當太子,這事兒怎麼算?」
見我發現他當年的丑事,我爹被嚇到了,那張賤終于不叭叭了。
我繼續說:「蕭瑾玉自己都不是皇室脈,本宮若跟他生了孩子,那才是真正的孽種呢。」
「還有……」
我頓了頓,問:「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孩子的父親是你找的那個戲子吧?」
13
蕭鐸走了進來,他這兩天沒事就往我的寢宮跑。
見到孩子一直在哭,他皺眉問:「可是了?為何不找娘來?」
我哄著孩子說:「到底脈親,大約知道今天是外公的死期,所以提前為他哭一哭吧。」
看到蕭鐸,我爹出比太皇太后還要震驚愕然的表。
蕭鐸沒理他,把孩子接過去,結果方才還哭得驚天地的孩子,剛沾上他的手就消停了。
蕭鐸把他舉高高,孩子還被逗得咯咯直笑。
看著我爹腦子轉不過彎的模樣,我只能為他解釋:「其實,他才是本宮孩子的親爹呢。」
我抬手整理著孩子的襁褓說:「你說他的孩子,有資格繼承皇位麼?」
蕭鐸的父親曾是威名赫赫的越王殿下,因奪嫡失敗,全家被殺。
本來蕭鐸也應該死的,但那年朝廷跟敵國打仗輸了,要蕭瑾玉去當質子。
太皇太后當然不舍得讓兒子冒險,于是費盡心機保住蕭鐸的命,讓他去敵國當替死鬼。
當然,如果太皇太后知道蕭鐸會從敵國安然歸來,還一路過關斬將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大概臨死前都要喊上一句『斬草除』,也不用暗對著蕭鐸的生辰八字扎小人了。
所以,跟蕭瑾玉相比,蕭鐸怎麼說也是正統的皇室子嗣。
他如今還手握重權,我們倆的孩子不當皇帝,那簡直是沒天理了。
蕭鐸開口說:「你找的那個戲子,本王殺了。」
「所以,當日與錦兒行夫妻之禮的人是本王。」
他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對我爹說:「本王近來事忙,未能拜見岳父,還請岳父見諒。」
14
翁婿相見,我爹激的,都直接吐昏倒了。
我讓人給我爹灌了兩碗人參湯,還加了點毒藥,補得他面紅耳赤,都流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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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幽地醒來,剛看到我,就瞪大眼睛:「你……」
我拍拍他的肩膀:「本宮已派人前往護國公府,將母親接來照顧父親,你稍安勿躁。」
我爹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息地掙扎著:「你以為你有蕭鐸做靠山,本公就不能把你怎麼樣?現在這樣正好,本公還要謝謝你將蕭鐸拖下水,本公手里可握著你私自出宮,與男人會的證據,一旦本公出事,自會有人將證據公布出去!」
我從袖中掏出來一個小冊子,問:「您說的證據,可是這個?」
我爹的眼睛又瞪大了,死死地盯著那本小冊子:「怎麼會……」
我覺得我爹可能腦子有包,做壞事還要留下證據,生怕別人查不到自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