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我把錢拿給徐傳洲,
「我從我媽那兒拿了一萬塊,皎皎的學費是夠了的。」
我裝作為難的樣子。
「剩下的你看看要不你從你媽那邊拿一點?」
看到我手里的錢,徐傳洲驚喜的抬起頭。
但是我的后半句話又嚇得他愣在原地。
徐傳洲坐在沙發上半晌。
最終還是猶豫著給他媽打去電話。
我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
不過第二天,婆婆就氣沖沖的來了。
15
「徐傳洲!你個沒用的東西!」
第二天婆婆一進門,就指著徐傳洲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養你這種廢不如養條狗!」
徐傳洲唯唯諾諾地站在一旁,頭都不敢抬。
我放下手里的遙控,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心里暗爽。
「媽,您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徐傳洲試圖安婆婆的緒。
「怎麼好好說?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供你吃供你喝,現在老了,想吃口飽飯都難!」
婆婆本不聽,繼續輸出著的怨氣,
「你還跟我要錢?溫溪干什麼的?」
我趕委屈著說道,
「媽,我就是個全職主婦,賺不到錢。」
婆婆的目在我上掃來掃去,像是在評估我的價值。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眼睛一亮,語氣也變得怪氣起來。
「我說溫溪,你從懷孕就待在家里讓阿洲養著。
「如今皎皎也大了,你還不能幫襯一把,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別耽誤傳洲了?
「他這麼優秀,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我努力忍住臉上的笑意,裝出一副傷的樣子。
「媽,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
婆婆提高了嗓門,「你現在不能給傳洲帶來任何幫助,只會拖累他。不如你們離婚,放他一條生路!」
我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悲傷。
徐傳洲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我,怒視著婆婆。
「媽!您說什麼呢?溫溪是我老婆,我怎麼可能跟離婚!」
「你!你個不孝子!」婆婆氣得直跳腳,
「你是不是被迷昏了頭?
「當年老家拆遷,你那個小學同學劉雪婷要嫁你,你就死活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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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溫溪能幫你什麼?人家劉雪婷剛離了婚,我看正好。」
我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徐傳洲,聲音哽咽。
「傳洲,要不……我們還是離婚吧。我不想讓你為難。」
徐傳洲聽到劉雪婷離婚晃了一下神,
但還是一把抱住我,只是語氣不再那麼堅定,「我不離婚。」
婆婆眼睛一翻,直接暈在地上。
16
我蹲下來查看婆婆。
指尖到刻意屏住的呼吸,差點笑出聲。
徐傳洲慌得打翻了茶幾上的玻璃杯,一個勁兒的問我怎麼辦。
我拽住他胳膊,「愣著干什麼?快打 120!」
救護車鳴笛聲里,婆婆的眼皮劇烈。
我攥著繳費單站在急診室門口,看著徐傳洲擰著眉思考著什麼。
我想,等婆婆醒了,
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婚應該也就離了。
回到觀察室的時候,剛好婆婆醒了。
徐傳洲如蒙大赦般沖進去。
病床上的婆婆看見我進來立刻捂住心口:「哎喲我這把老骨頭……」
「醫生說您正常。」
我把各種報告拍在床頭柜,「就是有點缺鈣,多曬曬太就好。」
徐傳洲的結上下滾,像吞了塊燒紅的炭。
婆婆抓住他手腕,眼淚說掉就掉,
「你要還認我這個媽,明天就去民政局!」
徐傳洲略作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頭。
17
第二天,民政局門口。
徐傳洲那張臉,比隔壁早餐鋪賣的包子還褶皺。
他一會兒看看民政局的招牌,一會兒又深款款地著我,
看得我直犯噁心。
「溫溪,你真的……非要這樣嗎?媽昨天也是一時糊涂,不是真心想讓我們離婚的。」
他拉著我的手,語氣里帶著幾分哀求,幾分不甘。
我冷笑一聲,出自己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好了,到我們了,別耽誤工作人員時間了。」
我的冷漠讓他有幾分尷尬。
徐傳洲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辦理離婚手續的過程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
只要等一個月后蓋章領證就可以了。
外面明,萬里無云,一切都顯得那麼好。
我了個懶腰,覺自己仿佛重獲新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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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民政局門口,徐傳洲住我,
「溫溪,我真的不想離婚的。」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他面前,「徐傳洲,我真的,
「噁心了你這無能小人的樣子!」
徐傳洲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18
離婚后我的風水好像都變得旺起來。
我職了那家一直兼職服務的公司。
職務雖然只是市場部一個設計師,
但也算有了一份固定工作,從此我的生活也開始由我自己做主。
聽說徐傳洲并沒有和那個劉雪婷在一起。
人家家里五套房,拆遷還有幾百萬。
本沒打算再婚。
只是跟他談了一段時間,看他是個無底,就毅然決然選擇了分手。
據說還鬧得很難看。
因為他們是老鄰居,
劉雪婷還在人里沒散播前婆婆和徐傳洲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