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的,都當我傻呢。
我喝了一口咖啡,將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周經理既然口口聲聲稱我老馮媳婦。」
「那麼,把我丈夫投資的錢還給我,否則我就舉報你。」
我的聲音很大,來來往往的人都聽見了。
對于想考慮投資的人來說影響很大。
馮昭是個很面子的人。
他絕對不能忍自己的妻子在這種場合大吵大鬧。
何況是他白月的公司。
他強地將我拉了出來。
「郭夏,你到底想怎麼樣?」
「離婚,給我二十五萬,我還要養夕夕。
「你和那個周怡怎麼樣我不管,該我的就得給我。
「否則我就天天以馮昭老婆的名義來這鬧。」
馮昭恨得咬牙切齒。
「離婚可以,想要錢不可能!」
「沒錢我怎麼養夕夕?你至得給我二十萬。」
「想的!夕夕跟著你能養活嗎?幾年沒上過班,拿什麼養孩子?
「孩子跟著你能活?你管過孩子嗎?總歸我不會讓著。」
「馮昭,離婚孩子歸我,另外二十萬是我的底線,不然我天天去周怡公司鬧,讓做不生意。」
「你……」
他舉起手,恨不得扇我一掌。
想到這是公眾場所,有損他的形象,又訕訕收了回去。
他要臉,更要面子。
但我豁得出去。
「離婚可以,孩子也可以跟著你,要錢不可能!」
「好,我退一步,給我二十萬。」
「一分也沒有!」
我轉頭就往周怡公司走。
他一把拉住我。
「我的錢已經都投給周怡公司了,哪有錢分給你?」
我冷笑一聲,「明天來的時候我會帶一個大喇叭和條幅。」
馮昭攥了拳頭,恨不得死我。
「郭夏,你怎麼變這個樣子?
「至于嗎?我和周怡什麼關系都沒有,你用的著吃醋這樣嗎?」
我只看著他不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你讓我考慮一下,給我幾天時間好嗎?」
「不好。」
再有幾天時間周怡的項目就截止了,那時候才是做什麼都晚了。
「馮昭,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復。
「明天是讓我帶著喇叭來這里,還是咱們去民政局,你來定。」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
10
晚上睡覺的時候,馮昭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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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只有兩萬。
「你要是同意,咱倆明天去民政局。」
我長舒了一口氣,回了個「好。」
其實我本沒想過能從他手里要出錢來。
只想要離婚和夕夕的養權。
能給我兩萬已經不錯了。
現在是馮昭對周怡最上心的時候,他沒心思和我鬧。
不過馮昭有多錢我最清楚不過。
五十萬已經是他的全部家。
現在居然又追加了一百萬。
可想而知錢是怎麼來的。
他們兩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我只想逃離這個火坑。
第二天,我如約來到民政局。
馮昭怕我再鬧,離婚離得很干脆。
「郭夏,以后千萬別后悔。
「到時候即使你想復婚,我也不會要你。」
我笑了笑,只是提醒他:「一個月后別忘了來領證。」
幾天后,我領到了第一筆稿費,五萬塊。
我更加力十足。
白天送夕夕去兒園后,我就開始寫作。
由于我寫的容真摯,讓很多讀者同,收獲了一大批讀者,寫作漸漸步正軌。
而馮昭離婚后也過得越發逍遙起來。
經常在朋友圈曬出高檔場所的圖片和視頻。
有時候還有和某大佬的合影。
儼然要走上人生高峰的架勢。
照片中時常有周怡的影出現。
配文:「是知己,是益友,是領路人。」
他已經完全被周怡征服了。
賤男人。
一個月后,我和馮昭再次來到民政局。
他穿著更加講究,看起來意氣風發。
「郭夏,現在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人有時候要認清自己真正的價值。
「不過你現在后悔也晚了。」
他的意思,我的價值就在于看孩子做家務,時刻滿足他的緒要求,其他都是超出我能力范圍的事。
「想屁吃呢?」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直接走進民政局。
馮昭呆了一會兒,才走進來。
他沒有在我臉上看到任何的后悔,期待,仰慕等諸如此類的緒。
反而是一臉不屑。
似乎有些不解。
如果說周怡看他的眼神是欣賞,是利用。
那我就是鄙視,漠然。
我已經重新活了一次。
也許,這個男人就是我人生路上的磨腳石。
走過去后,一片坦途。
我想等攢夠了錢,就帶著夕夕離開這個城市。
沒想到離婚半個月后,馮昭給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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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夏,媽哮又犯了,我在外出差,畢竟是孩子,你去醫院照顧一下吧。」
我這才想起,離婚的時候走得急,竟然忘了拉黑他。
「馮昭,讓周怡去啊,你可是的大主顧,讓照顧一下你媽不過分吧?」
「怎麼能做這種事?人家可是公司老闆。
「我說你怎麼還吃醋呢,都說了我和沒什麼。
「我把媽的醫院住址和病房號發給你,你記得去……」
我匆忙掛了電話,然后迅速把他拉黑刪除。
好險,差一點就收到那個信息了。
11
半年后,我付了一套小兩室房子的首付。
我和夕夕搬進了新家。
一個真正自己的家。
同時,周怡的公司雷,被人舉報非法集資,公司上層卷款攜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