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庶妹被山匪劫持。
當未婚夫選擇救庶妹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上輩子,他選擇救我,等他找到庶妹時,已經被一群山匪欺辱。
庶妹當著他的面撞死在柱子上。
他笑著迎娶我,每晚卻讓那群山匪折磨我,還不準我自盡。
他說:「靈兒的傷,我要讓你千倍償還。」
重生歸來,我把他扔給山匪天天欺辱。
1
我死了,終于死了。
兩年,七百多個日日夜夜,我終于死了。
當我飄在空中時,一大團怨氣籠罩著永安侯府。
我找到了齊蕭然,他的面前是一幅畫,上面是一對相擁的男。
畫中的人是我的庶妹,另一個卻是我的夫君齊蕭然。
他輕輕著畫里的人:「靈兒,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呵呵,既然那麼想,我就送他一程。
我整個人掛在他上,讓他時時刻刻「」到沖天怨氣。
深夜,他又派了兩個山匪到我后院。
這次,兩個山匪嚇得。
他們不怕死人,只是我死得太慘,還有一群老鼠正在啃食。
齊蕭然站在我的尸前,他一臉嫌棄:「真臟,比不上靈兒半分。」
他讓手下把我扔進葬崗。
我的怨氣更重了,一團火從那幅畫燒起,把整個永安侯府的人燒死在半夜。
一個人也沒逃出來。
2
再次睜眼,我和庶妹正被一群山匪劫持。
「齊蕭然,現在只能救一個,你選擇誰?」刀疤臉手上拿著一把長刀,似笑非笑看著對面的男人。
這群山匪是齊蕭然惹來的。
他們早就知道齊蕭然心悅楚靈兒,但跟他有婚約的是我。
他們就是故意為難齊蕭然,看他選擇真還是侯府的門面。
上輩子齊蕭然紅著眼睛選了我,親眼看著庶妹被山匪帶走。
等他找到庶妹時,已經被一群山匪欺辱。
庶妹當著他的面撞死在柱子上。
齊蕭然三天后才回來,面上毫無波瀾,歡歡喜喜把我迎進侯府。
那時,我不知道他喜歡的是我庶妹。
直到婚那晚,他沒有跟我圓房,而是了一群山匪進來。
我哭著問他為什麼。
他說:「靈兒的傷,我要讓你千倍償還。」
原來,他一直喜歡的是我庶妹。
娶我,完全是因為永安侯府沒落了,他需要我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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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的父母是皇商,我箱底的銀子都有一百萬兩,商鋪莊子更是不計其數。
而庶妹的娘只是一個通房丫頭,哪有什麼嫁妝。
3
「我選!」齊蕭然抖著手指著庶妹。
他輕聲嘀咕:「靈兒,這次我再也不會讓你傷。」
聽到他說出這句話,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只是這次,他選擇了。
山匪愣了一下:「你確定選?你要拋棄永安侯府?」
我瞬間明白了。
這群山匪是永安侯府安排的。
他們就是想弄死楚靈兒,順便讓我對齊蕭然激涕零。
上輩子齊蕭然選擇了我,本來對他沒有的,只是家族聯姻的對象而已,經過這事,對他有了一點好。
可惜後來,他的所作所為,讓我恨之骨。
齊蕭然堅定地點點頭:「對,我選楚靈兒。」
他滿眼都是庶妹,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的角上揚,既然這群山匪是永安侯府的,那麼我今天絕對死不了。
畢竟,他們還想要我的嫁妝呢。
山匪一掌扇在庶妹臉上,眼里是濃濃的威脅:「你到底選誰?」
楚靈兒慘出聲,可憐兮兮說道:「姐夫,你選姐姐,我沒關系的。」
他們這是著齊蕭然選擇我。
4
齊蕭然死死瞪著山匪。
他肯定知道山匪是誰喊來的。
只是,我最弱,他只會欺負我而已。
我滿臉笑容,一點也不像被劫持的人。
「他說救楚靈兒!」
山匪把匕首抵在楚靈兒脖子上,有鮮流出。
齊蕭然急了。
他大聲吼道:「別傷害們,我兩個都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銀子,你趕放了們。」
山匪看了他好久,最后還是同意了,讓他拿 20 萬兩銀子贖人。
永安侯府可沒這麼多現銀,齊蕭然朝我看來。
他想讓我娘出錢。
「熙兒,你趕寫封信,讓你娘湊湊銀錢,越快越好,我不想你傷。」
齊蕭然說得理直氣壯,似乎篤定我會把這錢拿出來。
我轉頭看向山匪:「一個人十萬兩嗎?」
「對,一共 20 萬,一分都不行。」刀疤臉惡狠狠說道。
我笑瞇瞇說道:「那我贖一個人行不行?」
楚靈兒急了。
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只贖你一人就行,我沒關系的。只是,求你多照顧一下我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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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齊蕭然眼里全是心疼。
他冷冷說道:「楚月熙,是你妹妹,怎麼能放棄呢!20 萬銀票你娘又不是拿不出來。」
我笑瞇瞇看著他。
好想看看他被一群山匪在下是什麼模樣。
我也要讓他千倍償還,想死都死不了。
「齊蕭然,10 萬兩我可以買一萬個丫鬟,為什麼要救?」
「剛才,你選的是楚靈兒,那麼這 10 萬應該你自己出。」
齊蕭然死死瞪著我,眼里的愫裝都裝不出來了。
楚靈兒使勁搖頭:「姐姐,我什麼也沒做,我跟姐夫是清白的。」
我笑了。
要不是在齊蕭然的書房看到他們寫的書,我也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