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無人認領的,我就想打開看看,有沒有寫是誰。
結果又全是無名的。
堆積起來的書有些占位置了,我只能丟掉了。
我把它們裝在袋子里,那個袋子卻在育課回來的時候不見了。
因為沒有丟其他東西,我也就沒有在意。
後來我才知道,周鈺聽到我說書占位置,想要丟掉,就著又拿回去了。
59
我應著父親的安排,高二轉學到了周鈺的班級。
起先我并沒有注意到他,因為他不常來學校,是班里最神的人。
聽班上的人說,周鈺家境貧困,父親是個人渣,母親和妹妹都要他來照顧。
他經常要在上學的時間去打工賺錢,因為他家境特殊,班主任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偶爾還會給他補課。
有段時間,我回家的那條路路燈壞了,晚自習下課回家,那條路全黑的。
我在學校跟爸爸打電話,問他能不能接我回家。
但他們都很忙,只能托人順路來接我。
有那麼幾天,答應來接我的人沒來,我黑回家。
在學校跟人閑聊的時候說起,當時是想找個順路一起回家的人走,但是很憾,沒找到。
但在那天晚上回去,我發現有人在裝燈。
走近了看,才發現是周鈺。
當時我們倆都愣住了。
我沒想到他會在這,他也沒想到晚自習下課提前了。
我問起來,他只能解釋說是接的兼職。
我點頭,我聽人說過他家很窮,他上學還要兼顧賺錢。
同時也很高興這條路又能有燈了,我不用黑走路。
那條路路燈還是壞的,但是周鈺在沿路裝上了幾盞新的燈。
直到後來有人修了路燈,那小燈就被人拆了。
60
周鈺著自己手腕的傷疤,眼角劃過了什麼。
「直到你回應了我的,我一開始很惶恐,我覺得自己不能夠接,我害怕你知道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家世……」
跟周鈺有集,是在一個放學后。
那段時間,有人說學校附近有變態,會對著人展,還會追著人跑。
那是個瘋子,警察抓了幾次,都讓家屬保回去了,久而久之,也就不管了。
學校強制要求家長接送晚自習,但我爸媽還是缺席了一個晚上,他們強地讓我去離學校近的親戚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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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親戚并不喜歡我。
我跟他們說了好幾次,但我的話并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他們總覺得我的意愿不重要,只是一個晚上而已。
最后我直接說我自己坐公回去。
然后掛斷了電話。
那個晚上,我抱著僥幸心理,抱著一與家人對抗的想法,走上了那條路。
但我的運氣并沒有那麼好。
沒走多久,就聽到后有腳步聲,即便我加快了速度,也依舊甩不掉。
那時候恐懼才真正降臨心頭,因為后跟著的是個瘋子,雖然大眾傳聞中,他只會服,但我卻突然想到,一個幾次明知故犯的神經病,他知道法律對他沒效果。
而他每次選擇下手的都是人。
這說明,他有意識,至在他的觀念里,他清楚地知道神病犯罪罰概率小,而找戰斗力低下的人犯罪,能更大程度上減損失,還能獲得心靈上的滿足。
不然為什麼他不敢對男人展。
那時候我的思緒越想越往危險的地方靠攏,我想到他會不會有一瞬間念頭突變,從展示到強殺。
我被自己的念頭嚇得渾直冒冷汗,索出手機想要報警,卻陡然聽到后的腳步聲加快。
那是我十多年來第一次后悔,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寄人籬下人白眼。
我從走變為跑。
但依舊沒能甩掉后的腳步聲,我甚至聽到了男人噁心的低聲。
只一瞬間,變故產生了,后傳來重重落地的聲音,接著就是男人吃痛的號聲。
我下意識回頭看,就看到周鈺將人按在地上。
他那雙冷的眼眸看向我,然后看向我的手機。
「報警。」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我下意識哦了一聲,當時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沒想到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之類的問題。
但接著,那男人突然暴走,周鈺差點沒按住他。
誰都沒想到人手上還拿著刀。
我見了,差點了,但還是強撐著。
我跟警察說了位置,我故意說得夸大其詞了一些,我說有人殺,要死人了。
如果不這麼說,他們出警不會那麼快。
61
男人被押進了警車,在進車前,他沖我們出了一抹噁心的笑。
我瞬間就想到了方才的一些胡思想,這個男人可能真的有病,但他做出這些,絕對是有意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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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知道在不過激范圍,法律約束不了他。
我和周鈺都進了警察局做筆錄。
做完一切,要等我們監護人來接。
我和周鈺一起等著,警察給我們拿來理外傷的藥。
我才想起來周鈺手上見了。
因為傷在右手,左手藥有些艱難。
想到人家救了我,我就拿過了藥,說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