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有選擇,們只能在小小的宅院里爭搶有限的資源,如今有了選擇,我想看看們會不會走出去,走出一片新天地。
我漫不經心地推開黏在我上的胡姨娘,開口道:
「本侯說的是真話,你們中誰若想離開侯府,可自行離開,可帶走自己的孩子,也可不帶。」
「今日離開,本侯贈送五百兩安置費,明日離開,贈送四百兩。」
「后日離開贈送三百兩,依此類推,你們好好想想。」
眾人嘩然。
宋氏大驚。
「侯爺!怎可如此?」
「你也一樣,你若想離開,本侯給你放妻書,可自行婚嫁,但你只能帶走自己的東西。」
宋氏面慘白。
原主當初沒有娶的原因,就是因為窮。
若離開,除了自己的那一點兒東西,什麼都拿不走。
宋氏容冰冷,不敢再說話,只一雙眸子寒地在幾個妾室上盯來盯去。
趙姨娘垂下眸去。
羅姨娘神掙扎。
只有胡姨娘蠢蠢。
不理會宋氏,開口試探:「侯爺,您說的是真的?」
我命管家去取銀子,銀票和銀子往廳堂里一擺,那覺立刻不一樣了。
胡姨娘立刻扭著子笑。
「爺,您別考驗妾了,您明知道妾這輩子都離不開爺,偏要這樣傷妾的心。」
甜心毒。
我啥時候能修煉這樣。
我示意跟我進室。
胡姨娘得意地給了宋氏一個挑釁的眼神,扭著腰肢得意地跟我進去了。
進去之后,我平靜道:「今天帶上你兒子走,我不追究你給我戴綠帽子的事,不然hellip;hellip;」
胡姨娘臉大變。
「爺,您從哪里聽的,定是大娘子誣陷hellip;hellip;」
我打斷。
「你再多說一個字,就滴驗親。」
胡姨娘面紅紅白白。
噗通一聲跪下,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驗就驗,妾正不怕影子斜,若驗出來兒不是您的種,妾一頭死在這里。」
這演技hellip;hellip;
不死到臨頭絕不餡的定力hellip;hellip;
難怪戲份多,快到大結局才完蛋。
我幽幽一嘆。
「夫馬文忠,是個窮酸書生,連秀才都沒考上,你們借口買服,在鋪子里顛鸞倒hellip;hellip;」
Advertisement
「侯爺hellip;hellip;」胡姨娘驚恐。
我淡淡道:
「現在立刻馬上走,我給你三天時間逃命,三天后,我會派人追殺你。」
「你要跑得不夠遠,被我追上hellip;hellip;哼哼,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從現在開始計時。」
胡姨娘不敢暈,也不敢哭了。
急忙爬起來。
「妾謝老爺不殺之恩,妾這就去了,老爺保重,妾會永遠記得您的好。」
哭哭啼啼,仿佛傷心絕,腳下卻一步也不慢。
我:「hellip;hellip;」
真敬業啊!
我住,「把銀票、契拿上。」
訝異了一下,手接過五百兩銀票和契,勉強笑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走了。
管家跟了出去,不多時來報。
「老爺,胡姨娘帶著爺走了,咱們要不要追?」
宋氏大急。
「那狐子走就走了,不能讓帶走兒。」
03
我抬抬手,下滿室慌。
眾人的目立刻看向我。
我淡淡道:
「本侯連兒都不要了,是真心放你們走,你們兩個呢,考慮得怎樣?」
「本侯答應你們,就算你們離開侯府,兒的姻緣本侯也會放在心上。」
「你們若不想離開,也沒關系,但本侯子的確不中用了,恐怕以后你們只能獨守空房,到時切莫生怨。」
最終,羅姨娘站了出來。
眼睛紅了,卻努力克制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妾想離開,請侯爺放妾走,妾愿侯爺前程似錦,風華再現,以后鴛鴦各飛,莫記前緣。」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悵然。
可能這幾個姨娘里,羅姨娘是最純粹的,最腦的。
因著心悅原主,便舍棄了良家子的份,甘愿做妾。
此舉讓父母蒙,的爹娘與斷了聯系,兄弟姐妹相見裝作不識。
可惜,短短幾年,鴛盟破碎,的癡了原主的負累。
宋氏磋磨,兒也被宋氏打,想求原主幫一幫兒,卻被原主說不夠貞靜順。
兒被強迫嫁給窮秀才,日子過得不好。
只能天天繡帕子,補兒。
母兩個被迫養活著婿一大家子,還要被嫌棄四兒是庶出,天生卑賤。
Advertisement
我住,覺得原主非常欠一個道歉。
今日若不道歉,恐怕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雪娘,是我對不住你,當初你是良家子,被我騙了才來做妾。」
「當初我騙你說未曾娶妻,還強行奪了你的貞潔,讓你走投無路,是我對不起你在先。」
「看到你在后院過得委屈,我說你不夠聽話,才此磋磨。」
「其實,錯不在你,在我,是我無用,只想家和萬事興,不管到底是誰了委屈。」
「今日放你出去,是希你好好過日子,我這樣一個薄寡義之人害你虛度幾年時,為我傷心片刻都不值得。」
「愿你離開之后,重梳蟬鬢,再展歡,若遇到任何難都可來找我,兒的事我也會放在心上。」
我給了羅姨娘八百兩銀票。
看得宋氏臉都青了。
但我不管,我希羅姨娘過得好。
羅姨娘驚愕地看著我,仿佛不認得。
片刻后,微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