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如沐春風,前臺的孩眨了眨眼,好心提醒,“明天不用來的,我們老闆周四才回國。”
又是周四。
阮莞想到厲淵也說周四回國,心想這兩位說不定是同一航班。
彎起眸子,“謝謝小妹妹,你人真好。”
前臺臉一紅。
任是誰被這樣的大人夸都會飄飄然,孩主道,“你可以加我微信,等我們老闆什麼時候來公司,我可以聯系你,省得你白跑。”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阮莞加了前臺妹妹的微信,揮揮手和告別。
明空主營業務是無人機,看似和機車沒有關系。
但他們將會在不久后推出一款頭盔瞄準無人機,可以通過控無人機跟隨,起初被機車發燒友追捧,后被國家征用。
至于采訪的人——
聯系了留學時認識的機車發燒友,他們都愿意幫忙,其中不乏國際知名的頂級賽車大佬。
阮莞抬腕,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附近有一家私房菜面館,味道不錯,是現做的手搟面,坐落在江城最繁華的CBD中,白領們吃膩了食堂的午餐,就會來這里換換口味。
座無虛席,拼桌是常事。
阮莞點了一碗招牌的番茄牛面,湯底濃郁,爽勁道的面條裹滿了湯,很是味。
剛了幾筷子,邊就有兩個孩坐了下來。
齊劉海孩嘆,“姐妹,我真的破防了,你知道嗎,我今天幫我們總裁收了一份快遞,是一鋼筆。”
“鋼筆怎麼了?”
“是20多萬的鋼筆。”
“奪?”
兩個人的對話涌進耳朵里,阮莞心念一,目掃向了齊劉海孩脖子上掛著的工牌。
是厲氏的logo。
很顯然,口中的總裁說的是厲明瀾。
至于那20多萬的鋼筆——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阮莞昨天在店里看到的那款,通玫瑰金的雕刻,漂亮是漂亮,但對于一筆來說屬實太過昂貴。
當時還想,誰會買這麼貴的筆?
現在知道了,誰會買這麼貴的筆。
吃過午餐,阮莞順路排隊買了桂花糕。就在路邊打車回雜志社時,又到那個齊劉海孩。
對方匆匆忙忙,手里拿著一份致包裝的袋子,不好意思道:“小姐姐,我這邊有急事,老闆讓我去送東西,能把車讓給我嗎,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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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莞點頭,“好。”
孩眼睛一亮,雙手合十謝道:“小姐姐人心善,祝你發大財!”
然后就匆匆鉆進了車里,聲音脆亮:“師傅,麻煩去研究院!”
研究院。
沈枝枝的工作單位,就是研究院。
所以,那筆是厲明瀾送給沈枝枝的。
一點也不意外呢。
午后的明,映著梧桐樹一片碧綠。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不好打車,打車件上排隊的人也很多。
等了一會兒,一輛囂張的橘庫里南停在了面前。
副駕駛的窗戶緩緩落下,出了江頌的臉,他睨了眼阮莞的高跟鞋,謔道:“明明打到了車,還讓給別人,你是圣母嗎?”
第8章 挑釁
江頌不能理解,為什麼阮莞這麼好欺負。
被丈夫冷落,被保姆兒欺負。
就連出門打車,都能被路人截胡。
越了解這個人,就越覺得好欺負。
像是他養的貓,之前流浪時經常被大院里的熊孩子欺負,可它不出爪,也不呲牙,只會跑到角落,著被打疼的地方。
抱養回來,喂了一段時間,小東西長了脾氣,稍不順意就叼著他的手撒氣,像是小霸王。
等有人來做客,小東西害怕,一個勁兒地把腦袋埋在他懷里,白的絨乍起,子直打。
阮莞就像是那只貓。
“你啊,就對我有脾氣。”
江頌勾一笑,下車接過了阮莞手里的東西,打開副駕駛的門,結實修長的手臂懶懶搭在門上,“上車。”
阮莞抿了抿,沒理會江頌的殷勤,兀自拉開了后排車門,坐了進去。
“……”
江頌撐著車門的手一滯,不怒反笑道:“你還真把我當司機了?”
阮莞沒說話,只是靠窗坐著。
淺橘的襯衫領口系得嚴嚴實實,只出了一截纖細瓷白的脖頸,細膩如玉。
江頌嗓子有點。
大概是煙癮犯了。
車子轟鳴啟,車外街景飛速倒退,時不時有行人朝他們這邊看來。
亮橘庫里南,張揚又招搖,哪怕在寸土寸金的CBD,也過分顯眼。
江頌不知道的是。
早在阮莞打車之前,就看到了他的車,囂張的庫里南,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馬達轟鳴聲中,厲氏集團門口。
厲明瀾回頭,就瞥見了亮橘的庫里南招搖過市,越行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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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一擰。
江頌怎麼走了?
“厲總,您開會回來了。”特助走上來,接過他臂彎的西服外套,打斷了他的思緒。
厲明瀾收回目,“東西送出去了嗎?”
特助出了“專業助理,包放心”的微笑,“厲總放心,送出去了,我派小齊親自送去的,不會出差錯的。”
*
“在這個路口停吧。”
轎車行駛到了雜志社,阮莞提前讓江頌在路口停車。
江頌掀眸,視線在中央后視鏡里和阮莞對視,眼中帶著玩味,“怎麼,我見不得人?也是,畢竟你是有夫之婦,和我雙對出現,會被說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