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追到男主。
我每天都往他桌肚里放自己親手做的早飯。
直到有天眼前出現彈幕:
「ber 配你放了那麼久就沒發現放錯了?」
「那是反派的桌子啊!」
「不過你們發現沒有,自從配送錯早餐,家境貧窮吃不起飯瘦得跟麻桿兒似的反派竟然變胖了一點點。」
「那可不嘛,人配把三明治當驢使,啥菜都往里加,就差把自己塞里了。」
「唉就是這反派有點可憐,還以為配真喜歡自己呢,結果人家只是放錯了。」
我出教室的腳步一頓。
下意識抬起頭。
就見不遠的走廊。
一個郁清瘦的年,正眼睛亮亮地看向我。
1
系統找到我時。
我正幫我媽在校門口攤煎餅。
他說我是主,任務是攻略男主,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我在飛濺的油煙里頭也不抬:「煎餅果子要不要來一套?」
系統:「攻略功有錢拿你知不知道?」
我利落地摘下腰間的圍:「不早說,來讓我們來嘮一嘮。」
2
追人我不太會,唯一會的就是攤煎餅。
同樣是寡王的系統給我出主意,那簡單,你先每天給他送早飯,吸引他的注意。
于是我練地攤了一套煎餅果子,自信滿滿就往男主班級走。
系統攔住我:「大傻春你瘋啦,你看看人家給男主送的什麼。」
說罷他調出照片往我眼前一。
什麼親手做的小兔子草莓蛋糕啦,花里胡哨形狀的巧克力啦,甚至還有心做心形狀的牛排意面。
和我的一套油煙味肆意的煎餅果子格格不。
我低頭思索了一番。
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是要送西餐。
三明治也是西餐。
但對著視頻教學做完后,我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總覺得單調寡淡了點。
一片生菜葉、一片火、一片西紅柿。
這能吃飽嗎?
有錢人真裝。
我來真實一下。
于是我把做煎餅果子的料煎好后往里加。
香噴噴的排、鮮人的里脊、滋滋冒油的培、沒人能拒絕的王中王……
最後來一包我最的衛龍辣條。
相信我,沒人能拒絕。
一口咬下去,好吃到旁邊死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最后我把鼓鼓囊囊、用料十足的「三明治」小心翼翼放進「李氏煎餅果子」的紙袋里,找塑料袋一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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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見到后沉默了好一會兒:「很難評,但祝你好運。」
3
難評什麼難評。
明明很功好嗎。
晚上潛男主江卓教室時,桌肚里的三明治已經不見了。
反而多了一個干干凈凈、一片菜葉子都不剩的「李氏煎餅果子」紙袋。
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桌肚一角。
看來很合男主的胃口嘛。
連包裝紙都不舍得扔。
我信心倍增。
第二天的早飯變本加厲。
往兩片面包里多塞了幾塊炸。
當然吃噎了要喝水啊,我又從我媽要送禮的箱底部掏出一瓶安慕希。
一周后。
男主桌肚里的紙袋越疊越多。
甚至連安慕希酸瓶都被拆開洗干凈放在了一起。
這算是收藏吧?
我的心按捺不住雀躍起來。
看來男主已經上我的三明治,甚至屋及烏上我了。
每天焦急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誰放的,好向麗善良的表白。
西方有灰姑娘的水晶鞋,今東方有我李小綿的煎餅果子牌三明治。
于是第二天早上。
我故意送晚了一點。
男主教室里果然有人。
一個形過分清瘦的年,戴著黑鴨舌帽,正低頭打掃衛生。
不是男主。
男主沒那麼高。
那也沒關系。
只要有人看到,為目擊者,絕對會告訴男主這個「麗善良的」煎餅果子姑娘到底是誰。
于是我故意當著他的面,裝作害地把袋子放進江卓桌子里。
甚至防止他不認識我,手指悄悄勾住口袋里的校園卡往地上一丟。
然后看也不看地扭頭就跑。
結果還沒跑兩步。
后忽地掠過一陣很輕的風。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人攥住。
很燙的溫度,從掌心灼灼傳來。
我不得不停下腳步。
回頭。
終于看清帽檐下的臉。
皮白得近乎病態。
劉海也長得跟三個月沒剪似的,低頭時雜地擋住了眼睛,只能看見一條清瘦的下顎線。
顯得整個人郁又怪異。
年卻像是意識到什麼,很快電般放開我的手。
垂下眸,躲開我的視線,聲音很輕很輕:「同……同學,你的卡掉了。」
我心里暗罵一聲蠢蛋,卻還是笑著接過卡:「謝謝你啊。」
年見我朝他笑,愣了一下:「不,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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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低下頭,垂在側的手握又松開,最終像是鼓起勇氣:「那個,你……」
然而再抬頭時。
眼前早沒了我的影。
只有地上靜靜躺著一張「煎餅果子牌灰姑娘」的校園卡。
4
我氣吁吁地跑回班級。
你說這死孩子。
差點壞了我的大計。
等等。
顧著給男主送飯了,自己早飯還沒吃呢。
剛要出教室。
忽地眼前飄過一行字。
「ber 配你送了那麼久早飯就沒發現放錯了?」
誰?
誰是配?
我不是主嗎?
還有放錯了?什麼放錯了?
不是等等,這行字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