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宴輕笑一聲。
小助理拉著臉,很是不滿:「姜小姐,這是勞斯萊斯。」
「我知道,你慌什麼,我又不是沒修過勞斯萊斯。」
對上沈宴暗含嘲弄的目,我又覺得憋屈,「我就是提一句,不行就算了,還是返原廠修。」
「不過我現在沒這麼多錢,能不能分期付款?」
沈宴喝了口茶,語氣淡漠:「不能,我希能夠盡快解決這件事,你我兩清。」
「姜妍,我看到你就覺得反胃。」
「哦。」
這話對我來說沒什麼攻擊力,畢竟過去混跡街頭,隨便和哪個大爺大媽吵一架,都比這罵得臟多了。
我聳聳肩,攤開雙手:「你就算把我了,我也沒那麼多錢。」
「……你不要再說話。」
沈宴耳漫上微微的紅,嗓音卻更冷。
他扔過來一串車鑰匙,「以后每天晚上下班后,過來給我當司機,我給你開薪水。」
3
沈宴剛回國半年,已經接手了不沈家的產業。
手里的幾家公司,都在高速發展期,晚上總有應酬。
不是酒局,就是宴會。
沈宴酒量不好,坐進車里時子微晃,眼尾熏著一抹醉意上涌的紅。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嗅了嗅,眉頭鎖:「好難聞。」
「今天學徒工把制冷瓶子打翻了,我下班趕過來,沒來得及換服,沈爺多擔待。」
我說著,把沈宴順利送到樓下。
他在本市有十幾房產,我一般都是挑最近的地方送。
停好車,我解了安全帶,正要下車,手忽然被人握住了。
沈宴側過頭,目定定地看著我:「我喝得太多,走不,你送我上樓。」
「遵命,沈總。」
我拔出鑰匙,先出去,又拉開副駕的門,把人架出來。
沈宴已經二十五歲,肩膀比五年前更寬闊,軀包裹在昂貴的高定西裝里,腰卻很窄。
他上那淡淡的冷調香水味,還有滾燙的溫,讓我忍不住心猿意馬,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
五年前我與沈宴的時間不長,只有幾個月。
他卻被我開發得很徹底。
往前往后我過的那麼多任男朋友里,再沒有比他更合拍的了。
我承認,就算沈宴恨我,厭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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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瞧不上他的傲慢和自矜。
卻還是饞他。
電梯在二十一層停下,我抿了抿,扶著沈宴踏進玄關。
滿室黑暗里,我扣住他的手腕,輕輕挲突出的腕骨,低聲道:「阿宴。」
「你想我留下來嗎?」
4
指尖的溫熱細膩,線條流暢,又帶著清晰的骨骼。
我忍不住心猿意馬,多了幾下。
滿意地聽到他埋在我頸側的呼吸重了幾分。
「你……」
他只吐出一個字,后面的就被難耐的息聲掩蓋。
「怎麼不說話?今晚你想要我留下來嗎,沈宴?」
我推著他的肩膀,和他一起滾進沙發里。
滾燙的溫度著我手心,像攥著一團燃燒的火,卻又困于規則,連燒也不敢燒得太放肆。
「你怎麼比五年前更敏了……」
我一邊握住他,一邊在他耳邊說著調的話,
「小爺……怎麼,你這五年年都沒有過——啊!」
話還沒說話,下的沈宴突然莫名其妙生了氣,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一下子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后背磕上桌子角,疼得倒一口涼氣。
「……你瘋了嗎?」
沙發上,沈宴面無表地坐起來。
屋沒有開燈,但外面進來的燈和月還是能讓我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一切。
他的服,早就在剛才的作間蹭得一片凌,出一片冷白的皮,明晃晃的勾人意味。
看向我的目卻冷得像結了冰。
「你找過別人?」
「啊?」
他閉了閉眼睛:「和我分手后這五年,你還找過別人?」
「我……」
我其實不太擅長說謊,但此刻面對沈宴那微微發紅、委屈中帶著恨意的眼睛,有些實話卻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
唉。
五年過去,這個人變得更難哄了。
一片死寂里,我們之間的氣氛愈發僵。
我有點無奈地攏了攏頭髮,試圖夸他兩句:
「但是他們沒一個比得上你——」
「滾!!」
沈宴厲聲呵斥,打斷了我的話。
哄人失敗,我只能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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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我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了一句。
「那沈總,我明天還來接你嗎?」
一片寂靜。
沈宴沒有回答我。
他仍然坐在原,像座雕塑一樣一不。
哄不好了。
我只能將他的車鑰匙放在玄關,自己離開了。
5
往后幾天,沈宴沒再找我。
為了早點還清賠償他的錢,我干脆跟老闆寧姐申請,延長了待在店里的時間。
自我覺日子過得和以前沒什麼區別,結果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濤哥突然問我:
「怎麼妍姐,又為所困了?這次還是因為小沈嗎?」
「胡說八道。」
我咽下一口飯,「我什麼時候為所困過?哪來的又?」
「來了你。」
濤哥嗤之以鼻,「五年前剛和小沈分手那會兒,你就是這副死德行。表面上什麼事都沒有,手里一沒活兒就發呆。」
「我不能發呆嗎?」
「能,誰說不能?」
濤哥笑了笑,「但你心里想什麼,你自己清楚。」
丟下這句話,他不再理我,低頭猛了幾口飯。
我一下子沒了胃口,目失焦地盯著虛空發了會兒怔,突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