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的好漂亮,我在健房怎麼練都練不出這種效果。」
的手指纖細而,落在我胳膊上,令我下意識繃了。
「溫小姐,你不用跟我客套,有話可以直說的。」
嘆了口氣,收回手:「好吧,其實我是想來聘請你做我的司機,每天接我上下班。」
我很震驚:「……沈總應該不是很想見到我吧?」
「是接我,不是接沈宴。」
問我,
「之前沈宴給你的薪水是多?」
「一個月一萬四。」
「真摳。」
嗤笑一聲,又出手來,再度握住我的手臂,「我出他的雙倍,你來給我當司機,還可以提前預支薪水,幫你還清欠他的錢,好不好?」
我深知沒有莫名其妙就天上掉餡餅的事,思考半晌,試探地問:
「溫小姐是和沈總吵架了嗎?」
「他也——」
頓了頓,臉上流出傷心的神,
「是啊,所以姜小姐,你愿意幫我這個忙嗎?」
11
平心而論,我是真的不愿意再和他們這些豪門扯上任何關系。
但有點招架不住溫昭玥淚眼朦朧的樣子。
再加上承諾給我的薪水,幾個月就能還清欠沈宴的錢,也算徹底和他撇清了關系。
我還是答應下來。
然后我很快發現,雖然訂了婚,但溫昭玥和沈宴既沒有住在一起,似乎也不經常見面。
這天下午,溫昭玥打來電話,說在某個剛結束的活現場。
等我開車趕到的時候,才發現赤著腳坐在路邊,兩只高跟鞋隨意地散在地上。
「溫總。」
我在面前蹲下去,才發現的臉白得沒有一,鬢角的頭髮也被冷汗,
「您怎麼了?需要現在去醫院嗎?」
搖搖頭,有些吃力地扯出一笑:「痛經啊,你來月經的時候不會疼嗎?」
我愣了兩秒,有些遲緩地回過神來:「不太……」
「也是,你看起來就很好,不會和我一樣。」
仰起臉,「只不過我現在走不了,可能需要你抱我上車。」
溫昭玥很瘦,我沒用多大力氣,就像一團輕飄飄的云一樣在了我懷里。
結果抱著才轉過,迎面就撞上了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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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冷得像結了冰,目刀鋒一樣從我臉上剮過:「姜妍,你怎麼連人也不放過?!」
我簡直莫名其妙:「小爺,你又犯什麼病?」
溫昭玥不看他,只是將頭埋在我懷里,悶聲道:「走吧,我不想見到他。」
我把放進車里,回去開駕駛座的車門,被沈宴捉住手:「姜妍。」
我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你爹的魂啊!」
我用了點力氣甩開沈宴的手,「撞了你的車,欠了你的錢,我會盡快還上的,到底還有什麼地方讓你不滿意了,小爺?」
沈宴有些發怔地看著我。
不管從前還是現在,我其實很對他生氣,也沒說過什麼重話。在我眼里他得像朵花一樣,被家里人保護得很好,總是需要更多幾分小心地呵護。
但現在不用了。
他已經飛速長起來,能很好地保護自己,也能很輕易地傷害到我。
我咧笑了笑:「爺,我和你不一樣,我們普通人是要靠工作來賺錢的。溫總雇我工作,給我開薪水,我送上車是分的事,你能別擋著路了嗎?」
沈宴眼睫了,手指蜷起來,往旁邊讓開了一條路。
我送溫昭玥回家,半路在附近停了一下,去藥店買了止疼藥和暖寶寶出來遞給。
疼得發白,還是仰起頭沖我笑:「小妍,你真好。」
回去后就把這個月的工資打給了我。
我坐在自己的破車里盤算了一下,最多再過三個月,就能還清沈宴的錢了。
結果剛想到這里,他的聲音又魂不散地響起來:「姜妍。」
我抬起頭,看到他站在車門外。
看著我,上飄過來一輕微的酒氣:「你想和我兩清嗎?」
我冷眼看著他。
「你和我睡一晚,那些錢不用你還了。」
我沒忍住笑了:「照你這麼說,我還值錢?」
不等他答話,我推開車門下了車,一拳砸在他腹部。
我沒留力,沈宴痛得彎下腰去,又被我強行揪住領帶,兩個人疊著,一起摔進狹窄的車空間。
他呼吸急促,帶整個跟著起伏。我坐在他腰間,摁著他領口俯下。
沈宴的耳朵悄悄紅了,結上下滾兩圈,盯著我。
我笑了一聲:「怎麼,還以為我要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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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的神一下子變得很難堪。
「沈宴,你已經是訂婚的人了,能不能自尊自一些?我欠你的只有修車錢,沒有別的任何。我們本來就是兩清的。」
撂下這句話,我翻從他上起來,給自己點了支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趕滾。」
12
沈宴離開的時候,臉上幾乎不剩什麼。
我沒工夫理他,自顧自上樓睡覺了。
這天晚上,我睡得不是很好。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
過去的很多記憶像電影膠片一樣在我夢中閃回。
我醒來時,天還沒亮,外面又下起雨。
我渾不舒服,但還是強撐著開車去接溫昭玥,在公司外面等的時候,終于暈了過去。
醒來是在醫院病房。
我猛地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手背上還扎著輸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