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了,在的浪中神靡艷,又或是潤著眼睛看向我。
系在他頸間的鈴鐺清脆作響,后的尾搖來搖去。
他跪在我前,將臉埋進我間,含混不清地我。
「阿妍,阿妍,我的主人……」
照片和視頻的主角都是他,沒有出現我自己的臉。
東西發出去,我是安全的,還可以得到沈青承諾的兩百萬。
但沈宴,將會名聲盡毀。
他是高傲的,被家里呵護著長大,知道自己會理所當然地繼承一切,所以毫無上進心。
但又是天真的,他會在我面前提起沈青,說他二叔對他很好很縱容,家里人都不支持他來找我,除了沈青——他至今都不知道,想要借助我這團爛泥毀掉他的,恰恰就是沈青。
我了一支又一支煙,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眼見窗外天蒙蒙亮,知道他在這種環境睡不安穩,我干脆撇下一切,下樓買了早飯。
回來時,就看到沈宴醒了,正坐在客廳翻來覆去地看那些照片和視頻,紅著眼睛問我是不是有苦衷。
我否認了,極盡所能地諷刺挖苦他,反復提及沈青的名字。
我本來也沒什麼苦衷。
一開始答應他,只是為了錢。
沈宴離開后,我坐在滿地狼藉中,慢吞吞吃完了兩人份的早飯。
半個月后,他出國深造。
沈青借著給他過生日的名義,再度將我帶進了那間包廂。
沈宴不笨,他從我話中察覺到了沈青的意圖,但自己又羽翼未,并沒有和他撕破臉。
只是找了個借口,說吵架了分手了,要出國留學散心。
因此沈青也只是不甘心,事只差一步,功虧一簣。
「姜小姐,你睡了那麼多男人,東西遲遲拍不好,還讓沈宴跑了。」
沈青沉著臉,「拿錢辦事,天經地義。你收了我的定金,事卻沒有辦好,是不是該雙倍吐出來還給我?」
他讓人架著我,一拳一拳打在我小腹上。
我在逐漸麻木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識。
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沈青的譏笑。
「姜小姐實在不像個人,骨頭這麼,那我干脆全你。」
我被沈青的人帶去醫院,切除了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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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病房躺了大半個月。
這件事我誰都沒提,出院后照例回到店里,安心做著修車的工作。
濤哥問我怎麼給沈宴過個生日要請一個月的假。
我咬著煙笑了笑:「吵架分手了,出去散了散心。」
「哇妍姐,你之前分手那麼多次,從來沒散過這麼久的心——你跟小沈,真格了的?」
他一臉八卦地將腦袋湊過來。
不知為何,結疤痊愈的手刀口忽然一陣鈍痛。
我推了把他的腦袋:「別胡說。」
「他出國讀書去了,我倆掰了。」
14
從漫長又遙遠的記憶中回過神,我才發現。
寧姐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沈宴還趴在我上,哭個不停。
「不至于,真不至于。」
我這人向來吃不吃,被他這麼一哭,狠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無奈地說,
「我的人生本來就是這樣,得過且過的,活在爛泥堆里。多一個一個,只要不影響日常工作和生活,都沒關系。」
「小爺,當初沒毀掉你的人生,我其實慶幸的。你和我這種人不一樣,你的未來一片明。」
我這個人,出生得草率,活得也草率。
不管是遇見沈宴之前還是之后,都過得很隨便。
一草率的,我也從沒想過要好好去呵護它。
不完整又能怎麼樣?
我勸了沈宴兩句,他看起來好像更痛苦了:「不是這樣的,你很好,你原本可以很好……」
他仰起臉看著我,眼淚流個不停:「我騙你的,我沒有和溫昭玥訂婚,本不喜歡男人,我只是來陪我演一場戲,報復你當初那樣對我。我以為你和沈青,我以為……」
「我沒有喜歡別人,我一直都喜歡你。可是當初那件事,我又很恨你,所以想要你和我一樣痛苦,對不起,對不起……」
他看起來似乎痛苦得要命,說到后面完全語無倫次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回憶過去的事令我的開啟了保護機制,我其實并沒有很深刻的緒起伏,看著他,到最后只能苦笑。
「原來是這樣。」
「那找個機會解釋清楚吧,別耽誤人家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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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
他忽然發抖地來握我的手,指尖一片冰冷,「我們還有可能嗎?」
什麼可能呢?
「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我問。
沈宴拼命點頭。
「沒必要。」
不是沒可能,是沒必要。
我是真不理解,「該弄清的事都弄清楚了,你有大好前程,非揪著過去的事不放,有什麼意義呢?」
我承認一開始是我鬼迷心竅,重逢后某種和不甘心作祟,又想和他再睡幾次。
「但我沒想過和你有以后。」
我說,「你也沒想過,不是嗎?當初我送你那條領帶,你看不上;我這個人,你也看不上。我都知道。」
沈宴一直哭。
男人的眼淚向來是我的興劑,不過我和他走到今天這地步,確實已經不作他想了。
我捧著他的臉,難得很有耐心地一下下著他的眼淚。
「好了,別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