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看到沈宴還坐在桌前，一臉專注地看著我。
剛開業的店都是人家送的，我難免有點拿人手，抓了抓頭髮：「你助理今天又沒來嗎？要不，我開車送你？」
19
我坐進駕駛座，轉頭問沈宴：「今天你要回哪套房子？」
他看著我：「我能跟你回家嗎？」
「不是……」
「我還能繼續做你的小狗嗎？」
不等我說完，他就繼續說了下去，「你可以對我為所為，像以前說的那樣，把我拴在你家里，做任何事都要聽從你的指令，哪里都不許去。更過分一點也沒關系，我很……」
「沈宴！」
我皺著眉住他，「你自一點吧。」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對他說這句話了。
他本來就皮白，這下臉更是蒼白得不見一：「我這樣很不要臉、很下賤是不是？」
「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阿妍，我只有錢和這，錢你不肯收，那就只有我的或許你還能有點興趣。我很后悔，那天晚上我不應該推開你的，這樣至我們之間不是全無關系……」
他過來拽著我的手探進他領口，
「真的，你想怎麼做、多過分都可以，你和我分手之后又談過多個？他們一定沒有我漂亮聽話吧？」
手下的皮溫熱細膩，一下喚回了我從前的無數旖旎記憶。升騰的熱意里，我手指不自地往下，到了一點金屬冰涼的。
車響起了輕微又清脆的鈴鐺聲。
我驀然頓住。
沈宴看著我，揚起角微笑，眼睛里帶著的瘋狂：「專門為你打的，你會喜歡嗎？」
所以白天，他就戴著這兩個鈴鐺，坐在眾目睽睽下，等了我一整天……
腦中那理智的弦一瞬間崩斷。
我冷下臉，回手，發了車子。
車不時響起一點輕微的鈴鐺聲，像是我不斷向深淵落的魔咒。
車在我家門口停下，我解了安全帶，下車繞到另一側去給沈宴開了車門。
「下車。」
狹窄的臥室里，沈宴跪在床頭，脖頸和口的鈴鐺齊齊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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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他面前，垂眼看去，他就很自覺地將頭過來，臉頰一下下蹭著我的手：「阿妍……」
「我把那條領帶拿過來了。」
「你想不想，用它做點什麼？」
他說，「離開你的這些時間，我一直都只能靠著它，還有那些照片，才能……」
我弄著他的臉，微笑道：「是嗎？那演示一遍給我看，好不好？」
沈宴順從地點點頭，湊過來吻我。
我沒有拒絕，由著他在我間喃喃：
「我保證他們都沒有我聽話，都沒有我能讓你滿意……不要丟下我，不要說我們沒有可能，求你了。」
20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
沈宴還在我邊睡著。
他的睫又長又，閉眼時會在眼下實實地投下一小片影。
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我無數次被他這張臉迷，又被他在那方面的合拍勾得越陷越深。
有的時候我連我自己都覺得我這個人實在淺至極，對一個人心總是和不了關系。
「唉……」
我嘆了口氣，聲音很輕，結果沈宴一下子就醒了。
他目還未聚焦，已經慌地環視了一圈，直到看到我才冷靜下來。
「……你在干什麼？」
他怔了怔：「我以為你走了。」
「這是我家。」我無語。
他手過來，在被子下面握住我的手，然后一臉滿足地問我：「那我以后還能來你家嗎？」
不等我回答，他又著急忙慌地補充：
「我不是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假如有的時候你想做這種事了，或者……或者我想你了，都可以我過來。我保證我比所有人都好，是你睡過最爽的一個。」
這話實在是寡廉鮮恥，然而從他的里吐出來，又帶著單純的意味。
我答應了沈宴。
究竟是單純出于好，還是不想再看到他在床上之外的地方哭，我也說不好。
想不明白。
但人生何必要明明白白地過呢？
沈宴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往我這兒跑，店里和家里都有，他幾乎把除了公司事務之外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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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車店的后院有間小休息室，沈宴跪在那里，虔誠地將臉在我小腹上。
天將晚，黃昏的在他臉上照出一片油畫般的澤。
「阿妍，阿妍，我的好主人，讓我親一親……」
我將小搭在他肩上，扯住他的髮，讓他更近我。
挑著眉，有點惡劣地笑。
「好啊，那你都喝下去吧。」
……
我很快發現我錯了。
那天晚上我說過，我和沈宴之間隔了太多東西，不是睡一覺就能解決的。
所以他采取的措施是和我睡十次、一百次。
用他的作為引我墮落的溫床。
而我這個人又是很純粹的。
到后面我越來越習慣他的存在之后，他干脆置辦了點東西放進我家，搬來跟我一起住。
我覺得不對：「這算什麼？」
他戴著項圈，過來用茸茸的腦袋蹭我：「算我是你的看家狗，你想要我做什麼，隨時都可以。」
我故意口出惡言：「哦？可是我沒看過誰家的狗還穿著服的。」
沈宴笑了，抬手緩緩地一顆顆解開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