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最驕縱的公主。
打小就欺負邊的兩個暗衛。
及笄后,母后讓我在他們之中選個駙馬,我正猶豫,眼前卻忽然飄過發的字幕。
【公主千萬不要選玄言,他本是蛇,天涼薄,還記仇,會弄死你的!】
我扭頭看向老實的玄離。
【這個也不能選啊,他是狼族,最擅長偽裝了,實際上也小心眼,還對你懷恨在心,他的房間里藏著一大堆報復工呢。】
我嚇了一跳,連夜選定大臣家的貌庶子為駙馬。
可新婚當晚。
駙馬被打暈,一熱一涼的子前后上了我,兩人的聲音一委屈一哀怨:「殿下,為何不要我們了?」
1
及笄的第二年,母后將我召去寢殿。
我才到,打眼一看,卻見玄離和玄言都在。
登時吃了一驚。
這倆犯什麼事兒了?
兩人都生得很高,玄言冷,瓷白的臉上沒有多余的神,但他一貫如此,玄離倒是主看了我一眼,落在我眼里就是「求撈撈」。
雖然我打小就欺負他倆,但畢竟是我的人。
于是我連忙看向上首的母后,試探道:「母后,怎的好端端的將他們都來了?」
母后沒察覺出不對,示意我坐到邊去,我照做后,替我理了理鬢邊有些的流蘇:「你呀,也不小了,別整日只知道玩耍,婚姻大事也得上上心。」
又是催婚來了。
我吐了吐舌頭,抗拒道:「本朝駙馬不得朝,那些個世家有才學的好兒郎才不想當我的駙馬呢。」
本以為這般說,就能功轉移母后的注意力,卻沒想到,母后只沉默了一下,隨后輕嘆了口氣:「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不好違背,好在你邊這兩個還算不錯,他們待你也忠心,不妨選一個收到邊。」
啊?
我錯愕地看向殿上站著的兩人,雖然沒這麼想過,但母后的話也有道理。
我認識他們十多年,也算是知知底,若說沒有一點好,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率先將目轉向玄言。
但就在這時,眼前卻閃過一排發的字幕。
【公主千萬不要選玄言,他本是蛇,天涼薄,還記仇,會弄死你的!】
【公主好像怕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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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要是選他,公主一定會被欺負得很慘的。】
我看到上頭的字,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識扭頭看向老實的玄離。
接到我的目,玄離深邃的黑瞳亮了亮。
我想。
玄離確實要比玄言熱好說話一些。
但還不等我開口,字幕又開始了。
【這個也不能選啊,他是狼族,最擅長偽裝了,實際上也小心眼,還對你懷恨在心,他的房間里藏著一大堆報復工呢。】
【就是,看著老實的,背地里卻對公主的畫像做大逆不道之事!】
【就是,公主得趕甩掉他們才對,不然有可能會夾心餅干,兩人三啊(小臉通黃)】
我:「??」
變餅干是什麼意思?
2
我發愁,很愁。
見我遲遲沒有開口,母后有些不解:「明兒,你選好了嗎?」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可比起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字幕,我更相信與我一起長大的玄離和玄言。
他們怎麼可能會欺負我?
我欺負他們還差不多。
而且蛇啊狼啊什麼的,我從前與他們相時從未察覺,總不能是他們藏太好吧?
思罷,我垂下眼睫,決定順從自己的本心:「母后,兒臣還得再想一想,晚點告訴您。」
母后也不強求我當下做出選擇,遂點了點頭。
字幕似乎猜到我的心思,狂刷起來。
【公主殿下是不是不信啊?玄離最好試探了,你去一他的屁,會有尾冒出來!】
【樓上這主意不錯,就是有億點點危險。】
【你們還真是一方有難八方添啊,公主別聽他們的,先去試探玄言,他通冰涼,時會出現本,那玩意兒有兩個,一就知!】
【噗,你也沒放過呀!】
我掃過這些字幕,目在玄言和玄離之間徘徊。
最后定格在玄離上。
下屁而已。
應該問題……不大?
3
出了長春宮,我先支開玄言去膳房給我拿桃花。
玄言淡冷,但還算聽我的話。
聞言略點了點頭,嗓音清冷如玉:「那殿下稍等。」
我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之后,瞄了一眼還跟在我旁邊的玄離。
一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指尖就忍不住張地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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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啊……
希你是個正常人。
我在心里念叨著,目飛快掃過四周,從長春宮回我住的寢宮不算太遠。
走過一條宮道就到了。
驀地,耳邊傳來玄離關切的聲音:「殿下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偏頭,對上年擔憂的目,莫名生出些心虛愧疚來。
若是確定他不是,那我之后就對他好一點好了。
「有些熱,快些回宮吧。」
我隨口回了句,加快了步伐。
玄離沒有多想,同我一起進了長樂宮。
進殿后。
我坐在對榻上,喝了盞茶后,揮手屏退伺候的宮人,幽幽地看向站在一邊的玄離。
年眉眼英氣,像是鋒利的刀劍,天然帶著一子桀驁不馴。
我咽了咽口水,強自鎮定道:「玄離。」
「屬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