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恰好我完婚,放走他們母后那邊也解釋得過去。
【公主殿下真是好人啊。】
【嗚嗚他們離開,公主心里也是難過的吧,畢竟一起長大的分呢。】
【沒關系,顧家公子溫潤如玉,覺和小公主也好磕的呢!俏公主 vs 溫潤世家公子,嘿嘿~】
【……就我期待玄言和玄離知道公主不要他們了之后的反應嗎?】
我掃過字幕。
什麼我不要他們,分明是他們要棄我而去!
我頓時來了氣,看眼前兩人也有些不順眼起來,開始轟他們走:「要是沒找到,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玄言&&玄離:「……」
玄離子急一些,忍不住問:「之前不是說選駙馬的事麼?不選了?那你還,還……」
說到后面,年死活說不出來,耳通紅一片。
我深吸了口氣,覺肺都要氣炸了。
還駙馬?
駙馬個勞什子!
你還有臉提這事!
你們兩個的份瞞了我那麼多年,我還沒和你們算賬呢!
但既然都要分別了,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索不提這事:「駙馬的事再議。」
「哦。」
玄離瞄了眼我和玄言,最后狠狠瞪了眼玄言,方才應下:「屬下定盡快趕回來!」
玄言扯了下,亦不甘示弱:「必不辱命。」
兩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出了門,我緩緩收回視線,有些心累。
都到這時候了,還在哄我。
裝得可真好啊。
不過也沒關系。
我的婚期正好定在他們要離開那天,想必不會出什麼岔子。
13
在玄言他們離開皇城后,賜婚就下來了。
婚服一應件都是早早就備下了的,婚期雖短,卻也不算趕。
父皇準我離宮開府,務府忙活了足足一個多月,總算將儀式都備好了。
很快,就到了大婚那日。
鑼鼓喧天,流程繁瑣。
等拜完堂已經是晚上了。
我坐在桌邊吃東西,春桃和青黛陪在我邊,見狀,春桃忍不住問:「殿下,玄言和玄離兩人怎麼不在呀?今日可是您大婚的重要日子!」
聞言,我吃糕點的作一頓,順著窗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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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走廊上有下人驚呼:「哎,剛剛天上是不是有閃過啊?好!」
我也看見了。
像是流的星星閃過,得出奇。
這就是所謂的天有異象?
青黛笑著道:「咱們公主是有福氣的人,這定是吉象!」
我抿不語。
這是不是吉象我不知道,但玄言他們……應該離開了吧。
口中的糕點頓時失了滋味,味同嚼蠟。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伴隨著一聲聲駙馬爺,春桃和青黛對視一眼,紛紛告了退。
我坐在屋,手持團扇,回眸,瞧見著紅袍的顧臨儀。
男人溫潤的眉眼浸潤了酒意,添上了幾分昳麗:「殿下。」
他行至我跟前,拿掉我手里的團扇,坐在我邊的位置上,端起桌上的合巹酒遞給我,皙白如玉的耳垂有些紅。
我接過,一飲而盡。
見狀,男人的結微滾了下,站起來,正要朝我走來。
驀地,窗欞呼哧作響,婚房的燭火驟然熄滅。
屋陷一片漆黑。
我不明所以,正要喊人,突然聽見一聲悶哼。
「顧臨儀?」
沒人應。
「駙馬?」
我又喊,有些心慌。
莫不是刺客?!
我轉過頭,正要喊人進來,眼前卻閃過兩道黑影,一冷一熱的軀分別在前后擁住了我,其中一人的手蒙住了我的,悉的氣息縈繞在我的鼻翼,二人的聲音一委屈一哀怨:「殿下,為何不要我們了?」
我:「!!!」
他們怎麼回來了?
14
我試圖掙扎。
但他們的力道很大,掙扎不開。
無奈之下,我只好著頭皮道:「那什麼,我知道你們的份了。」
這樣說他們應該就明白了吧?
我自認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
他們不想給我當駙馬,那我就另選旁人。
他們不想留在這里,我還心地替他們的離開找好了理由!
果不其然,這話落下,兩人齊齊沉默了下。
就在我以為他們會放開時,忽聞一陣簌簌的聲響,接著有布料落地的聲音。
我正疑,手忽然被拉住,被帶著握住一條茸茸的東西。
「殿下,你,不嚇人的,我可比玄言要好多了,你要是實在接不了,把他一個人趕走就行了!」耳邊傳來玄離不太自然的聲音,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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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底下的很好,像是母后宮里那只貓。
我了又,耳邊的呼吸忽然就重了。
但接著,我的另一只手也被拉住,與人十指相扣,后,玄言的嗓音也有些啞:「別聽玄離說的,他一只蠢狼懂什麼,我輕易不會變出原,也絕對不會傷害殿下的,殿下別怕。」
我:「……」
不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15
我心抓狂,可這時候字幕就像是死了一樣,沒有出現。
關鍵時刻掉鏈子!
被兩人在中間,我覺有些缺氧,腦袋暈乎乎的,但好在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之前見過的字幕,他們對我懷恨在心,尤其是玄離,還準備了一大堆報復工。
當下心就定了。
松開玄離那手頗好的尾,狠下心來:「你們走吧,我已經有駙馬了。」
這話一出,氣氛忽然變得沉寂下來。
我后知后覺地覺有些危險,轉頭就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