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氣得跺腳:“陸哥哥,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麼樣子了,你還管肚子里的孩子呢!那個孩子本就不是你的!”
“剛剛那個顧教授你看見了!他張姐姐都張什麼樣了!他差點殺了你!”
蘇瀾說出的每句話都激憤無比:“我看姐姐懷的孩子就是那個顧教授的!不然哪個男人能做到這種地步?那個顧教授差點為了姐姐變殺犯!”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貓膩,鬼會信啊!”
陸巖廷再次晃了一下,蘇瀾趕扶住。
陸巖廷道:“不會的,春曉肚子里懷的孩子就是我的,我能覺到,說的是真話,我也能覺,是我傷了的心。不行,我要去找。”
蘇瀾慌了,這些年,以為自己已經完全了解陸巖廷了,能拿住這個男人。
陸巖廷想要的高高在上,可以給他。
沒有春曉的驕矜,能伏低做小。
陸巖廷需要的就是這種掌控。
都給他了,他也樂在其中。
以的觀察,陸巖廷是不可能害怕失去春曉的。
但現在分明覺到陸巖廷想要竭盡所能的挽回。
不能讓他有這樣的機會。
“我陪你去醫院,我會向你證明,懷的孩子不是你的。”
陸巖廷原本愧疚的眼神突然變得狠,“不可能!”
“那我陪你去醫院找姐姐!要流產,就可以檢測出孩子到底是誰的!”
陸巖廷恍然大悟:“好!”
陸巖廷終于認知到自己原來是個變態,他現在害怕孩子是自己的,他竟然不得是春曉出了軌。
這樣他就不用背負殺害了自己孩子的罪名。
他無法接結婚多年終于有了一個孩子,卻被他親手毀了的事實,想想這個結果他都要瘋了。
——
醫院里,春曉還在昏迷。
滴管里一滴滴的順著管道流進春曉的管里。
做了一個夢,夢見陸巖廷站在很遠的地方,蘇瀾挽著陸巖廷的手臂。
春曉噗嗤一笑,真好,終于解了。
顧云溯聽到春曉的笑聲,趕站起來,他低頭看著睡夢中的春曉,角的笑容,單單純純。
顧云溯松了一口氣。
他靜靜地看著春曉睡夢中的樣子,和當年那個孩的樣子重疊。
的笑容,干凈,單純。的瘦弱,又有一無堅不摧的倔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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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溯難得一笑,他低頭,吻落在春曉的額頭上。
恰逢此時,門口的陸巖廷看到這一幕,傷的手臂纏上了紗布,鮮從雪白的紗布里洇出來。
蘇瀾角輕輕挑起得逞的笑。
把你當親妹妹
蘇瀾道:“陸哥哥,我說得沒錯吧,你現在親眼看見了,還要自己騙自己嗎?”
陸巖廷的大腦還于宕機的狀態。
他親眼看見那個教授吻在春曉的額頭,小心翼翼,又充滿意。
是的,充滿意。
就像當初他追求春曉的時候,那樣小心地吻上的額頭。
陸巖廷眼睛脹痛,酸。
原來,他曾經那樣著春曉,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春曉。
春曉也他。
可是他把這段弄丟了。
“顧教授。”陸巖廷步伐沉重,他是想要沖進去的,但他嚴重缺,能支撐自己走到這里,已經費盡了力氣。
顧云溯站直,看向陸巖廷,干脆坐下。
春曉現在沒事,他不想把戰場放在病房。
更何況如果他收拾顧延亭的時候,蘇瀾對付春曉怎麼辦?
還是坐著好。
陸巖廷走向顧云溯的時候,眼里是恨不得殺了對方的刀子。
“我剛剛查了你,顧云溯,你是京云大學的教授,資料雖然能拿到的不多,但你也不過三十歲,也就是讀書的時候拔尖點,所以能力出眾點。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憑你一個知識分子,可以跟我搶人?”
顧云溯坐病床旁邊,他的手心放在春曉的手背上,用他掌心的熱度去溫暖冰涼的手臂。
他對陸巖廷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回應。
蘇瀾:“你一個小三,都囂張什麼樣子了!男授不親,你不知道嗎?你還!”
顧云溯沒看蘇瀾:“春曉供你讀書,送你出國留學,就是為了讓你找準時機就攻擊嗎?”
陸巖廷震驚看向蘇瀾:“什麼?春曉供你讀書?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顧云溯冷看著蘇瀾:“無非就是蘇瀾跟春曉說,怕別人看不起,讓春曉替保守這個吧,被人資助,很丟臉嗎?”
蘇瀾想要自己找機會跟陸巖廷解釋,并不想有第三方來說這件事,會失去很多主權。
陸巖廷拉住蘇瀾的手臂:“你跟我說,你的原生家庭很差,你是靠著自己,一點點考到京都,然后一天打N份工,拼盡全力考到國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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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慌道:“陸哥哥,是這樣的,我小時候真的很慘,我爸媽只想把我當搖錢樹,我才14歲,他們就想把我嫁了,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顧云溯:“是啊,這些都是事實,那你怎麼不告訴陸巖廷,是誰把你從戶口里救出來的?你敢不敢把所有的經濟往來賬目公布,包括以前的郵政匯款單據公布出來,是誰在給你打錢?是誰在供你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