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巖廷站在門口,拉住門把手,回頭,“爺爺,我不可能放棄春曉。”
陸老爺子眼冒金星,氣得整個人都抖了起來,“不肖子孫!我還能活多久?我死前想看看曾孫子我有什麼錯!”
“那你應該為了看曾孫多活幾年。”陸巖廷走出辦公室,手臂上的鮮更多了,他快速走向電梯。
——
陸巖廷站在醫院的病房。
原本有春曉住著的病房,已經沒人了。
陸巖廷抓住一個護士:“春曉呢?”
“春曉?”
“昨天住在這里的病人。”
“哦,,剛剛辦理了出院。”
陸巖廷深呼吸,一定是春曉看到新的輿論了,已經對他失頂了。
——
京云大學教室宿舍。
陸巖廷走進春曉的宿舍,門還是爛的,但已經被其他老師收拾過來。
他一來,其他老師都像防賊一樣盯著他,不管他表現得如何有禮貌,沒有一個老師或者教授愿意跟他搭腔。
甚至大家都在無視他,到房間里來,討論晚飯吃點什麼,最近有個特別的牛的論文,可以往哪個領域深研究。
陸巖廷走到辦公桌前,桌面上放著一張照片,是春曉剛剛跟他談時候的合影。
古塔前,他們一人手里拿著一片葉子,各自遮住一只眼睛,臉著臉,笑容明地對著鏡頭。
陸巖廷拿起相框。
這張照片是當年用春曉的手機拍的,像素不高,但真心度大。
這恐怕是他們之間剩下的唯一一張合照了。
照片燒了
又一次為了蘇瀾,他們大吵一架,他手毀了他們之間所有的照片。
包括婚紗照。
看到這張照片,真是恍如隔世。
春曉還是很他,很珍惜這段婚姻的,不然不會保留這張最純真好的照片。
陸巖廷著照片,正要準備把照片帶回去。
張老師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不停的點頭,說著“嗯,嗯,好。”
掛了電話,張老師走到陸巖廷的跟前,搶走陸巖廷手里的照片。
陸巖廷一驚:“你干什麼!”
張老師用不善的眼神看著陸巖廷,“這是京云大學的宿舍,要你管我干什麼!你誰呀?誰讓你進來的?”
“這是我太太的宿舍,這個照片是我和我太太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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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師卻滿臉不屑,“我可不知道你太太是誰,我們這里的老師有名有姓,不是誰誰誰的太太。”
說著,張老師手把相框打開,把里面的照片取出來。
陸巖廷驚道:“你干什麼!你住手!”
陸巖廷要去阻止,其他老師紛紛上前,摁住陸巖廷。
張老師高傲地翻了個白眼,看著照片,拿起打火機,對著照片的一角,燒了起來。
陸巖廷瞳孔震驚!
“你住手!住手!把照片發給我!”
陸巖廷不管自己的手臂因為大力掙扎而裂開的。
其他老師看見了,紛紛松開陸巖廷,但照片已經燒了,灰燼落在垃圾桶。
張老師剛剛接到春曉的電話,要把照片燒了。
一想到春曉的老公居然是個人渣,別說照片,他恨不得把老公也燒了。
陸巖廷腎上腺素上升,他要沖過去把張老師打一頓。
張老師卻指著攝像頭說:“我警告你,你別來,我們可不認識你,你春曉老師的品,我們有權告你!攝像頭可對著你的,你抵賴不了。”
陸巖廷咬牙:“春曉是我太太,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
“這幾天都是我們的熱搜,你裝什麼?”
張老師再次翻了個白眼,譏諷一笑:“呵,笑死了!我們京云大學的老師忙得很,一天到晚課題都做不完,還有論文要心,誰有看七八糟的熱搜?你以為你是誰,誰都要認識你?”
陸巖廷被懟得回不了:“你簡直胡攪蠻纏,我就算了東西,你為什麼要燒照片!”
張老師雙手一攤,聳肩驕傲道:“因為春曉老師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燒的,大概是覺得跟渣男有合影晦氣吧?你是照片里面的渣男嗎?我都沒有注意核對,我怕看多了臟眼睛。”
其他老師暗暗笑起來,要不然說還得是張老師,只要他一開口,其他人別想還。
以前還覺得他這真是討厭,現今看著,怎麼就那麼可呢,小一張一合,叭叭的,誰也別想從他的機關槍下逃。
李老師泡了杯水遞到張老師面前:“張老師,不,喝兩口吧。”
張老師就像個大功臣一樣,驕傲地接過水杯,孤高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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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剛剛進,突然被人一推,水灑了一。
我也有學生
張老師氣得漲紅了臉,張就要開罵:“誰呀!這麼不長眼睛。”
蘇瀾撞開張老師,扶住陸巖廷:“陸哥哥你沒事吧?他們欺負你了,是不是?”
張老師要開罵的,馬上眼珠子一轉,看向旁邊的老師:“喲!快快快,咱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窮園丁,快看看新鮮事,要不然說還是有錢好呀,有錢人啊找小三,可以正大明的。”
蘇瀾:“你說誰是小三!”
有老師拿起手機就開錄。
“誰急了,誰就是小三,現在有錢人找小三不但正大明,還可以顛倒黑白,可以無中生有,可以把屎盆子往別人上扣!”
說到這個就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