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傷心絕,也變得渾帶刺了:“陸巖廷,你真是無可救藥,那個孩子不是春曉打掉的,是你,是你!”
你真以為我背后沒人嗎
陸巖廷半分鐘都沒有說話,他一直在反應蘇瀾說的話。
他的大腦宕機了。
他不愿意承認,他在洗白自己的記憶,他想要寬恕自己。
他現在拒不承認是自己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他掐住蘇瀾的脖子:“我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聽你說這種話,下次你要是敢說孩子是我弄沒的,我就讓你什麼也得不到。”
蘇瀾也已經熱上頭,還有什麼好失去的?
沒有好的父母,沒有一個能支撐的家庭。
原本他以為陸巖廷會是后半生的倚靠,現在這個倚靠也要失去了。
那還怕什麼呢?
蘇瀾低頭咬了陸巖廷的手,從他的手里逃開,“你真的是個懦夫,你為什麼就不能大大方方,一直都大大方方去爭取你要的東西,你什麼都不敢面對,你能得到什麼?”
“你怕失去春曉,你就打,我都是你打的play中的一環而已,結果呢,你反而失去了。”
陸巖廷失過多,頭暈。
他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上。
他現在不能把蘇瀾如何,蘇瀾可惡,但他只能任由蘇瀾攻擊他。
蘇瀾上前,從沒像今天這樣,像個潑婦。
陸巖廷把了一個潑婦。
抓住他的服,拉扯:“你給我起來!你必須給我一個代!憑什麼!憑什麼你想結束就結束!”
陸巖廷抓起一個煙灰缸,砸在蘇瀾的腦袋上。
蘇瀾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陸巖廷手里帶的煙灰缸。
陸巖廷站在蘇瀾的邊:“蘇瀾,我想捧你的時候,你可以萬眾矚目,我不想捧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在我眼里,你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罷了。”
蘇瀾笑起來,凄涼無比。
曾經無數次以為自己是個特別的存在。
真可笑啊。
——
一個月后,春曉出現在民政局門口,拿著電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陸巖廷,說好了今天來拿離婚證!”
陸巖廷聲溫:“曉曉,先不離婚,我請你吃飯吧,你剛修養好,我也不跟你吵架,你在民政局?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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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只想跟你拿離婚證!那我就起訴你!”
“我不離,你起訴也沒用,我跟你沒有破裂。”
春曉氣得想砸了手機。
這一個月,顧云溯讓斷了和外界的聯系,就真的照做了,只管好好的養。
想著等恢復了,就把離婚證拿了。
剛開始越陸巖廷,他同意的,結果幾次到了民政局,他又反悔了,這樣反反復復的神,真是讓人崩潰。
“陸巖廷,我并不想對付你,我只想好聚好散,你不要人太甚!”
陸巖廷卻輕輕笑道:“曉曉,你能有什麼手段?我還不知道嗎?你想怎麼對付我,都可以。”
春曉當即覺得自己剛坐完小月子的,馬上又要被氣得氣雙虧了。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又說我無無義!”
“我怕什麼呢?”
春曉著電話的,眼神也愈發狠了,“你真的以為你無所不能嗎?這一個月你什麼事都沒有,是學校想讓我反擊,我讓他們不要而已,你真的以為我背后沒人,你可以隨便欺負我嗎?”
故意讓他著急
這一個月發生了很多事。
不好,顧云溯給找了一個僻靜的山莊修養,還請了專人照顧。
當時因為想辭職,學校的老師和教授怕是因為想不開,都到山莊看。
給出謀劃策。
有幾個老教授甚至把他們的得意門生都帶去了山莊。
所有人都拍著脯保證,這件事很好辦,陸家搞的那些事,都不算什麼。
就算輿論真的對不利,學校也愿意整個教授隊伍出面,做集聲明,一定不會丟下不管。
流產也是坐小月子。
得要落淚,幾個長輩趕抱住,讓別哭,對眼睛不好。
春曉這些年第一次到了被所有人著的溫暖。
從來沒有付出過什麼,竟然也能得到關。
曾經不斷地位陸巖廷付出,以為付出得越多,得到的回饋會越多。
可能就是因為太在意回報,所以老天爺用陸巖廷狠狠懲罰了不正當的心思。
過去一個月,每天都很開心。
顧云溯每天讓人變著花樣做好吃的給。
但顧云溯很去山莊看,每次來,也是跟其他教授一起,有時候其他教授來,他也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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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人告訴:“顧教授真的太忙了,這一個月基本都在實驗室,我們都說讓他也來看看你,大家同事一場,但他說研究更重要,你這里有人照顧,用不著他,他多看一眼,也不會多長一點。”
有老師取笑:“顧教授啊,就是木訥。”
“是呀,但凡他不木訥,能單到現在嗎?他好像那方面都沒有開竅。”
到山莊的教授們公開開著顧云溯的玩笑。
看著教授們說說笑笑,也跟著笑。
有顧云溯這樣的同事,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