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宋簡清很反常,莫名的,陸以宸和祁燃心里都有些慌。
祁燃了,還想多問問,一陣突兀的鈴聲打破了平靜。
陸以宸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向絮焦急又無措的聲音。
“以宸,我家里突然停電了,我好害怕啊……我該怎麼辦?”
一旁的祁燃聽后神一變,連忙搶在陸以宸之前出聲,“小絮別怕,我馬上過來。”
陸以宸眉頭蹙著,向來平靜的臉上也出明顯的張。
對向絮的擔心占了上風,陸以宸和祁燃一同拿上車鑰匙雙雙出門。
宋簡清卻自始至終神平靜,在他們離開之后,就給姑姑打了一個電話。
小時候,一直寄養在姑姑家,姑姑待很好,早就把當了親生兒。
如今離開,自然是要和好好道別的。
聽到宋簡清要回去結婚后,姑姑的語氣里滿是不舍,但更多的是詫異,“清清,你回去結婚這件事,以宸和阿燃他們兩個知道嗎?”
宋簡清停頓片刻道:“他們不知道,姑姑,你也幫我瞞住吧,我不想再生波折。”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也沉默了一瞬。
姑姑深深嘆了口氣,“唉,也是,從小到大你就是他們的寶,誰都能看出那兩個小子喜歡你,你們整天黏在一起,我還以為你最后會選其中一個結婚呢,可惜了……”
宋簡清笑了笑,平靜地說:“沒什麼可惜的,我們不適合。”
聞言,姑姑也不再勸下去,只是道:“清清,姑姑知道你遲早要回家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姑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走之前來看看我,你要是回京市了,咱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
宋簡清笑著,語氣帶著點兒撒的意味:“我會的,我還有一些禮要送給姑姑,我也舍不得姑姑。”
姑姑聽后,又絮絮叨叨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而這邊剛剛掛斷,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是宋簡清公司的總監。
“清清啊,你之前的設計作品代表公司得了獎,獎杯剛送過來,你離職了沒拿到,獎杯我就讓你帶的實習生送你家里去了。”
話音剛落,門鈴聲就響了。
宋簡清掛斷電話打開門,就看見捧著獎杯的向絮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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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抱著獎杯,臉上沒有為高興的喜悅,也沒有將獎杯遞給宋簡清的意思,反而咬了咬瓣,楚楚可憐地開口:
“清清姐,總監讓我把獎杯送給你,這個獎很權威,你好厲害啊。”
“我想厚著臉皮跟你商量一個事,我從來沒有得過這個獎,這個獎杯可以借給我幾天嗎?”
借給幾天?
宋簡清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荒唐的請求。
皺了皺眉,皮笑不笑道:“既然知道厚臉皮,那就不要提出這種要求,你要是實在喜歡,就自己去參賽。”
說完,出手就要拿走向絮懷里的獎杯。
沒想到宋簡清的態度如此冷,向絮臉上青一塊白一塊,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清清姐,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又不要你的,只是放在家里激勵自己還不行嗎?”
眼看著宋簡清手來拿,向絮愈發的抱住了懷里的獎杯,不肯松手。
兩相爭執之下,水晶獎杯咚地一聲摔在地上,瞬間摔碎片。
陸以宸和祁燃剛好走過來,看到這一幕,連忙沖上前,一把獎向絮護在懷中。
“小絮!”
兩人圍在向絮邊,神中滿是后怕,小心翼翼地檢查上是否有傷。
陸以宸清清起向絮的擺,看到的小被玻璃扎出了,眼眸一,心疼極了。
“我送你去醫院!”
不顧向絮的掙扎,他直接打橫抱起向絮離開。
而看著滿地玻璃碎片,祁燃臉黑沉,質問道:“宋簡清,你明明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跟小絮搶東西?”
搶?
聽見這個字,宋簡清幾乎被氣笑了。
“這是我的獎杯,我熬了三個月得來的果,是我的榮譽,卻一副可憐的樣子抱著不放,你說我和搶!”
氣得子清清抖,指著地上的碎片,聲音冷得幾乎能凝結出冰霜。
“現在還把獎杯摔碎了,我要向絮給我道歉。”
本以為寥寥幾句已經足夠說明誰對誰錯,誰曾想祁燃聽后更生氣了,連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我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不過是個獎杯而已,想要多有多,怎麼比得上小絮,你害得了傷,我看不是該跟你道歉,而是該和你道歉!”
說完,祁燃也沒顧得上管宋簡清是什麼反應,急忙追著趕去照顧向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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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地狼狽的碎片,宋簡清怔愣半晌,滿腦子都在回著祁燃剛剛的話。
他居然讓給向絮道歉?
讓害者,給害人者道歉。
祁燃,你真是好樣的!
心頭痛不已,后知后覺的,上也傳來疼痛。
這才發現,原來的也劃傷了一段很長的傷口,蜿蜒,甚至比向絮傷重得多……
宋簡清咬著牙,忍著痛,理好地上的碎片,才轉回去自己理傷口。
晚上,宋簡清收到了宋母的信息,發了十幾條婚紗款式過來,讓選選喜歡哪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