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幫桑修遠不分晝夜地抄作業熬到發燒,只因為他說,幫哥哥抄作業是每一個弟弟都應該做的事。
會一次又一次地練習桑修遠喜歡打的游戲,只為了跟他有共同話題,能跟他更親近一點。
會因為桑修遠的一個電話,就在大雨夜跑出去送傘,即使被雨淋得差點泄生份。
而等理好滿狼狽,以男生份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家時,桑修遠卻提前一步在桑夫人面前告狀說夜不歸宿,最后等待的,是桑夫人的指責與懲罰……
這樣的事還有很多。
每一次,桑辭都是懷著滿心歡喜的心答應桑修遠的話,然后以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做每一件事。
可每一次,桑修遠都注定會讓桑辭失。
原來的桑辭把他當哥哥,可現在的桑辭卻不會慣著他。
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桑辭轉離開。
卻被人堵住了去路,耳畔響起一道蘇到極致的嗓音。
“他不配當你哥哥,你看我怎麼樣?”
桑辭抬頭,就看到了一張俊無雙的面孔。
他的材比例堪稱絕佳,寬肩窄腰大長,上的黑制服十分規整,整的氣質是清冷邪魅的,但舉手投足間又很蘇。
見到他的那瞬間,桑辭覺自己的大腦被什麼東西擊了一下。
在爽文里當主的那些年,桑辭不是沒有見過長相英俊帥氣的男。
他們如出一轍的帥氣,上的氣質或邪魅,或霸氣,或可。
但還沒有一個人,能媲眼前這個男生。
藏在黑框眼鏡背后的眼神閃了一下,桑辭很快回過神來。
“我不認識你,更何況,我不缺哥哥。”
說的是實話,甚至說起這句話的時候,還想到了在書中世界時,對百般寵的五個哥哥們。
可惜,因為的覺醒,哥哥們消失了。
桑辭在心底微微嘆息,而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借以來掩蓋心底微妙的傷緒。
不是一個容易緒外的人,也不是一個容易沉湎過去、因過去傷懷的人。
更何況,還是現在這種局面,在陌生人面前。
很快將心底的緒整理好,問道:“你是誰?”
顧川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小不點竟然會拒絕自己。
Advertisement
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這個學校里還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誰??
且不說顧家是學校的東,再說他這些年刻意偽裝出來的紈绔霸道不學無的校霸形象跟張狂行為,他以為,這個學校的所有人,都應該認得他這張臉。
他好看的眉皺起來,打量著眼前這個據說是桑家私生子的年。
五俊的年長玉立地站在影之下,微風一吹,樹葉的影便在他上搖曳出波。
賞心悅目得像一幅畫。
桑辭并不畏懼他的打量,而是目偏冷地直視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有云層擋住了,投出的影剛好將對峙的兩人分割開來。
一面是之下的桑辭,一面是影之下的顧川堯。
冷靜疏離的兩個人渾散發著令人難以接近的迫人氣場,就只是這麼靜靜地站著,都讓在一邊看戲的桑修遠跟趙曉忍不住心忐忑。
桑修遠的心里直打鼓。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這人怎麼突然去搭理他的廢弟弟?
還有,他這個廢弟弟平時不是對自己言聽計從麼?怎麼今天突然就跟刺猬一樣見人就蜇?還偏要招惹這個人!他是活膩了麼!
趙曉心理承能力遠沒有桑修遠好,此刻,他的額頭上冷汗直流,甚至覺自己有點頭暈目眩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了!
桑辭竟敢拒絕顧神的話!他以為他是誰啊!
還有顧神,怎麼會突然對桑辭興趣?!難道桑辭就是仗著有顧神撐腰,才敢打自己麼?
怎麼辦怎麼辦,要早知道桑辭背后是顧神,他是說什麼都不會欺負桑辭啊!
不對不對,桑辭說他不認識顧神!
不是,桑辭怎麼可能不認識顧神啊?!
趙曉一個頭兩個大,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試圖理清楚桑辭跟顧神之間的關系。
就在桑修遠按捺不住,準備大發慈悲地從顧神的手中把桑辭解救出來的時候。
他卻看到那個平日里總是面若冰霜的顧神,顧川堯,突然笑了。
殷紅的薄勾起一抹弧度,連帶著眸里也笑意盎然。
“顧川堯,我的名字。”
桑辭眼底倏地劃過的暗芒帶著一耐人尋味的滋味,一臉壞笑道:“怎樣,你不會從一開端就對我圖謀不軌吧,用這麼土味的妹方式放在我一個男生上。”
Advertisement
顧川堯面頰微紅,他沒想到這人臉皮這麼厚,他別過臉再也不說話。
上課鈴聲打響,第一節課,恰是麗彤的數學課。
一進班,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桑辭,還有顧川堯。
顧川堯可是班里出了名的刺頭生,一個班里面有一個就夠頭疼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桑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