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啊!」
「我警告你,買賣人口是犯法的!我是我自己,是華國公民,有獨立的人權,你問許延買個屁,你們算什麼東西啊!」
我越說越激,握著鞋跟朝他撲過去。
「新華國沒有奴隸!」
當時酒勁上涌,我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
直接撲在顧南星懷里,被他抱個滿懷。
我拼命掙扎。
「你要是敢我一下,我就報警!」
「我告訴你,這是法治社會,不是霸總小說,你別想侮辱我。」
顧南星只是摟著我,輕拍我的后背,發出哄小孩似的聲音。
「別怕,江熙月,不要怕我。」
他的懷抱太溫暖。
嗓音太溫。
我心底不自涌上一委屈。
我丟下鞋跟,摟住他的脖子,哭得更厲害了。
哭到后面,腦子好像也了一團漿糊。
「行,你來吧。」
「許延這麼想看見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就滿足他。」
「你來啊!」
後來的事,我有點回憶不起來。
腦中閃過零碎的片段。
是我在拼命撕扯顧南星的服。
他弱弱反抗,不敢太大力,怕弄傷我。
「你別沖,熙月,江熙月,別了!」
終于把他的子掉之后,我好像吐了。
顧南星照顧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尷尬、難堪,又慚愧,拎著鞋子頭也不回地跑出酒店。
16
我回到家里。
曾經溫馨整潔的出租屋一片狼藉。
許延帶走了他所有的東西,抹去了他生活過的一切痕跡。
就仿佛他從來不曾出現在我生命里。
我大病一場。
還是顧南星找到家里來,不解帶照顧我。
他幫我時,我臉頰燒得通紅,還不忘瞪著眼睛警告他。
「你到底用什麼威脅許延了?」
「你別來,我是我自己的,你和許延的易跟我一點關系沒有,知道嗎?」
顧南星老老實實點頭。
「我知道,你放心吧。」
那段時間,我工作也丟了,整天魂不守舍呆在家里。
顧南星經常來看我,給我送吃的,帶我出去散心。
我完全不領。
我心始終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我覺得這人太傲慢,他隨手丟出兩千萬,就這麼輕易地擊碎了我和許延的幸福。
他怎麼能那麼高高在上?
他一定是脅迫了許延,許延到底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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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張照片出現在我眼前。
許延的眉眼間,是我從來沒見過的輕松和得意。
他背棄了我們的。
我卻留在廢墟堆里,堅守陣地。
好像一個小丑啊。
這件事徹底擊垮了我。
我以最快的速度退掉那間充滿回憶的出租屋,另外找了工作,搬到現在所在的小區住。
顧南星找了我好幾天。
「搬家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眉眼冷淡。
「我有什麼義務告訴你?」
顧南星:「我們不是朋友嗎?」
「不是,你個萬惡的資本家,我們是階級敵人!」
顧南星舉手投降。
「好好好,那敵人想請你吃飯,你可以狠狠宰我一頓嗎?」
我瞇起眼睛。
「顧總如果真的有誠意,不如來我家,做頓飯給我吃?」
17
我當時只是想辱顧南星。
像他那樣高高在上的大爺,就算追人,也是送一些豪車珠寶之類的。
應該沒人他做這些事吧。
這類人,自尊心稍微挫,就會立刻覺得這個游戲不好玩了。
沒想到,顧南星卻欣然答應。
看他高大的軀,西裝筆,在我那間狹小昏暗的廚房里忙碌,真的有一種讓人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割裂。
「你們霸總,為什麼每天都穿西裝啊?」
「商務需要,在公司不穿西裝,不太像樣。」
「你也沒在上班啊,我看你一天到晚往我這邊瞎跑。」
「要開視頻會議。」
顧南星一邊回答我的問題,一邊有條不紊,擇菜洗菜,熱鍋燒油。
半個小時后,竟然端出了很像樣的四菜一湯。
我都驚呆了。
「你會做飯啊?」
顧南星點頭。
「高中大學都在國外,吃不慣西餐。」
「我也吃不慣西餐。」
說完,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沒吃過西餐。
謊話說的久了,果然連自己都信。
我苦笑。
「我沒吃過西餐,我想,我應該也是吃不慣的。」
顧南星愣了片刻。
「你等我一會。」
他起出去,打了個電話。
大概十分鐘以后,有人急匆匆送來了一大個餐盒。
東西太多,原先的桌子放不下,顧南星把那些牛排甜品都擺到了茶幾上。
他按著我坐在沙發上,把刀叉塞到我手里。
意有所指看向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吃不吃得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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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心十分復雜。
不試試怎麼知道,可我們普通人,哪有那麼多資本去嘗試呢。
我們是活著,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好討厭。
可是好爽啊。
「牛排好吃嗎?」
我點頭。
顧南星的手指探過來,握住我的指尖。
「那我呢,要不要也試一試?」
看著他認真專注的眼神。
我猶豫片刻,跟著點了點頭。
「好啊。」
18
我只說試一試而已,過了幾天,顧南星卻把自己的行李都搬過來了。
他還義正言辭。
「這邊太偏僻,你一個人住著,我不放心。」
晚上,他睡在沙發上。
沙發很短,顧南星個子高,蜷一團,不停地翻來覆去。
我打開燈走出來。
「你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