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家的,哪這麼大火氣。”
第5章 景珩
溫熱的呼吸,打在蕭來儀耳畔;混著景珩上獨有的沉木香,分外旖旎沉醉。
可被人這番戲弄著實氣惱,不顧左手的劇痛,抬手便要掌摑景珩。
只是,如此重傷之下,又怎會是弱冠之年男子的對手?景珩神冷厭,僅用一手就將蕭來儀的兩只手握住,修長的手指輕捻蕭來儀微的襟,玉指抵在畔。
“別出聲,一會我自會離開。”
“你若不想死,就安靜些。”
濃厚低沉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疏離和淡漠一切的冷戾,命令的語氣中更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來儀氣惱,那雙嗜的眸,狠狠盯著景珩,恨不得將他盯出一個。
“再用這種眼神瞪著我,我挖了你的眼睛。”
景珩微瞇眸,發現蕭來儀不再反抗后,漸漸松開了對的桎梏。
“啪!”
清脆的耳聲,響徹長夜,打破寂靜。
蕭來儀明亮的丹眼滿是憤慨,斷了的手臂輕,疼得額角沁出一層香汗,只是話語凌厲不減,“你半夜躲在一個姑娘的房間,究竟意何為?”
“你可知因為你的荒唐行為,會讓我背負怎樣的罵名?”
景珩輕垂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蕭來儀,素日里溫潤的目如今盡是涼薄,“我本無心害你,你若非要自尋死路,大可聲音再大些引人過來。”
“你!”蕭來儀咬牙切齒,想將景珩打發走;只是一道令人生厭的悉聲音卻在門外響起。
“殿下?今夜有賊人圖謀不軌行刺張大人,您有見過那賊人嗎?”
是那個胖員的聲音,油膩之中帶著令人作嘔的諂。
蕭來儀想起他那副作威作福的模樣便氣的頭腦發暈,指尖狠狠掐著掌心找回那份理智;沉聲怒喝,“滾!”
門外胖胖的影抖了抖;他狠狠朝屋門唾了一口,若不是怕死在這陛下怪罪,他才懶得管!
蔣鐸下心底的嫌惡,討好的朝著屋大聲喊,“殿下啊,要不下進去檢查一下,免得賊人藏在您屋傷害您啊!”
蕭來儀煩躁的額角青筋凸起,瞪了眼笑而不語的景珩,冷笑著開口,“若你敢進來窺見本公主這副模樣,信不信明日本公主就讓父皇剜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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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警告,但不僅僅是對一人。
景珩微微挑眉,聽懂了的弦外之音,冰冷的眼底劃過一驚詫,沒想到竟誤打誤撞躲進了自己五妹的房間。
只是自己這個五妹倒是與傳聞中有所不同。
好在,門外的影怒氣沖沖拂袖后離開,只是未曾想,那影一走,如神祇般不染世間雜塵的男子也輕咳一聲。
他臉蒼白,嘔出一口鮮,骨節分明的玉手微微抬起,拭去角那抹殷紅。
“咳……”
聽著那令人耳的咳嗽聲,蕭來儀深深皺眉,心底緒越發復雜;執著簪子,對準景珩脖頸,“你也聽見了,本宮是當今五公主。”
“你闖進我的閨房,被人發現必然是死路一條,我沒揭發你已然是仁慈,還不快滾?”
夜半時分,屋若被人發現有景珩的影;無論是不是刺客都無法辯駁,會編排出無數種版本的故事來壞名聲。
蕭來儀深知這一點;也是為何替這人瞞下來的原因。且這人竟是來刺殺張澤玉,那便也算合心意,放他一馬也未嘗不可。
可那略微冰冷如曇花般溫潤儒雅的掌心,卻輕輕握住了的手腕,舉甚至溫,只是眼底的那抹疏離冷倦是卻又那般令人膽戰心驚。
“五公主,又如何?”
“狼狽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公主。”
蕭來儀氣憤掙,卻被男子呵止。
“別。”
他輕聲低語,蕭來儀驀的抬頭,撞進了一雙氤氳著水霧的眸子;看似,可里卻匿著刻骨的冰冷。
“咔”
清脆的一聲響,伴隨著蕭來儀的一聲悶哼,手臂那刺骨的疼似是緩解了不。
了手臂,果然,已經接上了。
“手斷了還想著打架,當真膽子大的很。”
“看在你重傷的份上,那一掌我便不與你計較了。”
他輕輕偏頭,玄的衫輕輕拭去畔的跡;原本略顯蒼白的染了一抹殷紅,將他襯得不似天上仙,倒像是雪山之上的千年妖孽。
“皇宮那種地方,這般野蠻做派,可不討喜。”
蕭來儀退后一步,與他拉開距離;并非不識好歹之人,語氣也沒有方才那般銳利,那雙丹眼細細打量著景珩,多了一無奈,“你究竟是何人?這一傷又怎麼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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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比還狼狽不堪。
景珩抹去瓣的那抹紅,輕笑,帶著慵懶肆意和漠然,“倒沒什麼,不小心滅了一家滿門,被追殺罷了。”
“好好休息罷。”
“希再見時,你別像今日這般狼狽了。”
景珩輕輕拂袖,蕭來儀只覺眼前一陣昏暗,竭盡全力保存著一微弱的意識,撕下男子玄袍的一角。
……
再次醒來,蕭來儀氣惱的狠狠拍了拍腦袋。
敢這樣算計,下次再見,定取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