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來儀起,薄輕揚,眼底目灼灼而凌厲,“自然不會;四皇姐嚴格要求,這是好事。”
又乖巧拜下,同時還不忘提醒,“希四皇姐,能一直這般公允嚴厲。”
景舒月輕嗤一聲,“這是自然。”
笑得越發得意,挑剔地看著面前卑躬屈膝的五公主,“嘖,五妹妹怎麼就是學不會呢?這姿勢太僵了,讓人看了心中生厭,噁心得很呢。”
第9章 反擊
景舒月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刻意輕拂袖,厭惡和得意在那雙眸子中織。
敢惹母妃?這便是代價!
蕭來儀抬眼,看向景舒月的目仍是那般溫潤和順,“無妨,妹妹再學一次便是。”
“五妹可要好好學啊,要讓四姐滿意為止哦!”景舒月這次更加過分,悠閑地品著茶,目甚至沒在蕭來儀上停留一眼,便挑剔地說著錯誤。
“頭太高了,不夠謙卑。”
“手臂高了,與肩同平,姿勢太僵了!”
“五妹妹啊,這怎的就是學不會呢?腰不夠直,拜得這樣高,貴人們不高興了怎麼辦?”
景舒月語氣越發尖銳,諷刺輕視之意毫不遮掩流;看著一次次拜下去的蕭來儀,邊扯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今日這般殺儆猴,便是告訴所有人,敢跟母妃作對,哪怕是公主也得像婢一樣乖乖地下跪賠罪!
宮人們紛紛低頭,不敢再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五公主的禮標準大方,沒有任何錯誤,是四公主刻意為難。
“四皇姐…”
“五妹妹這就累了?”景舒月開口,強勢打斷的話,“當初姐姐學規矩時,可是沒挨戒尺;姐姐憐惜妹妹重傷,特意沒讓那嚴格的嬤嬤來教,五妹妹可要明白姐姐的一番苦心啊。”
蕭來儀眨了眨眼睛,輕道一聲是。
景舒月越發得意,用下輕輕點了點正前方的團,“既然五妹妹想明白了,那咱們便繼續學吧?”
“聽四皇姐安排。”蕭來儀提起擺,又拜了下去。
一連拜了十幾次,都還沒能讓四公主滿意;而本就重傷未愈的蕭來儀已經漸漸有些力不從心;景舒月再次讓拜下時,立在原地,未曾。
“怎麼,五妹妹這就累了?”景舒月手將茶盞遞給邊的宮,眼底盡是戲謔,“五妹妹也太虛弱了,連這點累都不了,如何擔起一國公主的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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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姐說的是。”蕭來儀淡淡道。
面慘白,那雙丹眼卻格外有神,“原本侍奉佛祖十六年,不該這樣虛弱;可妹妹這不是遭了山匪了重傷嗎,四皇姐見諒。”
景舒月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那五妹先休息片刻吧,五妹這子貴的很,我自是不敢懈怠。”
“四皇姐何出此言?都是父皇的兒,都是一樣的。”蕭來儀抬眼,直視景舒月滿是厭惡的眼睛。
“請恕妹妹愚鈍,不比四皇姐天資聰穎,怕是一時半刻也悟不出個所以然,可否請四皇姐做個示范,妹妹也好仔細觀學習。”
景舒月輕嗤一聲,看向蕭來儀的目如同在看一個傻子。
這五公主是瘋了嗎,堂堂公主,寵妃的兒,竟敢讓示范?
景舒月調笑一聲,“五妹妹,這種基本的禮儀,便是隨便一個宮也是會的。”
話語仍是那樣刺耳,只是蕭來儀卻仍是那般泰然自若;看向滿眼心疼的李楠,安一笑。李楠邊,那名笑的小宮,正是景舒月送來的宮碧荷。
“碧荷。”蕭來儀淡淡開口,“你來演示一遍吧。”
“你……”
“四皇姐,方才您不是說,隨便一個宮都會嗎?那妹妹讓自己的宮為主子分憂,好像也未嘗不可吧?”蕭來儀笑瞇瞇地將景舒月的話懟回去,“還是說四皇姐心疼宮,想要親自代勞?”
景舒月咬牙切齒地瞪著,毫無半分靈婉約;冷笑,“五妹妹說怎樣,便怎樣吧。”
“碧荷,有勞你了。”蕭來儀抬手招來那名小宮,“你來示范一下輯禮吧。”
碧荷低頭上前,張的抬眼了一眼景舒月,小臉皺作一團。
雖說規矩森嚴,們倒也都會;可沒有貴人會細看們行禮的細節,因此長期以往便漸漸懈怠。
若是按照剛剛四公主那嚴格的標準,自己定然是不過關的。
好在,景舒月輕飄飄地昵了碧荷一眼,“示范吧,讓本公主滿意即可。”
碧荷大喜,連忙提起,行了一禮;只是這禮,無論是規范還是氣度,都是與蕭來儀無法相比的。
“不錯……”
“頭太高了。”景舒月剛要開口,就被蕭來儀搶先,“四皇姐,剛剛妹妹的頭可比這低,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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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定神閑地著面甚是難看的四公主,繼續說道,“四皇姐一向公允,嚴格標準,對吧?”
景舒月的話被生生懟了回去,開口,卻無言以對;畢竟都是自己說出去的話,若是此刻反駁,那公主的威嚴何在?
“碧荷,你怎麼學的規矩,之前在哪個宮當差,你的主子沒教你嗎?”蕭來儀這句話,便是徹底將景舒月的面踩在地上。
可這還遠遠不夠。
看著啞口無言的景舒月,輕笑一聲,“碧荷,剛剛四皇姐的教導,你都聽見了吧?重新來吧,直到四皇姐滿意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