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我沒事。”蕭來儀笑著安,拍了拍李楠的手背,“容亦澤,一定知道其中關蹺。”
“陸清菡是目前唯一的突破點。且沈皇后要破壞兩家聯姻,我也得想法子出手干預。”
蕭來儀安一笑,起整了整,拎起邊的一盒糕點,“李嬸放心,這般好的機會,我怎會錯過?”
“殿下要去哪兒?”李楠不放心地跟上。
“去補短板;我不擅琴和畫,書法也沒有其他貴們寫的好,不想讓人比下去只能投機取巧了。”蕭來儀微勾紅,只是轉的片刻眼底半點笑意也無。
多番相救,如今也確實該拜訪一下那位二皇兄了。
這可是皇后給的任務,景珩休想獨善其獨坐高臺。
只要能有恰當借口接近,不怕找不出他的破綻,為家人翻案。
……
二皇子的衍慶宮離長遙宮并不遠,走著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便能到。
蕭來儀特意吩咐不必跟著;卻還是有幾個膽大的小太監一路跟隨;在發現去的是二皇子的宮殿后又立刻乖順返回。
二皇子是沈皇后長子,又一向有玉面閻羅之名,便是他們背后的主子再大,也不敢跟皇后和二皇子作對。
宮道上的小宮們見了蕭來儀紛紛行禮問安,只是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等蕭來儀和李楠走后,幾名宮默契地聚在一起,對著蕭來儀的背影指指點點。
“你們聽說了嗎?遇刺那日,五殿下的上全是!”
“我知道!七殿下都給嚇病了!雖說是遇刺后五公主力反殺,可誰知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倒是聽說,那日五殿下服凌不堪,也很是無力,看上去虛弱極了。那可是四個強壯的男子呀,五殿下那狀態看上去也像……”小宮似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住。
“怕什麼?又沒人聽見,沒準兒那災星公主,早就不潔了呢!”
第19章 校驗
二皇子景珩不喜奢華,衍慶宮陳設相比儀宮簡單了些許。
可到底是中宮所出,陳設無一不是上等金楠木,著威嚴,讓人由心底生出一種肅穆之。
蕭來儀到時,景珩正在書房看著折子,修長的指尖執著朱砂筆,很是專心致志。
“二皇兄。”蕭來儀微微福,“我給二皇兄帶了禮,多謝那日二皇兄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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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仍低著頭沒理,只是批注折子的作卻略有遲緩。
蕭來儀知道,這廝是在看的誠意。將親手做的梅花糕擺在案上,溫聲道,“這是臣妹親手做的,取最明艷的梅花封在罐中沁了七日,以去除寒涼之氣;今日恰巧是第七日,一早做好了便趕忙給二皇兄送來。”
如此,便也能解釋為何今日才來拜訪。
景珩挑眉,他放下筆,饒有興致地撐著下;許是走得急,發間落了一朵落梅也未曾察覺,他淺笑,“五妹竟然如此心靈手巧,還會做梅花糕?”
“不足掛齒,自然是比不得二皇兄宮里的膳。”蕭來儀疏離一笑,“臣妹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唯有一番真心實意,還請二皇兄笑納。”
“你我是兄妹,都這般悉了,何必再打腔?”景珩抬眸直視著,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不見底,“莫非,妹妹還怪著我那日的魯莽?”
蕭來儀疑地眨眨眼睛,“二皇兄此言何意?你我不過是第三次見面,何談魯莽之說?是二皇兄不要怪罪妹妹那日無禮才對。”
這句話,便是徹底將安平寺刺殺那晚的事翻篇。
景珩輕睨了一眼,忽地笑了出聲。自己這位妹妹,當真是聰明至極;刻意否認了那次見面,便是表明了堅決替他遮掩的決心。
“怪不得母后也喜歡你,這般聰慧過人,連我也要忍不住喜歡了。”他勾,深的桃花眼似有波濤瀲滟。
“妹妹的禮,我很是喜歡。”
無論是桃花糕,還是這份忠心,都讓他很是滿意。
景珩放下撐著下頜的手,輕拿起一塊梅花糕,微紅的薄咬去一半,著高高在上的慵懶;那般矜貴優雅的姿態,當真是應了世人口中的翩翩公子。
蕭來儀默笑,強忍著噁心,手指屈起攥了拳,“二皇兄,味道如何?”
梅花糕口即化,去了原本的苦,沁著梅花的幽香與甜融合的恰到好,齒留香,仿佛步梅園那般沁人心脾。
是絕佳之品,縱是吃遍了各珍饈的景珩眼底也劃過一驚喜,只是話到了邊,卻變了一句,“尚可。”
蕭來儀心底怒意翻涌,牽強笑道,“二皇兄不嫌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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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仇敵,還得這般虛與委蛇,當真是令人作嘔。
悄悄打量著書房;若是刻意栽贓,總能留下痕跡;觀這書房的布局,里外面積似的對不上,應是有一暗門。
“妹妹在瞧什麼?”景珩不知何時吃完了一整盤梅花糕,他笑著抬頭,看向蕭來儀的眼神很是溫和。
蕭來儀失笑,“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便失了神。”
年笑意漸深,“妹妹有話但說無妨。”
“我馬上便要去文德堂讀書了,只是我自小在安平寺沒有機會學習琴棋書畫,怕被那些高門貴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