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不認真聽講,卻又知道剛剛講到了哪里;若說認真聽了,豈不是當著眾人夸贊刻苦認真?貴妃娘娘那邊又不了差。
進退兩難,倒是讓他很是掛不住臉面。
他忍著怒意揮手,“今日就到這吧,下學!”
夫子一走,貴們也連忙起相送;不管們份如何尊貴,在這學堂,始終是要尊師重道的。
莫思婉氣不過蕭來儀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走前還刻意經過面前,不屑輕嗤,“五殿下當真是厲害,口舌這般凌厲,竟是將夫子都給氣走了。”
“是嗎?”蕭來儀整著自己的書本,甚至都沒看,“我看是莫姑娘答不上來問題,讓夫子覺得挫敗,這才找借口離開的吧?”
“畢竟他的得意門生連講到了哪兒都不知道,若我是夫子,我也會傷心。”
“你!”莫思婉氣的抿著,礙于對方的份也不好發作,只能站在原地急的跳腳。
“婉娘。”景舒月安地挽著莫思婉的手臂,“我這五妹妹子一向強勢,不太懂這宮里的規矩,你莫同計較。”
莫思婉委屈地咬了咬,“謝四殿下,臣家中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那仇恨的視線,始終落在蕭來儀的上。
待莫思婉走后,景舒月才一副關心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安,“五妹妹,你也別放心上,婉娘就是這般率真的子。”
“不過今日一瞧五妹妹倒真有些不同了,莫不是要奪得校考榜首?”
笑道,“五妹妹,凡事切莫強求;你六妹一向有盛京才之稱,已經是好幾年的榜首了,你有這份上進心是好事,只是切莫貪得無厭才好。”
蕭來儀收拾好了書卷,掀起眼皮昵了一眼,“多謝四皇姐關心,妹妹的事,就不勞煩四皇姐費心了。”
起要走,景舒月帶著威懾的聲音卻再度響起,“五妹妹可知,最近的一些謠言?”
蕭來儀微微愣了一瞬,轉,莞爾一笑,“未曾聽說。”
“五妹妹啊。”景舒月笑著上前,只是眼底一片冰冷,“妹妹可要小心些了,這言語最是傷人,若是名聲掃地,你那遠在邊關的未婚夫半年后回來時,不知會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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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沒有那麼嚴重。”輕輕了鬢角的流蘇金釵,“本宮就是好心提點妹妹而已,妹妹切莫往心里去。”
景舒月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邊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在這皇宮,流言蜚語最是傷人;但凡有點風吹草,謠言便隨著風聲傳各宮。
真是期待啊。
的好妹妹,該如何自證自己的清白呢?
第25章 六藝八雅
暮微沉,終是等到了散學。
今日白沒能跟著進學堂,一早便賭氣離開了;蕭來儀出來時只有紫蘇安安靜靜地等在一旁,沒有毫不耐。
見蕭來儀從學堂出來,笑著上前幫提著書簍,“五殿下,奴婢吩咐備了些點心,殿下快到馬車上吃些墊墊吧。”
小姑娘很是單純,眼底如琥珀般清;著一擔心,扶著蕭來儀的手,“殿下今日……沒有被人為難吧?”
蕭來儀溫搖頭,聲道,“沒事,不用擔心我;你在這兒等了一整天嗎?”
紫蘇點頭,“是,怕殿下有吩咐找不到奴婢,就一直沒有離開。”
“白呢?”蕭來儀問道。
“白姐姐…”紫蘇言又止,卻又笑著開口,“白姐姐回去為殿下準備晚膳了,便留奴婢自己在這兒等殿下。”
就算紫蘇不說,蕭來儀也知道那書去了何;疲倦地著額角,閉目假寐。
紫蘇很是心,又是煮茶,又是幫按,手法很是輕,讓瞬間松快了些許。
“殿下…”過了許久,紫蘇才沒忍住開口;只是看到蕭來儀睜開眼睛的瞬間又低下了頭。
“無妨;有什麼事可以直說,我這沒這麼多規矩。”品了口小桌上的白玉羊糕,也分了紫蘇一塊。
紫蘇喜出外地捧著那塊糕點,“謝殿下!”
只是那笑容卻又很快消失,“殿下……最近宮中總有傳聞,說您遇刺那日,被那四個刺客給……”
紫蘇很是心疼,不忍心再繼續說下去。
蕭來儀笑笑,輕輕掀起袖,臂彎附近的紅守宮砂那般醒目,在如雪般白凈的上更顯明,恰似冬日中的點點紅梅。
“既是如此,殿下為何不懲治那些出言不遜的惡人呢!”紫蘇欣喜之余,卻又帶著一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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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公主,被人造了這般不堪的謠言,為何還要一再容忍呢?
“紫蘇,我能信你嗎?”蕭來儀斂了笑意,言語帶上了一抹沉重。
“殿下,危難之際是殿下收留了奴婢,奴婢愿為殿下肝腦涂地!”紫蘇立刻表跪地了忠心,那雙水潤的杏眸很是誠懇。
蕭來儀滿意點頭,手扶起了紫蘇,“倒也不用這樣;你只需去找幾個碎的丫頭,把我遇刺這件事添油加醋地傳出去,直到傳父皇和母后耳中。”
不在意紫蘇是否忠心,只是忍得有些煩了;背后之人行這般遲緩,看得厭了,忍不住也幫幫那蠢笨之人,推波助瀾讓事的風浪更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