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還沒給我刪了。
下一秒。
對方向你轉賬 2000 元。
我回復:?
裴野: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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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天上下刀子殺這群有錢人吧。
8
我默默地領了錢,退出了聊天界面。
兩周后,清河別墅。
我笑盈盈地挽著虞瑾年走在大廳里。
正好遇到上個劇組的人在一起喝酒,我微微一笑:
「瑾年,我去看看。」
虞瑾年也維持著一位好丈夫的角,點點頭,將我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后,說道:
「去吧,別喝太多。」
真是噁心。
趁著沒人注意,我往禮服上倒了點兒酒,假裝禮服弄臟了找個地方換掉。
這種聚會除了攀關系就是勾心斗角,一點意思都沒有。
也就是虞瑾年殷勤地和人攀談,妄想拉點投資,周轉一下自己現在百孔千瘡的公司賬目。
我朝著別墅二樓走去,打算找一間沒人的空房間待會兒。
推開一扇半掩著的房門,里面有點暗,大概能看見沙發的位置,我便放棄了開燈的想法,直接朝著沙發走過去。
路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摔進人懷里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一直在沙發上坐著。
紅的頭髮和尾調微甜的男香。
裴野。
9
對方顯然也認出了我。
「你喝酒了?」
他下意識地扶住我的腰。
我沒有解釋,而是順勢靠在他上尋了個舒服的支撐點。
額前的紅髮被梳起,他的眼睛是很標準的桃花眼。
真巧啊。
我突然覺得就算現在和虞瑾年離婚也不是不行,只要裴野喜歡上我,我就不用傾家產去償還那些債務了。
首富獨子啊,最不缺的,應該就是錢了。
「你喝醉了。」
見我遲遲不肯起來,裴野皺眉握住我的腰,試圖把我推開。
「阿野弟弟,我能這麼你嗎?」
我用了點力氣,徹底坐實了醉酒這個名頭,趴在裴野的上,勾著他的領帶湊近了問。
裴野沉默了三秒鐘,冷斥一聲。
「我不當小三。」
我能覺到下的人心跳明顯加快和微微繃的,裴野遠沒有看起來這樣云淡風輕。
于是我得寸進尺。
親了一口大爺的耳朵,他整個人像是炸的貓一樣將我推開。
他咬牙切齒地怒視著我,眼睛紅紅的瞪了我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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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門被關上了。
我靠在沙發上短促地笑了一聲。
倒在服上的那杯酒,好像把我熏醉了。
10
沒過多久,我聽見有人敲門。
「你好,小姐。我是來送服的。」
接過服務員手中的服,我才注意到口涼涼的,原來潑的酒把服給浸了。
送來的新禮服是一家很有名的奢侈品牌子。
不愧是大爺,出手就是闊綽。
回想對方說的那一句「我不當小三。」
這是不是在暗示,只要我離婚,我們就會有可能?
嘖,果然是介意我這個有夫之婦的份。
不爽地了手上的鉆戒,看來離婚的日期要提前了。
或許是被人刺激到了,這之后,裴野躲了我幾天。
不過通過我鍥而不舍地在麓山別墅堵他,在微信上擾他,最終還是讓他放棄了這種無效的抵抗方式。
沒追過人,好歹也演了那麼多偶像劇,我也算是經驗富。
「裴大爺,我知道有個新電影不錯,要不要去看看?」
等到人答應之后,趁著大家都在討論劇,我微微側頭,對著裴野的側臉親了一下。
昏暗的環境最容易滋生曖昧,裴野似乎是被驚到了,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你,你下次不要!」
沒有想到對方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
我裝作聚會神看電影的模樣沒有回答,心卻跳個不停。
裴野,真是意外的純啊。
11
電影結束出門的時候,我差點被認出來,裴野眼疾手快地把我摟進懷里,擋住我的臉。
直到走到沒人的地方,他才松開。
「謝謝啊。」
我理了理被蹭的頭髮說道。
裴野瞥了我一眼,倒是沒有再嘲諷我。
「去吃飯吧,到晚飯點兒了。」
因為小時候經常挨,加上吃的東西不太好,我的胃很容易出問題。
現在只要飲食不規律就會疼,但是平時工作忙起來,很難每頓飯都吃到點兒上,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和裴野悉之后,他倒是對一日三餐的時間把握得很是準,但凡和他一起出來,沒有一頓飯是落下的。
說來最近胃疼得也不頻繁了。
「嗯。」我點點頭。
晚上回家的時候正好到虞瑾年帶著他的新歡進門。
我轉想走卻被攔下來。
「秦穗,你要是求求我,我現在就讓晚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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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我看著虞瑾年一酒氣的模樣,恨不得退避三舍。
「不用了,你倆玩得盡興,我就不打擾了。」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那個孩兒追出來了。
「秦姐,我有話和你說。」
我點點頭,其實對于這個孩兒我并沒有太多的厭惡,畢竟,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還是虞瑾年。
「秦姐,我喜歡瑾年,求你了,把他讓給我吧。」
「瑾年說過只要你和離婚了,他就會娶我。」
嘖。
這話說得就不太聰明了。
膽子是大,只可惜找錯人了。
「想要的東西要自己努力爭取,求別人讓給你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