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想了想,在進雍云城前,他們把雍云城有頭有臉的人背景都調查了遍。
他眸一閃回答:“宋邵父親宋漠是雍城做馬匹生意的。雍云城除了府,馬匹生意做得最大的是陳家和劉家,宋家的養馬場并不大。”
先帝時為了滿足民間貨運輸,減時間,放開了民間對馬匹的養。
雍云城馬匹市場幾乎都被陳家和劉家瓜分,宋家后邊起來只是跟著喝了點湯。
“而且西北人場地寬廣,養馬匹比長陵,江寧更合適,因此馬匹價格比其他地方便宜不。宋家生意又小,賺得不多,宋邵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去買子?!”
【第4章 蓮花荷包】
第4章 蓮花荷包
青柳被魏從善提點了下突然就想通了。
何止是買妾,而且聽老鴇說宋邵是各大青樓常客,私下不知買了多和瘦馬抬進府。
他瞧那人確實是個放縱之人,花錢也是大手大腳。一個小富商家的公子卻有陳劉兩家公子派頭,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個宋家有問題?”青柳道。
原來公子買下沈念窈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人去好好查一查這個宋漠,查查他的錢是哪兒來的。”魏從善吩咐。
青柳點點頭,大步出了門。
魏從善看著青柳背影消失,拿著桌上的玉簫把玩,想要從晴山口中探出消息還需要慢慢磨,這事結束如果晴山是無辜的,他自然會幫離賤籍,再給一筆錢保后半生無憂。
至于沈念窈。
是個機靈的,反應快聰穎靈敏,又懂得利用自己優勢,年歲合適,好好養一養,姿容能更加靚麗。
他打算將人帶回長陵,送去晉王府中做探子。
也算是不枉他花費的幾百兩銀子。
不過就是心思活絡了些,需要好好訓一訓。
另一邊銀漢府攬月院。
來到沈念窈邊服侍的丫鬟做冬云,相貌普通,做事麻利,但與人不太親近。
沈念窈第一次被人服侍,有些不太習慣,幾次之后沒讓冬云手,洗漱穿都自己來。
在廂房院子大約待了四五,這幾天也沒看見嚴公子。
問冬云嚴公子去向,聽到他出門辦事,懸著的心才放下。
又不是真的想侍奉嚴公子,做妾只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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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除了府里發的二兩月錢,就再沒有其他錢了。但這二兩銀子本不夠去長陵認親的路費。
沈念窈拉開梳妝柜中屜,拿出塊半個掌心大小玉佩,這是老尼姑給的,是回到沈家的信,萬萬不能丟失或者典當。
老尼姑靜緣,是雍云南江山清明庵的師太。被老尼姑養長大,從記事起就在清明庵了。
清明庵雖然質匱乏,但有老尼姑護著,也只覺得清苦枯燥罷了,但老尼姑死后,的噩夢就來了。
清明庵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說貧窮,這里不是寺廟,尼姑庵多是雍云城富商或者家小姐犯錯被貶來的地方。
所以哪里會有什麼善心,老尼姑一死,其他尼姑見長得不錯就想著將賣了換錢。
知道后帶著老尼姑給的玉佩連夜跑下了山。
老尼姑死前告訴過,不是什麼孤兒而是皇商沈家的表小姐,讓去長陵認親做回沈家大小姐。
還記得下山時剛滿八歲,下山后手里錢還沒捂熱就被騙走了,在街上做了乞丐流浪了幾月,然后被人拐賣到了周家村做了周曜的養媳。
把玉佩放回屜,看見玉佩旁邊的荷包袋子。
沈念窈愣了下。
如豆的燭晃晃悠悠,照亮梳妝臺。
將荷包拿起,在蠟燭下仔仔細細將上面繡花看了遍。
荷包是用紫麻布做的,上面的蓮花花瓣刺繡撇腳糙,針線歪歪溜溜難看極了。但沈念窈看著荷包上的刺繡,臉上卻浮現淡淡笑意。
半晌,將玉佩放荷包中。
多虧這個荷包糙難看,將玉佩放進去才保留到了現在。不然當時被周阿娘賣進青楓樓,那貪財的老鴇搜后定要搶了去。
冬云進來的時候看見自己主子正在盯著個麻布做得荷包發神。
沈念窈從梳妝臺銅鏡看見冬云進了屋,把手里荷包放回屜。
轉過見冬云面憂心忡忡,問道:“春雪又被晴姨娘罰了?”
冬云放下手上正在收拾的東西,世人多看不起娼,雖是個下人也不例外。
但這位主子脾和,待下人也好,漸漸也就去了偏見,用心服侍。
可春雪服侍的晴姨娘就不是好想與的了,第一天還笑呵呵給賞錢,第二天因為斟茶不小心溢一點出就被罰跪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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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想著法子懲罰。
冬云點點頭,眸中都是擔憂:“晴姨娘覺得春雪端茶不穩,罰捧著注沸水的茶壺一個時辰不許松手。我方才去看了,春雪手掌都燙出好幾個泡了。”
“明日還得端水給晴姨娘洗漱,要是出了差錯,不知道又要被怎麼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