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嘆氣。
與春雪共同府做事,年紀相仿,關系同姐妹,前幾日被管家選去服侍姨娘以為能過得松快些,但哪里想到會這個樣子。
“府里應該有燙傷藥,怎麼不去找管家拿一些?”沈念窈疑。
“晴姨娘不準管家給春雪藥。”冬云回答。
沈念窈皺眉,從另個屜拿出一小瓶藥:“這是前幾天管家給我留下的備藥,你拿去給春雪吧。”
冬云接過遞來的藥瓶,看瓶子潔白無瑕,就知道里面膏藥昂貴異常。
是這個瓶子可能就比他們這種下人一月的例錢都多,整瓶藥加瓶子說也要十兩銀子。
賣進府不過也才六兩銀子。
冬云愣了愣,們從沒用過這麼好的藥。隨后看向沈念窈:“這個藥太貴了。”
“拿去吧,盡其用,放我這也用不著。”沈念窈說。
“沈姨娘……”冬云握著燙傷藥有些。
眼圈泛紅,開口道:“你人真好。”
第一次見到這麼心的主子。
往日見多了聽多了晴山這樣的人,做下人做逢迎諂,搖變主人,恨不得把自己吃過的苦在別人上加倍討回來。
沈念窈朝溫一笑:“都是命苦的人。”
在周家做養媳時,不僅日日勞作不斷,還要被周阿娘周阿爹打罵,想到自己那時境,現在給個燙傷藥不過是順手的事。
冬云拿了藥就跑去晴山院中悄悄遞給春雪,回來時給沈念窈帶來個消息。
“姨娘,公子讓晴姨娘去正房侍寢了。”
沈念窈正坐在躺椅上看書。
在尼姑庵做小尼姑時,日日念經抄寫經書,做了幾年養媳干活干得太多,握筆已經不太用得上力了,甚至有些字都不會寫了。
正為此惋惜,想著找時間向管家討要墨寶筆練一練,就聽到冬云說晴山去侍寢的事。
“是姨娘,遲早要去服侍公子。”說。
也一樣,這事總歸逃不掉。
得想個法子為自己拖延,然后早些離開這里。
【第5章 晴山挑釁】
第5章 晴山挑釁
銀漢府邸春日明,院種植著雍云見的桃花。
盛開時燦爛無雙,枝葉花瓣茂盛,好似不在荒蕪的西北,在鮮花盛開的江南。
晴山一連好幾天都被去侍寢,心大好,丫鬟春雪也遭了些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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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云一面為春雪開心,一面又開始擔憂起沈念窈失了公子寵。
沈念窈見愁眉鎖眼,安道:“順其自然,這些事又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何況不用伺候人,還能白領月錢,吃飽穿暖,天下有這樣的好事。”
冬云不贊同看著,知道自己伺候姨娘才進青樓幾日就被公子買回了家。
年紀看著也不大,應該是沒會過捧高踩低,世態炎涼的滋味。要是再這麼被公子冷落下去,府邸下人就不會對們這麼客氣了。
說到晴山,第二天晴山就來沈念窈這“拜訪”了。
翌日,沈念窈剛從床上起來,洗漱完掀開卷簾踏出房門,就看見晴山坐在院中石凳上悠哉悠哉吃著櫻桃。
晴山聽到腳步聲,放下手中櫻桃,眼角眉梢都是得意,昂著下看向沈念窈。
但在見到那張年輕又姿絕麗臉的時候,角又掉了下去。
沈念窈一襲青白玉領闊袖子上,下穿淡藍月白相間衫,腰間系著松花黃蝴蝶腰帶,俏麗多姿,清艷俗。
下,耳垂環飾在白皙脖頸閃出細碎影,一雙眼眸燦若星子。
晴山角彎彎,扯出個笑意,譏誚問:“這幾日被冷落的滋味如何啊?”
沈念窈打量了眼,迅速收回自己目。
坐在晴山石凳對面回答:“姐姐是來關心我?”
“我自然是來看你笑話。”晴山接道。
嗤笑一聲繼續說:“當初在青楓樓里,公子明明是我的客人卻被你搶了先,若不是我與他都是樂之人,恐怕我現在還留在樓任人磋磨。”
沈念窈睫羽微垂。怪不得晴山當時要幫宋邵說話,原來壞了的生意。
“說來也是有趣,公子將我們抬回來快半月了,也沒招你侍過寢,你這張臉也不過如此。”這話似在安自己,又在提醒自己。
沈念窈再漂亮又如何,還是得不到公子喜!
“我那日只為保命,無意與晴山姐姐相爭。”沈念窈聲音淡淡,語氣平緩。
這副自視甚高的清高模樣,讓晴山怒火直沖腦門。
盯著沈念窈,看著憨純白模樣冷著臉譏誚道:“你當真以為嚴公子看不出來,你當時是在裝弱可憐?”
沈念窈抬起眸子,日泄進眼底,琥珀瞳仁比剛才看著銳利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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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公子的寵雖然不想爭,但也不是個代表可以隨意被拿。
著晴山輕笑一聲:“公子當然知道我在扮可憐,但他還是把我抬回府了。”
“如果說公子看上的是你的琵琶琴藝,那他看上我的大概是這張臉了。”
瞥了眼旁之人,譏誚一笑,又說:“據我所知,姐姐的手過傷,應該彈不了幾年琵琶了吧?但是我的臉一定比你的手能維持時間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