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院其他沒得過的人都被管家關去另個院子隔開。
沈念窈病中回想自己是如何傳染上水痘,想了良久,莫名想到晴山送自己玉鐲和上次大鬧離去后的那句話。
如果不慎,水痘可是會在臉上留下痘印的。
這正好合了晴山的意,也對上了走前說的話。
立即打開屜翻出木盒,將里面玉鐲拿出來反復看,突然視線定在放在玉鐲下的綢布上。
拿出來嗅了嗅,有淡淡香熏味,再看了看綢布四邊,沒有封邊,布料邊緣看著十分糙,一看就知道是從衫布料裁剪下來的。
沈念窈嘲諷一笑,怪不得晴山會來道歉,還這麼大方。
原來找了塊水痘患者穿過的料當作玉鐲盒里墊布送來,可惜太缺錢了,心思都在這鐲子上,沒想到真正有問題的是這塊布料!
沈念窈著氣,閉眸深深呼吸,咬了咬后槽牙,這筆賬,記著了!
這張臉尤為重要,要是毀了,就算回到了沈家又能有什麼好姻緣!
拿起木盒和布料扔進火盆,又吩咐冬云燒一壺水送進來。
熱水送過來后,熱水倒進碗里,將玉鐲扔進去清洗。
晴山事做得明目張膽,沈念窈病后第二天,就開始找各種理由拿走伙房給沈念窈煎的藥。
冬云急得團團轉,現在又不能出去,每天飯菜和其他品都是放在指定位置,到時間再過去領。
“姨娘,你會寫字,要不你寫封信給管家?”
【第8章 公子回府】
第8章 公子回府
面對冬云的提議,沈念窈搖搖頭。
連煎好的藥冬云都有可能拿不到,說明晴山派人在暗中盯著院子,就算寫了這封信也不一定送的到管家手上。
“泡澡的藥材不是已經全給我了嗎。水痘本來就沒有什麼快速治療方法,時間一過熬著自然就好了。”只能忍著不去臉上瘙,以免留下印子不好去除。
風清日朗,云淡風輕。
大早一輛楠木馬車停在銀漢府門前。
前幾天魏從善就收到府中侍衛書信,知道了沈念窈得水痘這事。
來雍云后他向來講究府中潔凈,沈念窈也未出過府,接的人也不多,也不知道是怎麼就得了水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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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和嬤嬤看見公子回來,高興不已,走到車前等候人出來。
魏從善走下馬車,一眼看見站在府門迎接他的晴山。
今日一襲淺藍領錦,錦上暗紋漂亮繁雜,襯得清秀的面容多了幾分俏。
魏從善掃了一眼,覺這打扮好像在哪兒見過?
“公子終于回來了。”晴山舉著團扇,半遮臉頰含地看著他。
魏從善微微蹙眉,晴山從前含也不是這副姿態,現在這樣也太過……
小兒姿態了些。
他忽然想到沈念窈。
沈念窈年紀本就小,害起來起來確實更加小兒些。
眼神一抬,又迅速落下,這一來一回不扭也不別扭,旁人看著倒是害又俏,活像只心思靈敏的狐貍。
魏從善收回看向晴山的視線,問了幾句管家府況,才走府,通過游廊走向廳。
晴山跟在后,后春雪拎著食盒。
眾人進廳,魏從善坐正位,掃了眼站立眼前的人,端起茶水喝了口。
晴山從春雪手里接過食盒放在茶杯旁邊:“公子,這是我做得桃花,嘗嘗?”
將桃花從食盒端出來。
魏從善看了眼盤子上的桃花,桃花外形,飄散著悠悠花香。
他拿起嘗了塊,不走心夸了句:“不錯。”
話音剛落,晴山面上一喜,正想再說幾句話,就見魏從善又開口了。
“沈姨娘的水痘是怎麼回事?”
留在府中護衛上前回答:“屬下已經排查過這段時間出府中各個人,但沒有找到最近得過水痘的人。”
管家也上前說:“我也查過,咱們宅子附近,這一年也沒有誰得過水痘。不過公子放心,沈姨娘水痘再有兩天應該快好了,也沒有傳染過誰。”
魏從善蹙眉,這沒有染源,沈念窈又不是,今年也要及笄年了,怎麼會忽然得了水痘?
“再繼續查。”
他初來乍到雍云城,盯著他眼睛不知多,萬一出個岔子,可就麻煩了。
這話讓晴山心一凜,握著繡帕的手有些發抖。
看了眼魏從善,斂去眼底慌張開口說:“我見沈姨娘得病前幾日還常來公子正房院。”
“會不會是天氣變換太快,沈姨娘弱了些,邪氣才患了水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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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立即上前開口:“公子,正房院早已清掃干凈了。”
魏從善點點頭,他看了看晴山,揮揮手讓下去。
等離開后才問管家:“沈姨娘來我正房做什麼?”
管家將沈念窈夫石傳言講了遍,最后還是說可能是因為去書閣路過院順道看看公子回沒回來。
“是這樣?”魏從善訝異挑眉。
沈念窈看著不是像這麼快就會上男人的格。
他揮退管家來嬤嬤,詢問沈念窈這段時間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