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時特別怕臉上留下痘印,忍著不敢撓。我臉好了公子回府后都沒來過問我,要是臉毀了,公子怕是要把我忘了。”語氣帶著埋怨。
魏從善看著,放下手中茶杯,眉梢微挑問說:“你是在怨我?”
“不敢。”沈念窈連忙站起說。
魏從善目清淡冷漠,他微彎眼角眸散去些冷淡,似笑非笑道:“怎麼變得這般畏首畏尾了,當初求我時那子倔犟氣去哪兒了?”
沈念窈睜大眼眸著他,想到那晚大言不慚說要侍奉嚴公子的話,臉倏地就紅了。
微撅又是委屈又是傲:“我是喜歡公子,可公子總是更在乎晴山姐姐。回府也不讓嬤嬤來攬月院說一聲,銀漢府所有人都知道公子回來了,就我不知道。”
說時,眼眶還帶著點點晶瑩。
又接著說:“公子對我不聞不問,我自然埋怨。”
魏從善眉眼深邃,臉部線條流暢,脖頸上一顆結上下說:“所以吃醋了?”
“才沒有!”沈念窈反駁。
然后將手上的食盒拎過去放在書桌上說:“這是我做的櫻桃煎。公子嘗嘗?”
魏從善看了眼食盒的櫻桃煎,白瓷碗一顆顆用糖煎的櫻桃煎,青瓷碗是熬醬用模塑方形的櫻桃煎。
他微微擰眉,他向來不吃甜食,晴山上次做桃花他勉強吃下去,這次這個又黏又膩——
“公子!”沈念窈看出他臉上出抗拒。
魏從善忽然會到他父皇的辛苦了,理政務已經夠累了,還需要去后宮哄人,實在不易。
他拿起筷子夾了顆櫻桃煎放中,面無表點頭:“還不錯。”
隨后又用勺子舀了勺青瓷碗的櫻桃煎,他眼眸一亮頻頻點頭說:“這個好吃,你試試。”
沈念窈臉上浮現笑容,驚喜地問:“真的嗎?”
“我其實是第一次做櫻桃煎,步驟是按照書上的食譜進行的。只是書上放調料都說許,但我也不知道許是多,就放的不多。”
這櫻桃是在公子院的櫻桃樹下摘的,因為太做出來品也沒試吃過,反正糖加得多口不至于差。
沈念窈邊說邊將勺子里的櫻桃煎送口中,接著一酸味在口腔開,酸的眼睛都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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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從善眸底劃過抹笑意,用勺子繼續吃著櫻桃煎。
沈念窈看他作連忙阻止:“這麼酸公子還吃?還是吃這個吧”
把白瓷碗顆粒櫻桃煎放在魏從善面前:“這個應該好吃。”
嘗了顆果然很甜。
這才想起兩種做法雖然加了不糖,但白瓷碗櫻桃煎先是烤得半干再放進罐里和糖煮,能去酸。但青瓷碗糖煎是碎用水熬,最后再加糖,糖和櫻桃煮在一起時間不夠,所以才這麼酸。
況且當時是得知晴山做得桃花被夸了,才臨時起意做了櫻桃煎茶。
在周家都是做飯居多,對于窮人來說甜食是奢侈,因此對做糕點沒什麼經驗。
魏從善又吃了口櫻桃煎說:“我不吃甜食。”
但他比較喜歡酸的東西,這個偏好是源于小時候母親吃酸的果子,漸漸他也上了。
“那公子怎麼還吃桃花……”沈念窈瞥了眼眼前男人喃喃道。
“我就吃了一口。”魏從善放下勺子。
聽到這句解釋沈念窈訝異地抬眸看過去,不期然對上一雙眼底帶著零星笑意的眼睛。又滯了下,心一跳,迅速收回自己目。
等到再看過去時,沈念窈發現白瓷碗和青瓷碗里的櫻桃煎已經被吃完了。
詫異去,只見魏從善用繡帕了角,端起茶水喝了起來。
“你送來東西我可吃完了。”魏從善角微揚輕笑了笑,又快速落下。
只是一雙眸子看得沈念窈心口發燙,明明里面都是清冷漠然但卻心臟莫名加快起來。
太位移向西,一縷從窗外溜進來逐漸爬上沈念窈臉頰,落進琥珀眼眸。睫微,眸底細漾晃了眼球,讓瞬間回過神來。
沈念窈深吸口氣,還是小瞧嚴公子了。
靠著這張臉只要有心曖昧討好,無論對方是男是從無敗績,沒想到眼前這男人比更甚一籌。
“公子若是喜歡,我下次做些偏酸的糕點。”笑意嫣嫣地說。
【第10章 逢場作戲】
第10章 逢場作戲
面對沈念窈下次繼續送糕點的事,魏從善沒說拒絕也沒說同意。
而是轉頭去問大病初愈需不需要什麼補品。
他也沒等沈念窈回答,就招來管家說了一些補氣容養的補品,讓他買了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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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窈匆匆謝過,忙說不需要太多。
“公子,這麼多補品我也吃不完。”說。
“慢慢吃,你病才好需要補一補。”魏從善拍拍的手背示意收下。
沈念窈只好點頭,等管家走后站在書桌前磨墨,看著魏從善練字。
宣紙上字跡漂亮,清朗俊秀,筆鋒剛勁,力紙背,有種氣勢磅礴的覺。跟他這個人冷漠的氣質倒是南轅北轍。
一炷香后,魏從善放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