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見,見就躺平。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我房間,你土匪嗎你?要不是最后你吐我一口,我還以為你轉行做采花大盜了,不管不顧的進來就撲我上,自己什麼噸位不知道嗎,肋骨差點被你砸斷了。」
面對喬衍的控訴,我無言以對,腦瓜子嗡嗡的。
只能一遍遍的麻醉自己,昨天晚上那個禽不是我,不是我……
套套這個不開眼的家伙,一下子跳到我床上,瞇著眼,嫌棄的看著我。
喵喵喵……
「套套閉,不許看我笑話。」
喬衍正在喝那種盒裝的牛,一口噴出來。
「套套?」
套套無于衷的蹲在床上,繼續看著我。
我弱弱的說道:「你妹給貓取了名字套套。」
我最無辜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麼恥的名字喬雪怎麼想出來的,我又是怎麼虎兒吧唧相信的,還喊的順口。
3
連道歉帶解釋的,我終于回到了喬雪的房間。
閨的電話準時來到。
「怎麼樣,我哥是不是年輕狂,揮汗如雨?」
喬雪還在那里展開無盡幻想。
殘酷的事實,瞬間擊破了懷春的紅娘心。
「呸,是我翻江倒海吐了他一床。」
在的驚詫中,我把昨晚的事兒又敘述了一遍。
「呃……」
還以為喬雪會取笑我,沒想到這貨畫風一轉,直接吐槽起自己的親哥來。
哈哈,看來當了嫂子還是有點地位的嘛。
謝我哥的「長大人」,讓我率先了閨的「長輩」。
「算了喬雪……你哥這種終極任務,我這種菜鳥攻不下來。」
喬衍是塊兒十足的鮮,要不然也不會讓我饞了那麼多年。
可經歷了昨晚的社死,下一步還怎麼走啊?
我認慫,好吧。
「別啊,嫂子!」
喬雪那邊倒不這麼認為,還在積極的鼓勵我。
甚至于,都開始拿自的功案例指導教學了。
「你不知道,林喆也是終極任務……我也是各種手段計謀,再趕上他的失意難過,這才艱難拿下的。」
嚯。
認識喬雪這麼多年,就是高考都是佛系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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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對我哥,果然下了苦工。
「我哥那人吧,確實難搞定的,所以說你必須下狠招。」
「……」
這還是親兄妹嗎?
為喬衍默哀一秒。
「林詩,我對你哥可是本著不家就出家的心態,所以這個『雙嫂計劃』必須要完達!」
行啊,行代號都想出來了。
在言傳教了半個多小時后,我才勉強回復了信心。
「好吧,我再試試。」
收到了我的回應,喬雪這才滿意的笑了。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我口而出:「喬雪,你不是預謀已久了啊?」
對面在聽到我的話后,果然沉默了幾秒。
接著,就是影視劇里最俗套的借口了。
「信號不好,我要沒電了,改天再聊啊!」
著黑掉的屏幕,我在心里磨出了一把大刀。
今晚夜,我發誓一定要努力做夢。
夢中,我要狠狠地砍向喬雪的頭!
4
當晚。
我夢里果然有喬雪,正瞇瞇的挽著我哥的胳膊,一臉饜足。
沒錯,是一臉饜足。
而我那可憐的哥哥……
面黃瘦,神萎靡,像是被掏空,實在是太慘了。
我到底沒舍得揮下砍刀。
因為夢里喬雪說會給我支招。
嘻嘻,好閨。
Oh,不,互為嫂子。
……
三天后,我和喬衍都留在了家里。
著手中剛買的套套,我拿圓珠筆小心的涂改著。
這是喬雪新給我支的招。
看著那被我弄「今日到期」的標簽,我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喬衍不像同齡男孩,他可會過日子了。
鞋子從不買限量的,飯菜也喜歡自己手做。
因為喬家二老都是做新聞的,常年出外,所以以前都會請家政照顧兄妹倆。
後來,喬衍慢慢長大。
男孩子科打諢的壞病一點沒有,反倒把家政的手藝全都學會了。
這不,才吃完飯,喬衍已經開始收拾家務了。
有一說一,他這俊臉干這些真是暴遣天了。
等了好半天,他終于坐到了沙發上,歇了個腳兒。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明天就要過期,今晚咱倆就把這個用了吧。」
裝作沒事兒人似的,我把那盒「加工過」的套套扔到了喬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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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就「自然的」掏出了手機,在一旁刷屏。
掃了一眼我扔過來的東西,喬衍沒說話。
我的心里慌死了,人還不敢轉過去。
憋了半天,后還是沒有一點聲音。
再也忍不住的我還是回了頭。
這不打,直接對上了喬衍探究的眼神。
四目相對,我心里已經尷尬長草了。
只見喬衍的手指剛起盒子,然后漫不經心喚了聲。
「套套。」
「……」
套套來干啥?
打開套套嗎?
只見不遠的套套就聽到呼喚后一下子跳到了喬衍的膝蓋上。
「喵……」
小套套喚了一聲兒,在喬衍的示意下,一下就把那個藍的小盒子叼走了。
目視著那抹迅速消失的雪白影,我在心底無聲的哀嚎。
回來啊!
還我的福!
5
「林詩,你不去追『套套』?」
喬衍一臉的正經,提醒著我來此的目的。
是我做賊心虛吧,我怎麼覺得「此套套非彼套套」呢?
難道,他也是襄王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