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家子人坐在大廳其樂融融地品茶。
不一會兒聊天的對象就轉向了周津堯。
「津堯啊~過完年你就二十七了,是時候考慮人生大事了。」
說到這里,周津堯玩味地看著我,我偏頭瞟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拿起一塊糕點放在里。
糕點是甜的,但我卻覺得味同嚼蠟。
輕咬了一口便一直在手上。
周津堯在旁邊輕笑了一聲:「姑姑別心我了,昀禮還不夠你心的啊!」
周津堯的表弟謝昀禮,比周津堯小一歲,是個出名的浪子,邊的孩隔段時間就會換新面孔。
「哎喲,說起那混賬玩意兒我就氣,隔三差五給我弄點花邊新聞出來,生這麼個浪兒子,要是我再年輕個十歲我真想練個小號,我這皺紋都被他氣出來了。」
周爺爺無奈地說:
「兒子不是你生的?不是你養的?現在知道好歹了?
「你心疼兒子,舍不得喲。」
說話間,周津堯不聲地把手向我了過來,我立馬把手中吃不下的糕點給了他。
他也不嫌棄,一口放到了里。
子向我傾了傾,小聲地說:「是有點難吃。」
我贊同地點點頭。
周家小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欸!我覺著津堯和朝暮配的啊!郎才貌,又是從小一起長大。」
這話一說完,眾人都看向了我。
周津堯媽媽立馬笑著說:「津堯和朝暮是哥哥妹妹,哪里能湊一對啊!」
周媽媽待我不算親近,但在周家的吃穿用度從未虧欠過我,在眼里周津堯是天之驕子,所以我和周津堯只能是哥哥妹妹的存在。
周家小姨癟了癟:「嫂嫂,朝暮雖然比不上那些個豪門孩的世,但打小我就喜歡,哎呀!我知道,你啊!眼高!」
我看著大家笑了笑沒有說話。
「欸~朝暮啊~你覺得我家昀禮怎麼樣啊!大高個兒,長得像我,帥氣得很,你們小時候不玩兒得好,還記得嗎?」
說著說著,越聽越不對勁,旁邊的周津堯臉都有些黑了。
謝昀禮那壞家伙,從小到大就知道欺負人,路邊的狗都要逗兩下,朋友從來沒斷過,怎麼看也不是個好東西。
周家姑姑是個健談的子,只要在周家就沒有不熱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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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午飯結束后,周家小姨就回了謝家,剩下一大家子人,打牌的打牌,喝茶的喝茶。
我在周園的房間里補了一下午的覺,開始周津堯非要陪我一起睡,但是在我磨泡下終于放棄了。
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黑著臉冷哼著:「嘚!沒名沒分跟了你這麼多年,我跟個見不得的人似的。」
「哎呀,好啦好啦,津堯哥哥~聽話嘛~你回自己房間睡,我給你打電話哄你睡覺,好不好呀~。」
「行,依你。」
哄了半天這家伙才不臭臉。
我睡醒以后,才發現睡前打的電話,周津堯一直沒有掛。
我甜膩膩地喊了聲:「哥哥?」
電話那頭的周津堯輕笑了一聲:「溫朝暮,拿我當狗哄呢!我沒睡著你倒睡得香。」
我了個懶腰:「你沒良心,是誰昨天折騰那麼晚的!」
「行行行,我的錯,多穿點服起來了,待會兒去堆雪人?」
「好啊好啊!」
北城的冬天很冷,但我打開房間門看見周津堯角掛著笑站在門口等我,我又覺得北城的冬天再冷,有他也是暖的。
我頭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沒有人,笑瞇瞇地上前一下子摟住他的腰。
腦袋埋在他懷里開心地蹭了蹭。
周津堯笑出了聲,了我的腦袋。
在外面沒玩多久,一大家子人都聚到了一起吃晚飯,我看著做了一半的雪人,拍了拍手上的雪,進了屋。
飯桌上,周津堯很是自然地給我夾菜,在我幾番暗示下,他終于消停了。
雖然飯桌上大家都在繁忙地談著,沒人注意著我們。
吃完飯,拿了周家長輩給的厚厚的紅包我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剛出去不久,周津堯就跟了出來。
同小時候一樣,靜靜地坐在我后,看著我玩雪。
我堆了兩個雪人,并排而站,雪人臉上有著用石頭勾勒出的微笑。
他從懷里拿出厚厚一沓紅包遞給我:「新年快樂,我的寶貝。」
我笑瞇瞇地接過,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拉著他的手,指著那兩個小雪人:「看,一個是溫朝暮,一個是周津堯。」
周津堯眼睛亮亮的,笑著捧起我的臉。
「周津堯永遠溫朝暮。」
說完,低頭吻上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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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永遠那麼溫暖,他的也永遠那麼熱烈,融化了這紛飛的白雪。
「呦~你們倆這是好上了?」一道聲音從我后傳來。
我回頭看見謝昀禮正勾著看著我們。
我有些慌張地看了看周津堯,周津堯了我的臉:「沒事。」
然后轉頭看向謝昀禮:「除夕夜不去自己家待著,來這兒找不痛快?」
「哥,你這一天天火氣那麼大,也不怕嚇著小妞兒。
「在家里待著得被我媽念叨死,來這兒找點清靜。
「得嘞!你們繼續,我自個兒找地兒待著去。」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我有些擔憂地開口:「他告訴別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