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堯角一勾：「那我得謝謝他，我有名分了。」
我有些無奈地拍了他一下。
「溫朝暮你現在就像一個渣，玩弄我的和還不給我名分。」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他，頭在他的膛上，渣就渣吧！
4
竹聲中一歲除，我記得我和周津堯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是三年前的除夕。
那年我二十歲，我不知道我和周津堯還有多個年月可以這樣相互依偎在一起看漫天絢麗的煙火。
不由得將他抱得更了些。
周津堯把自己的歲錢全部塞進了我的荷包里。
「我的那份，都給你。」
我頭埋在他懷里使勁地蹭。
「小財迷。」
周家的長輩向來大方，歲錢都是一沓一沓的，撐得紅包都開了。
我和周津堯在周園待了幾天，初二便回去了。
耽誤了好幾天的工作，回家沒坐多久，他就去了公司。
周津堯的父親因為原因，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接治療，他有兩個叔叔，叔叔名下又有幾個弟弟，個個都盯著他，所以他不能馬虎半分。
人人都說周津堯是天之驕子，但是沒人知道他的肩上的擔子有多重，忙的時候，睡個好覺都是奢侈。
我正在家里收拾服的時候，門鈴響了，我本以為是周津堯忘記拿東西了，連忙屁顛屁顛地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我的笑意瞬間沒有了。
因為門口站的正是周津堯的媽媽。
我又扯出不自然的笑：「連姨，您怎麼來了。」
連姨的表有些嚴肅：「朝暮，隨我出來一下，我們聊聊。」
我抿點了點頭。
連忙穿好服，隨著到了樓下的咖啡店。
連姨坐下輕抿了一口咖啡，并沒有拐彎抹角。
「和津堯在一起多久了？」
雖然出門前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所公寓三年來，從來沒有周家的其他人踏足。
在周津堯走后不久，連姨就來了。
雖然心中很是慌，但是我還是沒有瞞：「三年了。」
連姨放下了杯子，抬頭看著我：「這渾小子，三年，瞞我瞞得好啊！」
「不是津堯哥哥想瞞你的，是我。」
連姨輕笑出聲：「猜到了，以津堯張揚的子，不會有所顧忌。
「朝暮，連姨知道，你是個很好的孩子，聽話，乖巧，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要妄想得到你不該擁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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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津堯，并不合適，這麼多年，你在周家應當也看明白了，津堯的幾個叔叔都在盯著他。
「他日后的妻子需要對他有幫助，他才撐得起這偌大的周家，我的話你明白嗎？」
雖然我想過這一天的來臨，但這一天真正地來了，我還是覺得好難過好難過。
我眼眶微紅：「我明白的。」
「朝暮你是個聰明孩，這件事你自己解決好嗎？
「事后，我會給他安排一個門當戶對的孩幫助他。」
起初我本以為是謝昀禮連姨才會知道，後來我才明白，一個看著我們長大的人，怎麼會不明白我們的小心思呢？
只不過，在此之前，所有的事都在可控范圍之，連姨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一個人落寞地走在大街上，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當天晚上周津堯滿是疲憊地回家。
但是看見我眼底還是帶著笑，從后拿出一束花遞給我。
看著他手中艷的卡布奇諾，我準備說出口的話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我抱著花，滿眼淚，一低頭，淚珠滴在了花朵上。
周津堯見狀連忙捧起我的臉，眼神中含著笑，輕輕地幫我去淚。
「不哭，以后都會有花。」
我咬著抬頭看向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踮起腳尖，一手抱著花，一手環住他的脖頸，抬頭吻了上去。
周津堯不自覺地摟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我的淚也不自覺地從眼角落。
窗外的風雪隨著溫度的變化，化為了雨。
噼里啪啦地砸落在臺盛開的玫瑰上，一滴滴雨水打得的枝干輕。
我轉頭看著半掩的臺。
周津堯低啞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溫朝暮，專心些。」
一夜風，過半開的臺吹拂進來，卻吹不散室彌漫的燥熱。
我清醒地墜更深的淵海之中，指尖輕，抬手上周津堯布滿青筋的脖頸，挲著一片的印記。
我們的意在此刻最為熱烈。
窗外的雨似乎越來越大了，落在窗外，平我滾燙的心緒……
5
風雨過后，天空難得地放晴了。
過窗戶照在床上，我抬手了周津堯的位置，略帶余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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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去上班了。
接下來的日子周津堯好像越來越忙了，常常半夜才回來。
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很心疼。
我想是時候了。
在周津堯又一次拖著疲憊的回來的時候，我將我要出國的消息告訴了周津堯。
「什麼意思？」
「一年前我就申請了國外的大學，我想出國深造。」
「不行，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
我還是狠下心說出了那句話：「周津堯，我們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是什麼意思？」
「分手的意思。」
他扣著我的腰，咬牙切齒地說：「想把我甩了？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