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九個月,小叔子喝醉酒想侵犯我。
我要報警,婆婆搶走了我的手機,公公砸爛了監控。
隔天,老公死在了小三的床上,我差點笑爛。
不知好歹的婆婆,把懷孕的小三接回家照顧,卻對即將臨盆的我不聞不問。
一個月后,我手握神病診斷書,拿電鋸鋸開了他們的房門。
1
我從未想過小叔子崔強竟然會對我有想法。
喝醉酒后的他暴了骯臟的心思,想要對我下手:
「別人都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嘿嘿……玩玩嘛……」
我嚇了一跳,起反抗。
我本是跆拳道黑帶,但是隆起的肚子限制了我的發揮,我只能一邊小心著自己九個月的孕肚,一邊躲閃著尋找求救機會。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門外有開門聲響起。
是公婆回來了!
「你們在干什麼?」
婆婆張素芬站在虛掩著的臥室門外發出一聲怒吼,讓崔強恢復了些許的理智,暫時松開了對我的鉗制。
我后退一步拉開跟禽的距離,攏了攏領,撿起手機準備報警。
張素芬察覺到我的意圖,閃上前一步打掉了我的手機。
手機「啪」地掉落在腳邊,被一腳踢開。
「媽,你干什麼?我要報警!」
我朝著張素芬怒吼。
「報什麼警?也不怕丟人。」張素芬一邊示意公公崔大慶把崔強帶回屋,一邊把門關上進屋安我,「小強就是喝多了一時糊涂,你做嫂子的,格局怎麼這麼小?」
這是人說出來的話?
我當即回懟:
「你格局大,見誰都爸?」
「什麼一時糊涂?你們要是再晚回來幾分鐘,我就要被他侵犯了!」
見我油鹽不進,張素芬也不客氣了:
「無憑無據的,別說話這麼難聽,什麼侵犯不侵犯的,我還說是你勾引他呢,一個掌拍不響!」
「啪!」
我一掌落下,張素芬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就問你,一個掌,能不能響?」
我甩了甩手,勁使大了,還有點疼。
「你——」
張素芬瞪大了眼睛,緩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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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冷靜下來,直視著,「誰說沒證據的?這屋里我可安了監控的!」
小區前段時間頻頻鬧賊,為了防止意外,我特意在屋裝了監控,沒想到,它竟然在意想不到的況下起作用了。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嘭」的一聲,監控被在門外聽后闖進來的崔大慶砸了個稀爛。
他砸完監控,又用腳猛踩了幾腳,俯在稀爛的殘骸里,把存卡翻找了出來,揣進兜里,轉頭去了洗手間。
「嘩」一聲,水馬桶的聲音響起。
想必這就是存卡最終的歸宿了。
我垂在側的手握了拳頭,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他們一家人真是沆瀣一氣,蛇鼠一窩。
崔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臥室門口,他倚靠在門框上,雙手兜注視著一切。
察覺到我的視線后,他抬眼朝我挑挑眉,得意得不行。
現在倒是一點也看不出喝醉的樣子。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以一敵三,我又大著肚子,本斗不過他們。
掃視一眼墻上的時鐘,老公崔勇這會應該還在飛機上,聯系不上。
他也靠不住。
我一言不發地往房間走。
張素芬捂著還在發疼的半邊臉不甘心地想繼續找茬,卻被崔大慶一把拉住:
「沒事了,你也別找事了。」
他的話是對著張素芬說的,但是顯然更是說給我聽的。
2
「媽的,這一家子是畜生吧?」
閨何欣一早就來接我去醫院產檢。
在車上,我把昨晚發生的事如數告訴了。
氣得破口大罵:
「當初讓你別結婚,老了咱倆一起住養老院,你非要腦!你看看,你特麼嫁了什麼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牛鬼蛇神的一家?」
何欣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一心搞事業,如今已是小富婆一枚。
對我草率地踏婚姻的選擇,一直都頗有微詞。
我低垂著頭,接著的教育,這是我該得的。
「崔勇呢?他是死的嗎?」
何欣接著追問。
說起這個,我也覺得很奇怪。
按理說崔勇一下飛機就會聯系我,可現在都九點了,卻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我發給他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算了,欣欣,你先陪我去產檢吧。」
到醫院后,何欣忙前忙后幫我掛號排隊,比孩子的爸爸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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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陪一起,立刻被按在椅子上:
「現在人多,你給我好好坐著,要是傷到我寶貝干兒,我可不饒你!」
自從驗過是兒之后,何欣就一口一個干兒地著,事事比我這個親媽還張。
我著肚子,笑著點點頭,坐在椅子上一邊劃手機一邊等。
崔勇那邊一直沒有回應。
我的心里打起了鼓。
他到底怎麼了?
產檢結束后,我們正要去新開的餐廳吃飯,一個電話打斷了我們的計劃。
「好的,我知道了。」
我一臉平靜地掛掉電話。
何欣看著手機上的導航,轉頭見我臉不對,開口問道:
「怎麼了?」
我對上的視線,表波瀾不驚:
「沒什麼大事。」
「就是老公死了。」
3
電話里的人告訴了我崔勇所在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