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找不出個正常人。
眼看崔強出手,眼看就要到我。
我利落手,反手扭住他的胳膊,高抬一腳踹到他的腰窩。
他結實地挨了我一腳,痛得半天直不起子。
猥瑣男,活該!
這一腳已經是暫緩好幾個月才落到他上。
當初如果不是顧忌肚子里的孩子,就憑我跆拳道黑帶的實力,指不定他現在還在哪家醫院躺著呢!
看著小兒子被打,張素芬不干了,張牙舞爪地沖過來就要抓我的臉。
我冷笑一聲。
老登,正打算收拾你呢,倒是自己迫不及待上來了。
我眼睛一瞥,隨手從桌上抄起一碗湯就蓋到了的頭上。
哦吼,還是最的腥臭魚湯。
我可真心。
「啊——你個賤蹄子——啊——」
張素芬捂住臉發出殺驢般的聲。
魚湯似乎是滾燙剛出爐的,的臉瞬間就被燙紅了一大片,有一些地方還出了細的水泡。
「你個老不死的,就這樣看著我們娘倆挨打嗎?」
張素芬眼見不是我的對手,開始搖人了。
然而,老公被罵了一輩子窩囊廢,這標簽已經深他的骨髓,年過半百的他哪里還有半點,只敢舉著手機巍巍地,里哆哆嗦嗦地說著要報警。
「不用了,我來的時候已經報過警了,警察一會就到。」
「你報警做什麼?抓你自己啊?」
張素芬不明所以,不恥下問。
「抓你的好大兒啊。」
我輕蔑地看了眼呆愣著正要緩過勁的崔強。
再看一眼這惹人厭的面孔還是覺得不解氣,我的人生信條主打一個不委屈自己,于是我也沒忍,一個側踢,直擊崔強的下三路。
「啪——」
蛋碎的聲音。
崔強疼得直冒冷汗,直接直地跪到了地上,張著,任由唾分泌直流。
張素芬心疼死了,急得不行,指著我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你這個該死的掃把星,克死了我的大兒子,如今還要禍害我的小兒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說罷,就要沖上來跟我拼命。
眼流轉間,我慢條斯理地沖著張素芬揚了揚從包里帶來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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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太婆,你先看看這是什麼再發癲。」
張素芬將信將疑地接過文件,封面碩大且清晰的「神病鑒定書」六個大字,瞬間讓呆立當場。
這是我爸在得知自己沒辦法看到我出嫁后,找了很多關系,給我弄來的神鑒定報告。
爸爸說,這是除了財富外,他所能想到對我最好的庇護。
他說,兒啊,你要是被欺負了,不要有任何顧慮,干就完事,爸爸已經為你鋪好了后路。
他說我是他掌心的寶,他不想我到一丁點兒的委屈。
可是……我大抵是曾經讓他失了吧……
只是從今日起,我一定會保護好我自己,就像爸爸尚在世那樣。
下定了決心,我趁著張素芬愣神的瞬間,轉去了廚房,在廚中挑了把順眼的菜刀。
我拿著菜刀,一邊把玩一邊漫不經心地倚在廚房門口。
「看完了嗎?看完了就繼續吧,我已經想好先砍你哪里了,反正神病殺也不犯法。不過你放心,念在我們婆媳一場,我會溫一點的。」我抬眼冷笑,「我很快,你忍一下。」
「你騙人!這一定是假的,這是你偽造的!」
張素芬扯著嗓子,信不了一點。
「你要是不識字,那我就條狗來,讓它念給你聽。我本來就有神病,不過後來被治好了。但是最近被你兒子的糟爛事給刺激到了,又加上產后抑郁,我又復發啦!」我鼓著掌,「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話音剛落,我環顧一周,除了快要暈厥的崔強,另外三個人,連眼神都不敢跟我對視,特別是周夢雨,雙手護住肚子,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我暗自好笑。
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平安地把孩子生下來的。
說話間,警察就上了門。
張素芬看到警察,眼中放,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警察同志,你快把這個人抓起來,不僅傷了我兒子,還說有神病,要殺了我。」
我連忙迎上去,把鑒定書給了警察
「有醫生簽名,公章完整,不像是假的,我需要帶回去進一步鑒定。還有,說你傷了兒子,怎麼一回事?」
警察對著我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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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把之前崔強意圖侵犯我的視頻找了出來: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這個人曾經猥我。」
張素芬和老公聽到我有視頻,互相對視一眼,眼里清晰地寫著「這不可能」四個大字。
「怎麼會?儲存卡我都沖走了,你哪里找來的視頻?」
崔大慶說完,自覺失言,見警察還在專心地看視頻沒注意到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人類進化的時候,你是躲起來了嗎?有一種東西云存儲,懂不懂?你個老登!」
老登不像張素芬,被我懟完直接就閉了,讓我覺很沒有挑戰。
警察看完視頻后,當即準備把崔強帶回局里做進一步的調查,畢竟在視頻里,我頂著九個月大的肚子拼命反抗,畫面實在是有些禽不如,挑戰人的權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