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芬又急了,想攔著警察,被我一把拉住了:
「老登,別急,馬上到你了。」
「警察同志,再等一下。這幾個人一直霸占我的房子,我請求把他們趕出去,并賠償我這段時間的損失。」
說完,我把房產證以及這一段時間門口的監控都拿了出來。
張素芬更急了:
「你個賤人,你好狠心的心啊,我兒子剛死,你就要把我們趕出去!夢雨這還大著肚子呢,你要讓你老公唯一的兒子流落街頭嗎?」
縱使見多識廣的警察,聽到這里的人關系也是一臉蒙。
我很熱心地跟他們解釋。
「喏,那的,」我指了指周夢雨,低下頭,躲避我的視線,「是我老公的小三,我老公就是死在床上的。」
估計是出于天生的探案直覺,警察看這一家人的眼神都變了。
這廂解釋完,那廂我又馬不停蹄地跟張素芬對質:
「我說張素芬,你頭上長著腦袋是為了顯高嗎?都說了是我的婚前財產,我憑什麼給你們住?趕給我滾。」
張素芬雙手叉腰,潑婦氣質一覽無余:
「就算房產證是你的名字,那又怎麼樣?你和我兒子結婚了,那你就連人帶房都是我們崔家的,除此以外,你還得給我們養老!」
「呸,臭泥鰍沾點海水,真把自己當海鮮了!別說崔勇死了還有崔強,哪怕崔強死了,也不到我給你們養老,法律上,兒媳沒有贍養公婆的義務,老登,有空多讀書!」
唉,早知道就遲點報警了。
本來可以大殺四方為所為的,現在警察在這里,我只能科普法律以理服人。
真憋屈。
我說的話,張素芬完全不信,求助地向警察,看著警察先生點了點頭,沉默了。
正當氣氛僵到極點時,一直在旁悶不做聲的周夢雨突然開口了:
「媽,我們還是搬走吧。崔強之前給我買了一套房子,我們可以住到那里去。」
喲,媽都上了,周夢雨這個人,可真不簡單。
媳婦都沒做,上趕著做寡婦。
張素芬并不想搬,可礙于警察的面子,又怕我這個神病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只能暫時同意搬走了。
警察帶著幾乎疼暈過去的崔強開著警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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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素芬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小兒子被警察帶走,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你個下賤胚子,活該你生不出兒子斷子絕孫。」
我只當是放屁,熱地指揮門口那兩大高個,熱心地幫把行李扔到了垃圾桶。
最后,我對著他們揮手告別:
「天冷了,多蓋點土,別凍著了。」
7
我回到別墅,把剛剛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復述給了何欣聽。
本以為會好好地表揚我一番,沒想到,卻瞪大了眼:
「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崔勇那貨留下的產怎麼辦?按照法律來說,那兩個老登和小三肚子里的孩子,都有繼承權,你和寶寶只能分到五分之二,本來都是你的東西,現在卻要施舍小人,你冤不冤吶?」
「你就應該把他們都砍死,反正你有免死金牌。」
我聽越說越離譜,趕捂住了寶寶的耳朵,小孩子可聽不得這些話。
何欣也意識到了這點,連忙咧一笑:
「寶寶乖,干媽剛才是開玩笑的,你長大可要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著何欣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忍俊不。
不過確實是多慮了。
屬于我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我只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我和崔勇結婚后,的確把公司的法人改了他,而且當初我對他完全信任,都沒有想過在公司占。
婚后,我們一起買了六套房子兩輛車,至于我的婚前存款,崔勇也是借著公司周轉的名義,隨意取用。
崔勇一死,配偶、子、父母都有繼承權。
也許這也是周夢雨一直賴在崔家的原因。
算一算,大概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
這三個月,我一邊安心地陪著兒,一邊找人對公司進行了資產評估。
公司畢竟是我爸一手建立的,我也親力親為經營了好多年,做某些事,自然是方便了許多。
待一切準備完畢后,崔家傳來了消息,周夢雨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八斤八兩。
這可把張素芬給高興屎了。
8
算一算時間……
該我出場了。
我帶著何欣,何欣又上了兩個保鏢,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周夢雨家里。
當大門又一次被電鋸鋸開時,崔家兩個老登和周夢雨正在客廳逗孩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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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火花帶閃電,我又一次閃亮登場。
這次,周夢雨可沒有上次這麼淡定了:
「陳禾禾?又是你!你是不是瘋了?」
我淡定地拍了拍上的灰,不不慢地說:
「是呀,我是神病,我上次就告訴過你了,怎麼你沒聽清?沒事,我可以刻你碑上。」
張素芬吹鼻子瞪眼,而老公則把孩子帶回了臥室。
「你個賤人怎麼魂不散的?上次你鋸門,說是你的房子,我們認了,這次又來?你可搞清楚,這個房子的房產證上清清楚楚寫的是我好媳婦周夢雨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