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家里,父母已經為準備好了文件和手續。
“我已經聯系了剛果那邊,只不過,江頌要是知道你去剛果替掉他一定會用他手上的公司部來報復,很多員工可能會丟了飯碗,所以你不能聲張。”
“放心吧,爸,我會悄悄離開,等塵埃落定后,他也沒有辦法了。”
“好,一個星期后就可以啟程,在這期間你要格外謹慎,別被看出了端倪。”
明明兩個小時前還是熱鬧的訂婚儀式,茵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一刻已經在打算代替江頌掌控酒莊。
他拼搏了那麼久,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發瘋吧?
可他曾想過為他付出了所有的茵在知道韓瑩的存在后,會不會也發瘋?
想到他每次事后都會叮囑吃藥,本以為他是真的在意殘疾的不便生育,如今看來,他只是不想來生罷了。
想到這,茵越發清醒,忍住淚水,拿著文件離開了父母的家。
這三年里,與江頌幾乎形影不離,而一個星期后,的世界里再不會有他了。
回到家中的茵看到滿屋子都還留有江頌的氣息,默默地去了帽間,開始一件件地收拾起自己的。
要做的足夠小心,不能被他發現。
也就是在這時,手機收到江頌發來的消息:
“茵茵,我媽的況有些糟,這幾天我要陪在醫院,忙完了我就立刻回家。”
茵面無表地回了“好,代我向阿姨問好”。
結果下一秒,閨小意就發來視頻:“茵茵,你猜我在醫院里看見誰了?”
茵皺眉。
“江頌!”小意神兮兮地調轉了鏡頭:“他陪一個人在婦產科那里,還手牽著手呢!”
視頻里,江頌雖然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可那個材和氣質還是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他極其呵護地摟著懷中的人,是韓瑩。
他們剛從婦產科的診室里走出來,醫生在和他們代,約能聽見說的是“剛剛流產要注意,半個月先不要有房事,好也要控制......”
江頌攬著韓瑩離開時在說悄悄話,從視頻的角度來看,兩個人像是恩的耳鬢廝磨。
他會輕輕捋過韓瑩耳邊垂落的髮,那作也經常用在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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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啊茵茵?你和江頌今天才訂婚吧?他和這人什麼關系啊?”小意還在問個不停。
茵只說“那是他表妹”,然后就掛斷了。
這令茵越發堅定要拿回本該屬于自己的一切,哪怕也一心一意做著江頌后的人,自卑雙殘疾,只想著讓他走在前方鮮亮麗。
可他的如同一場心的騙局。
茵閉上眼,襲向的都是鋪天蓋地的回憶,江頌指尖的溫度還殘留在上,茵關了燈,強迫自己快些睡。
到了第二天一早,便開始要書為自己理去剛果的手續。
期間有個陌生賬號來加了,茵同意后,對方發來了三張照片。
第一張,是江頌著半的床照。
第二張,江頌穿著浴巾從酒店房間里出來。
第三張,充滿的房間里,江頌滿眼笑意,正用舉著蛋糕喂拍照的人。
而他的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并不是送給他的那個,是另一款廉價又普通的。
茵選擇無視這些,關掉手機,推著椅出了辦事所。
當天夜里,茵因雙水腫而發起了高燒,這雙在過去的三年都是由江頌親手按的,自己不擅長,這幾天疏忽了,連退燒藥也翻不到。
昏昏沉沉間,到有人在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吻。
等第二天醒來,竟看到江頌在廚房里做早飯。
“你醒啦?”聽見椅聲,江頌回頭歉意道:“是我吵醒你了吧?”接著又趕忙端來水杯和退燒藥,“早上你的額頭有些燙,先把藥吃了。”
茵默默結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凌晨。我媽沒事了我就急著回家陪你,對了,茵茵,你帽間里怎麼了好多服?”
第三章
“要阿姨拿去干洗店了。”
“鞋子也不見了很多,也去洗了?”
茵點點頭。
江頌把做好的煎蛋和培擺到桌上,轉去抱椅上的茵。
“我自己來就可以。”
“說什麼傻話呢?”江頌失笑,“你現在沒有我,怎麼可能還習慣從椅上爬起?”
茵抿,下意識地勾住江頌脖頸,他抱著走去餐桌,嗅著髮:“茵茵,你今天也好香。”
沉默不語,被放在椅子上時,手機再次傳來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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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打開,是江頌的朋友圈截圖,海邊別墅,夕余暉,他摟著白連子的親吻照,配文:
“想和你度過一生。”
仍舊是昨天那個陌生人發來的。
可茵點進江頌的朋友圈只是三天可見,顯然屏蔽了自己,也屏蔽了邊很多人。
“在看什麼?”
茵立刻收起手機,“看了個笑話。”
“我看到書房桌子上放著你的護照,想去國外旅行了嗎?”
“想和我哥一起出去走走,他最近剛好要到國外出差。”
江頌打量著,微笑道:“我也想陪你們一起去,可惜明天公司里有項目剪彩,恐怕這陣子都沒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