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慘笑一聲,抖著問:“你就這麼相信韓瑩?說看到的人是我,就一定是我?”
“難道能進我辦公室的,還會有第二個坐著椅的殘疾嗎?”
說完,江頌不留地掛了電話。
茵神呆滯地注視著地面的某一點,的淚似乎已經流干了,他明明清楚世上再沒有比“殘疾”二字更能中傷的。
真的,已經不認識江頌了。
第八章
網上的輿論還在持續發酵,而江頌仍舊沒有回來過。
江公司很多人都因為這次泄事件而失去了工作,他們為了泄憤,跑到茵的個人賬號下痛罵。
連的家人、朋友都要罵。
茵一度不敢打開手機,直到樓下傳來按門鈴的聲音,以為是書來為送餐,便推著椅下樓。
結果一開門,竟是韓瑩。
微笑著走進來,手里還提著一份飯,“小姐,我剛剛和阿頌在公寓吃完飯,這是我親手做的海鮮粥,打包給你吃!”
茵憤恨地看著韓瑩,甚至不敢相信會囂張到公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來挑釁。
“請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茵握了雙手。
可韓瑩卻直接過茵走進別墅,茵轉去追趕,韓瑩則是直接走到江頌的書房里翻找著什麼。
茵再次警告道:“請你離開,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什麼?”韓瑩拿出江頌的備用充電,“你想讓警察把你這個商業細給抓起來嗎?我不過是來替阿頌拿他的生活必需品而已,他今晚要住我那里。”
茵咬了牙,韓瑩拆開海鮮粥的包裝端過來:“你雙殘了,手也沒殘,能自己吃嗎?”說完,手一,海鮮粥直接倒在茵上。
好燙!
茵驚一聲。
韓瑩卻故作驚訝地說道:“你都殘廢了,還能覺到燙啊?”接著又炫耀起自己白的雙手:“唉,不像我,做飯不小心被油濺了一下都痛得百倍呢,好在阿頌心疼我,都是他親自做給我吃。”
這些話像毒針一樣,狠狠地刺進了茵的心口。
“哦對了,我們剛剛還一起去買了避孕套,他喜歡草莓味道的,連我剛剛流產了也不放過我呢,他真的好我。”韓瑩湊近茵,“你知不知道?我和他差點就生下這個孩子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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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夠了,推著椅就要離開,不想再聽這些。
韓瑩在后說出:“你最好識相點離開阿頌,否則,下次就是你閨出事了。”
茵愣住,轉回頭看著韓瑩,眼里的惡意讓茵不寒而栗。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韓瑩冷笑,“阿頌只信我的話,可你閨家的珠寶生意不是那麼干凈的吧?你說,家里要是破產了,會不會很有趣?只要給爸按個稅的罪名,肯定得進去坐幾年的牢了。”
茵的臉上出現絕,韓瑩不放過自己,連最好的朋友都不放過嗎!
為什麼要把到這般田地!
茵終于忍無可忍,推著椅沖回到韓瑩面前抓住:“瘋子!”
韓瑩的頭髮被茵抓住,疼得大。
茵想要打耳,可韓瑩猛地推開,從椅上重重摔下來。
韓瑩趁機對又踢又罵:“你一個殘疾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氏一旦毀了,你也什麼都不是!”
茵被這樣待,全劇痛不已。
可雙不聽使喚,本爬不起,更反抗不了。
而響聲驚起了隔壁鄰居報警,很快就有警察出現。
韓瑩卻在這時裝起了委屈,哭哭啼啼地和鄰居與警察們博取同:“我只是個保潔,特意來為小姐送餐的,沒想到突然發瘋,竟待我......”
茵趴在地上惡狠狠地罵道:“你撒謊!韓瑩,你簡直不要臉!”
韓瑩嚇得瑟起來。
鄰居們見狀,趕忙護著韓瑩離開,警察則是把茵從地上拉起來,瘋一般對韓瑩大喊,而韓瑩委屈的模樣讓所有人都認為茵不僅殘疾,神還有問題。
那天的茵被拘留了整整24個小時。
是哥哥珩把保釋出來的。
回家的路上,茵靠在車上雙目無神,像是狼狽的喪家犬,只有滿的傷痛,和角的淤青。
韓瑩卻再度發給和江頌幸福甜的視頻。
是剪輯過的片段。
他們一起去了拍賣現場,江頌不惜高價為韓瑩拍下了一條鉆石項鏈。
韓瑩炫耀著項鏈上刻著的名字。
頭頂煙花盛放,江頌對韓瑩說:“我你,瑩瑩。”
茵的眼淚砸碎在手機屏幕上,可奇異的是,的痛掩蓋了心里的痛,竟沒有了那份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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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麻木不已。
這個時候,剛果發來了一封郵件,所有的手續已經辦理功,容是:“剛果分部全工作人員歡迎總到來。”
第九章
這幾天里,茵已經收拾好了全部行李。
離開前,推著椅在別墅里看著每一個角落,最后打量起這個與江頌的家。
曾經他說過不愿意要傭人的原因是怕他們照顧不好茵,他的承諾像是甜的毒藥,一度令茵沉淪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