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還試圖為自己遮掩:“叔叔,阿姨,我公司機被盜取的那件事真的害了很多員工失業,單憑我的力量也是護不了茵茵,畢竟在監控里的行為......”
“你還想狡辯是吧?”父憤怒地將一沓子照片扔到江頌臉上,“你自己看!”
江頌低頭撿起一張張照片,在看到韓瑩的臉時,他瞬間心慌。
他和韓瑩手牽手一起進公寓......
他和韓瑩在窗臺上擁吻......
他和韓瑩走出婦產科......
江頌臉慘白。
他以為他藏的很好。
可以瞞過茵,瞞過家。
但母此刻卻責備道:“就是這個人指控茵茵盜取你公司機的對不對?而你竟然選擇相信,你讓茵茵怎麼能不傷心?”
江頌哽咽,原來,茵都知道了。
他那麼謹慎地周旋在兩個人邊,茵是怎麼察覺到這件事的呢?
是,他承認他對韓瑩有執念,從小到大,他與韓瑩幾乎沒有分開過一天,打從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承諾過永遠。
可他也同樣給了茵這份承諾。
茵也答應會永遠和他相守,他并沒有背棄過誓言,怎麼可以因為知道了韓瑩的存在就拋下他?
江頌痛苦地皺眉,他聽見父的質問:“你怎麼不說話了?解釋啊!”
“叔叔,這是誤會。”江頌的聲音在抖,“這照片一定是合的,只是我們公司的保潔,我不可能會看上一個保潔!”
“事到如今,你還不認賬?”母失地看著江頌,“我們早就派人監視著你的一舉一!你也知道是保潔,為了一個保潔失去茵茵,值得嗎?”
江頌恍惚地著家二老:“茵茵真的走了?去了哪里?”
“哼,你沒必要知道!”
江頌察覺到家二老并沒有為茵的失蹤而到害怕,而同時,剛果卻有人替換了他的位置,電火石之間,江頌震驚地問出:“茵茵就是剛果分部的負責人?”
“胡說八道!”父臉上閃過一心虛,“茵茵怎麼可能會去剛果!”
但江頌認準了兩件事之間的聯系,他站起,眼里閃過狠絕,口是心非地說道:“叔叔,阿姨,兩位保重,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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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轉離開時,他則是沉下臉,心中下定決心。
他一定把茵找回來,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會如初。
茵,必須是屬于他的。
第十三章
這個時候的剛果已經是傍晚。
茵與當地高層忙完了會議后便決定好好休息。
的副總是一位做加爾達的士,用流利的英語再對對茵的到來表示歡迎,又說起明天的工作安排:“總,酒莊有一批新的酒會發酵好,希你能和大家一起去嘗試,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樓梯通行椅可能會有些困難,但我們這幾天會加工建出一條能讓你通行的緩步——”
話還沒有說完,茵就笑著搖頭道:“沒關系的,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樓梯。”
“但您的......”
“我可以用拐杖。”茵說,“我和你們并沒有任何區別,不需要特別關照我。”
加爾達出了欽佩的笑容。
當天晚上,茵回到自己的酒店里,用當地號碼給哥哥發去了報平安的消息,可是很久都沒有收到回復。
打給母,母親告訴一切都好,又問適不適應水土。
茵覺得這里并沒有想象中的條件艱苦,人們對都很友善,而且住的地方也很干凈。
母放心道:“那就好,茵茵,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聲音里流出悲傷,讓茵有些困。
等掛斷了電話,茵試著獨自一人去淋浴間。
還是不喜歡長時間的水。
可如今的必須要學會克服自己的恐懼,更要獨立完淋浴。
茵鼓足勇氣進了浴室,打開淋浴的那一刻,能覺到溫水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如果是這種溫度的水,是不會讓回想起恐怖的海難的。
就在為此而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水溫忽然驟降,怎麼也調整不回熱度,冰冷的水就要將吞噬,茵想要迅速推著椅出去,結果衛生間里,椅翻到,尖一聲,摔在地面開始意識模糊。
冷水肆地拍打在上,腦子里閃過的是巨大的海浪和船客們的慘。
茵全抖,暈死過去。
等到重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病房里。
茵驚恐地半坐起形,推門而進的護士見睜開眼,立刻呼喊走廊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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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一張亞洲人的臉孔出現。
茵愣了愣,他打量茵一番,沉聲道:“看來你已經沒事了。”
他......他是誰?
護士在一旁說了句“是這位先生送您來的醫院”便走出了病房。
茵恍惚地對他說:“謝謝你......”
“需要我聯系你的書嗎?”他拿出手機示意。
茵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在他掛斷電話時困地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我的書?”
“我和你們酒莊有生意往來。”說完,他向茵出手,“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宋宴,葡萄酒商,也是昨天才來到剛果金對接項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