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深瑟著回手，見顧清歡并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堵在心口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為掖了掖有些掉落的被角后，轉離開了。
第七章
顧清歡出院后的那天，天空終于放晴，過窗簾的隙灑進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消毒水味。
的依舊虛弱，手心的傷口作痛。
這兩天意外的平靜，除了林若溪過來帶著做了個配型之外，再沒有人出過的病房。
手機中個位數的余額不足以支撐打車回家，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打電話向周硯深求助，開啟導航后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雨后的有點毒辣，并沒有完全恢復，走走停停花了好幾個小時才回到家中。
推開房門的時候，里面空無一人。
抿了抿，本想先洗漱一番休息一下，下一秒林若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清歡姐姐，我記得你今天出院對吧？”
“過來陪我逛街吧，硯深哥哥這種直男的品味才沒有你好。”
林若溪的聲音甜膩，似乎再沖著撒一般。
顧清歡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的疲憊再沖囂，妄圖讓拒絕。
可明白，本就沒有拒絕的余地，只能輕聲應下。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后，顧清歡緩緩起，換上了一件簡單的長袖長。
鏡子中，的臉蒼白，手心的疤痕依舊清晰可見。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憔悴。
當到達商場時，林若溪已經在那里等了。
周硯深也在，他站在林若溪旁，目冷淡地掃過顧清歡后便飛速移開，并沒有開口說話。
“清歡姐姐，你終于來了。”
林若溪笑著迎上來，挽住顧清歡的手臂，語氣親昵，眼底卻帶著明晃晃的嘲諷。
顧清歡沒有回應，只是任由林若溪拉著自己進了旁邊的一家高檔鞋店。
林若溪挑了幾雙高跟鞋后，便坐在沙發上，翹起腳，見店里的店員小跑著迎上來想為換鞋，眉頭微微皺起。
“不用你，你在一旁看著就好。”
說完，俏皮地沖著顧清歡眨了眨眼。
“我的這位姐姐啊，平時最喜歡伺候人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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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低垂在側的手微微了，沒有接話。
耳邊很快傳來男人微涼的嗓音。
“若溪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勉強扯出一抹笑，順從的蹲下，拿起一雙鞋，小心翼翼地幫林若溪穿上。
手心的疼痛讓下意識放慢了作，林若溪一眼就看見了微微有些滲的掌心，尖利的鞋尖狠狠踹向的心口。
“你作太慢了，我趕時間。”
尖銳的疼痛蔓延開來，一下白了臉。
周硯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他的目偶爾掃過顧清歡，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他沒有出聲阻止，也沒再沒有多看顧清歡一眼。
林若溪試了幾雙鞋后，眉頭皺起，似乎沒有一個滿意的。
突然踢掉臉上的鞋，赤著腳踩在顧清歡的肩上，居高臨下地目落在人略帶屈辱的臉上，微不可聞地勾起角。
“清歡姐姐，你跪下來幫我穿吧，這樣更方便。”
第八章
顧清歡霎時僵在原地，曾經的高傲讓下意識抗拒林若溪的話。
抬頭看向林若溪，林若溪眉眼微微彎起，笑容依舊甜，眼底卻滿是挑釁。
“清歡姐姐，快點啊。”
掌心的傷口因為作開裂，滲出跡。
“我不……”
“你沒有錢了吧？剛才你過的有兩雙鞋上都沾了跡，如果你不跪的話，那你猜猜，硯深哥哥會不會替你付這個錢呢？”
林若溪湊近的耳畔，打斷了本想要拒絕的話。
“這里的鞋子，哪怕你出去賣，一個月也買不起一雙呢。”
顧清歡眼睫了，耳邊所期待的那道聲音終于響起，卻并不是替說話的，而是帶著點點譏諷的冷意。
“顧清歡，你今天的任務就是伺候好若溪，聽明白了嗎？”
的眼眶霎時變得通紅，低垂著腦袋將淚憋了回去，隨后緩緩跪在了地上。
的膝蓋到冰冷的地面，涼意順著膝蓋蔓延開來，拿起鞋子，抖著為林若溪穿上。
林若溪滿意地笑了，歪著頭看向周硯深。
“硯深哥哥，清歡姐姐可真聽你的話呀。”
周硯深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顧清歡，他垂在側的手微微收，指甲嵌掌心，帶著微微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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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沒有抬頭，難堪混合著苦在心頭蔓延。
可不能拒絕，如今，這一切都是欠周硯深的，是欠他們周家的。
只要是周硯深想看的，無論林若溪如何辱，都必須承。
林若溪試完鞋后，滿意地起，挽住周硯深的手臂，天真的笑意宛如假面一般掛在的臉上。
“清歡姐姐，今天辛苦你了，東西麻煩你幫我拿著吧。”
“放心，我用硯深哥哥的黑卡付過錢啦，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