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手機沒電了,我幫拿出來充電,所以才沒接到先生的電話。”
聽出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中的不對勁,他抖著聲音,強下心頭的怒火。
“我找是想讓給若溪燉湯的,現在讓接電話,我要親自和說是什麼湯。”
第十三章
似乎是聽見了自己想聽到的東西,那邊微不可聞地松了一口氣。
“先生您直接和我說吧,這個點顧小姐肯定還在休息呢。”
這逐漸輕松下來的語氣,讓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周硯深的視線落到床上因為藥作用陷昏睡的林若溪上,什麼也沒說,直接掐斷了電話。
這個他一直沒放在眼里的人可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收買了他家里的傭人甘心替瞞著什麼。
夢中的場景再度浮現在腦海,周硯深不再猶豫,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后,便大步離開了病房。
凌晨的路上并沒有什麼人,他一路疾馳,卻在推開家門的瞬間停下了作。
心臟劇烈的跳和腦海中的夢境相互織,一個讓他不敢相信念頭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是個孤兒。”
助理平靜無波的聲音似乎又在他的耳邊響起。
他輸碼的手陡然一抖。
【碼錯誤,請重新輸!】
顧清歡失憶后被他纂改的份,就是孤兒!
滴的一聲,大門在他再次輸碼后應聲而開。
客廳中一片黑暗,寂靜的只剩下他逐漸靠近地下室的腳步聲。
“嘩啦——”
門被打開,地下室里漆黑一片,只能依稀看見他手機微弱的芒照亮的那一小片。
“顧清歡。”
明明不久才才灌下一杯水,可他的聲音還是沙啞的厲害。
期待的回應聲卻并沒有響起。
啪的一聲,他按下了在門外的地下室燈的開關。
昏黃的燈瞬間將地下室照亮。
可眼前的場景卻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穩。
沒有人,空曠的地下室里,什麼都沒有。
他的視線下移,的水泥地上,兩道并行的拖痕旁疊著半個腳印,鞋底花紋在積灰中清晰可辨,正式顧清歡常穿的那一雙。
腕表秒針的震突然變得刺耳,他木訥的將視線挪過去,就看見了表面上映出的那張他蒼白的,惶恐至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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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您怎麼回來了?”
后傭人的聲音帶著驚懼的音。
他轉過,逆著的面容看不出神。
“顧清歡呢?”
見地下室的燈開著,傭人臉上的逐漸褪去,卻還強撐有些的子,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淚。
“先生,其實顧小姐昨天騙我給開門后推開我就跑了,我本想找到之后在和你說,可,可沒想到現在都還沒有的蹤跡。”
周硯深上前兩步,靠近微微有些發地傭人,湊的近了,才看見周硯深那雙漆黑眼里翻涌著的暴戾。
“是不是林若溪?”
突然提到的名字讓傭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巨大的威下,誠惶誠恐地跪下,原本并不存在的淚瞬間傾瀉而下。
“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小姐說如果我不按照說的做,就會辭退我,你知道的,我父母都因病住在醫院,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真的不能!”
泣聲伴隨著砰砰的磕頭聲在靜謐的客廳里顯得尤為清晰。
他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妄圖趕走心底那越演越烈的念頭。
“顧清歡,現在究竟在哪?”
第十四章
擋風玻璃上凝結的霧氣被暖風撕開裂,周硯深握著方向盤的手背暴起青筋。
儀表盤指針在140碼刻度抖,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只有他一輛車在疾馳。
后視鏡里,依稀可以看見他赤紅著的眼睛。
“我不知道,林小姐就是讓我什麼都別管,吩咐我在白天的時候放一伙人進來將顧小姐帶走了,還說如果你問起來就一口咬定顧小姐就在地下室里,如果瞞不住了就說是自己跑出去的……”
“沒,沒有,顧小姐沒有掙扎,也沒有掙扎的力氣,您讓我給送的東西都被林小姐攔下來了,顧小姐這幾天滴水未進……”
腦海中傭人的這兩段話不斷在他耳邊縈繞,白天那被口罩遮住了大半面容的人再度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三天的食,手當天被帶走……
還有那雙悉的眼睛。
是自愿的。
釋然解的目闖腦海,他頭疼的覺整個腦袋都要炸開。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連他都不知道?!
被白布蓋住的尸,還有助理輕飄飄的話語似乎也逐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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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死了。”
這怎麼可能呢?一個他本不知的手,而且只是一個腎臟而已,怎麼會死人呢?
誰允許自作主張,將自己的腎臟給林若溪的!
吱呀——巨大的剎車聲在空無一人的醫院門口響起。
周硯深跌跌撞撞的跑進醫院,直直沖著停尸房跑去。
有值班的醫生看出了他的意圖,及他幾崩潰的目,輕聲嘆了口氣,喊了幾個人跟了上去。
這種事,他們醫院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