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沒有辦法去恨,因為周伯伯已經死了。”
第二十一章
葉知栩的手抬起,克制地上了的髮后又收了回來。
“清歡,小學時你曾養過一只拉布拉多,當時它很乖很可,我們都很喜歡它。”
“那個時候它被我們三個人流帶回家養,某次被周硯深帶回去時,卻在路上出了意外,它被車撞死了。”
“你當時那麼傷心,可是清歡,那個時候的你,有哪怕一刻覺得都是因為周硯深的緣故所以才導致它被車撞死的嗎?”
這一瞬間,顧清歡原本木訥的雙眼突然蓄積起了大顆大顆的淚。
“你沒有,因為你知道,這件事怪不了周硯深。”
“可是在面對所有證據指明,周叔周姨的死和顧叔顧姨無關時,周硯深還是執拗的認為你們家就是為了那個項目害死了他的父母,甚至遷怒在整件事完全無辜的你,用那樣的方法將你留在邊欺辱。”
“清歡,有的人的痛苦,是他應得的。”
“而有些人的痛苦,是因為太過善良,將一切過錯都安排在了自己的上。”
葉知栩遲疑著,還是手替去了滾落的淚。
嘆息的聲音落在了的耳中,一名為委屈的緒瞬間將裹挾其中。
“哭吧清歡,你從來都沒有錯。”
下一瞬,面前的人撲進了他的懷里,撕心裂肺的哭聲從口中傳出,他沒再說話,輕的拍著的后背安。
等冷靜下來后,顧清歡有些赧地從葉知栩懷中掙扎出來,通紅的眼睛無措地看向別,臉頰上都染上了一抹薄紅。
“清歡,我今天在宴會上到了周硯深。”
看出的不自在,葉知栩飛快轉移話題。
“他好像認出了我的助理就是帶走你的那個人,我猜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顧清歡搖了搖頭,哭過一場后,神變得堅定。
“無論他是否懷疑,我都準備過幾天回家,讓爸媽宣布我還活著的消息了。”
“你說的對,錯的并不是我,我不該因此到愧疚而去逃避現實,我也該為自己而活了。”
只是沒想到見面的這一天比預想的還要快上許多。
第二天去到最近的一家商場,準備買點禮給許久未見的父母,卻在走進店鋪前一秒被人拉住,死死抱進了懷中。
Advertisement
悉的氣息將整個人包裹起來,顧清歡一愣,隨即毫不猶疑掙開了他的懷抱。
“清歡……我,我就知道你沒死。”
周硯深抖著還想將抱進懷中,卻站在一旁的葉知栩攔了下來。
顧清歡的視線落到他的上,眉頭微微皺起。
“有事嗎?”
這副冷淡的神刺痛了他的眼睛,尤其看到葉知栩將人死死護在后,心底無邊的怒意怎麼也忍不住。
“顧清歡,你知道三年前我得知你死訊的時候有多崩潰嗎?如今你怎麼可以和別人在一起?”
“你憑什麼假死逃跑,那一切明明都是你應該承的!你知不知道你家都對我家做了什麼事?”
第二十二章
啪!
重重的一掌落下,刺痛從臉頰彌漫開來,意外的,他竟然冷靜了下來。
“周硯深,相關證據我會傳給你,下次我不想在聽見你說什麼我家對不起你。”
顧清歡打人的手微微抖,聲音卻越發平靜。
“不,我不希我們下次還會見面。”
周硯深卻抬起眼,微微紅腫的臉上沒有半分被打的難堪。
“你在假死之前就恢復記憶了。”
篤定的話從他口出。
顧清歡沒有反駁,平靜地眸子注視著他。
“還有事嗎?”
周圍有不人的視線落到了他們三個人上,似乎還有人拿出手機錄像,助理在葉知栩示意之前就走到那些人面前,一一勸說了他們刪除視頻,并每個人都給予了一些補償。
“為什麼葉知栩都知道你換腎的事,但我卻毫不知?”
顧清歡剛想回答,就被葉知栩再次拉到了后。
“對啊,周硯深,你確實應該好好想想,為什麼我都知道的事,你卻能讓它在你眼皮子底下發生。”
周硯深瞬間明白他話里的譏諷,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他囁嚅著,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辯駁的話來。
“我曾經,在聽到你們在一起的消息之后,是真的準備放棄清歡,永遠待在國外。”
這句話響起時,顧清歡的臉微微一變,愣愣的抬起頭看向前的男人。
“我是真的覺得你會永遠相信清歡,永遠對清歡好,可是我錯了。”
“那個時候回國,是因為我算到你們大約會在那個時候結婚,我想最后看一眼,可沒想到竟然看到你養著的那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那麼欺辱清歡,而你,甚至默許贊揚了的行為。”
Advertisement
每說一句話,周硯深的心就一分。
“我沒有想過讓清歡把腎臟捐獻給……林若溪當時不好,加上之前顧家害得我父母雙亡,所以我才……”
“周硯深,到現在你還堅持認為是我父母的錯。”
顧清歡打斷他無力的辯解,眼底的平靜逐漸轉變為濃濃的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