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楚淮和我舍友表白了。
直升機在空中灑下花瓣雨,震驚全校。
我舍友卻很苦惱,問我:
「可是,我只把他當哥們兒hellip;hellip;你說,我要答應嗎?」
我說:
「答應吧,他又有錢又帥。」
瞇起眼睛,下一秒,卻把我推向楚淮:
「阿淮,我舍友好像很喜歡你誒!」
我踉踉蹌蹌摔到楚淮腳邊,膝蓋一陣劇痛。
楚淮沒理會我,只看著我舍友。
他黑眸沉郁,約有痛:
「你是木頭嗎?我怎麼可能喜歡這種貨!我喜歡誰,你不懂嗎!」
舍友歪著頭,似是不懂。
漂亮的眼睛彎起,一派天真:
「哇,好配誒!阿淮,我都有點嗑你倆了,爸爸媽媽我出生啦!」
楚淮咬牙,一時間,眾人大氣不敢出,現場一片死寂。
可是,我有嚴重的討好型人格,從不掃興。
我說:
「是呀是呀,我們好配好配,老公老公,gogogo 我們的孩子出生咯!哈哈。」
1
舍友臉一白,笑僵在臉上。
楚淮震驚了,低下頭看我。
沒辦法,我的討好型人格十分嚴重。
嚴重到什麼地步呢?
我連貓都討好。
小時候,我家的貓叼來一只老鼠送我。
為了不掃貓的興,我愣是咬了一口老鼠,等貓走了才吐出來。
上了大學。
舍友陶慕雪讓我幫打飯、寫論文、跑、刷鞋,我從不拒絕,完完。
楚淮只怔了片刻,便扯出一個笑。
他俯下,將懷中的花束遞給我。
他刻意不看他本來要表白的陶慕雪,只認真看著我。
漫天櫻花瓣中,他的眼眸狹長而漂亮,倒映出我普通的路人臉。
他說:
「好啊,我也覺得很配。這位同學,你愿意做我朋友嗎?」
我說:
「哈哈,可以可以,愿意愿意。」
突然傳來「咚」一聲響。
陶慕雪手里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綻出白裂痕。
2
回到宿舍后,我收拾書包,準備去自習室學習一會。
下一秒,我脖子一。
是陶慕雪攥住了我的領。
狠狠瞪著我,致的眉眼竟顯得有些猙獰:
「陳余,你憑什麼搶我男朋友?我看,你真的很缺男人,沒男人活不了吧?」
我從不反駁別人,此刻,我連忙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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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說得對,缺的缺的。你真的很有察力,太強了!超絕大腦線條!小弟拜拜你!」
我在話中加上了網絡梗。
雖然有點過時,但應該還算幽默風趣,希能逗笑。
但不知道為什麼,更生氣了,連都在抖:
「你!你怎麼敢hellip;hellip;!你再囂張一個試試!」
這時,其他舍友回來了。
陶慕雪立刻松開了我的領,低了聲音,確保只有我能聽到:
「當楚淮的朋友,你也配?就你這種又窮又丑的人,他看到你的臉估計會吐出來吧?而且,楚淮現在只是和我賭氣,只要我勾勾手,他就會一腳踹了你!」
我憨笑:
「哈哈。哇哦,有道理啊!對的對的。你需要我和他分手嗎?我可以現在和他說。」
陶慕雪哽住了。
咬牙切齒:
「你這是什麼問題!我當然不需要了!我都說了,我只把阿淮當哥們!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看到男人就要上去嗎?不過hellip;hellip;如果、如果你自己非要和他分手,我也能勉為其難地接。」
我點頭如搗蒜:
「哈哈。可以可以。不需要就好。你決策能力好強!太牛了,小子佩服得生發芽變小男子了!哈哈。」
奇怪的是,我這次也沒逗笑。
看上去更生氣了,連脖子都漲紅了:
「你!」
唉,為什麼生氣?難道是這個梗過時了?
也是,我最近忙著學習,忘記背新的梗了。
有舍友看向我,擔憂地開口:
「陳余,怎麼了,欺負你嗎?」
陶慕雪徹底炸了:
「你的意思是我欺負?開什麼玩笑,欺負我還差不多!不知道在那里裝什麼!」
另一個舍友對翻了個白眼:
「誰不知道,陳余是個老好人,怎麼可能欺負人?陶慕雪,你在宿舍里搞霸凌那一套。你再欺負陳余,我就把你做 PPT 發到校園論壇上,畢竟,你是校花,討論度應該很高吧?」
陶慕雪咬牙,砸了杯子,爬上,拉上簾,說要睡覺,讓我們全都把閉上。
我立刻拿出手機,調靜音。
卻看到一分鐘前,楚淮發來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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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下樓。】
3
我和楚淮坐在他的加長豪車里,管家在開車,他和我坐在后座。
他懶散地向后靠在座椅上。
京市夜景繁華,璀璨霓虹如流線從車窗外劃過,繚影過玻璃照在楚淮臉上,廓立,鼻梁英。
哈哈。他真是上帝寵兒。
楚淮突然開口,聲音冷倦:
「你還上道,我表白你居然真的答應了。」
我說:
「哈哈。是的是的,包的包的。」
他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才繼續說:
「你和慕雪是舍友吧?那你畢業之前就一直住在這個宿舍吧,別搬出去,就留在慕雪邊。如果之后慕雪遇到什麼困難,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懂嗎?我之前說要給慕雪買房,讓去外面住,但我別拿臭錢辱。」
我點頭:
「可以可以,沒問題。哈哈。」
他卻不高興了:
「喂!你和我聊天的時候,為什麼總在瞄手機?看不出我本來就心不好嗎?你到底有什麼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