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爺，連脾氣都這麼差。
我立刻把手機放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在看旅行青蛙，哈哈。真的不好意思，我的錯，要不您看看我這邊怎麼賠償您比較好。」
他卻更生氣了：
「你什麼意思！旅行青蛙有什麼好看的？你知不知道我手指你就得給我退學！」
車溫度偏低，但管家背部的服卻汗了。
爺發火確實可怕。
看來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我解釋：
「是這樣的，我手機存不夠，所以要卸載旅行青蛙游戲，但是，我得等青蛙離開的時候再卸載。所以我得看著青蛙什麼時候離開。」
他更生氣了：
「你騙誰呢！明明青蛙在或不在，都可以卸載！你為什麼非要等青蛙不在？！」
我說：
「因為我沒辦法當著青蛙的面卸載hellip;hellip;這樣覺很對不起它。所以想等它出去旅游了，再卸載這個游戲。哈哈。對不起，爺。」
我們討好型人格是這樣的。
連一只青蛙都要討好。
他卻怔了一下，震撼地看著我。
我有點局促不安，如果我被退學，我應該會被爸媽拿去嫁給老男人，換彩禮（沒有說老男人一定不好的意思，也沒有說爸媽不好的意思）。
我說：
「爺，對不起，別生氣了mdash;mdash;」
我話音未落，他卻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俯下，哈哈大笑：
「喂，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又笨又呆的人啊！連青蛙的都要在意？」
我有點震驚，爺還真是喜怒無常。
這就是伴君如伴虎嗎。
下一秒，他出一個邦邦的盒子，丟給我：
「別卸載了，留著你那青蛙吧。」
我低頭，
是一個蘋果手機的全新包裝盒。
是蘋果 16promax，目前的最高版本，存是 1TB。
確實不用卸載了。
但我有點猶豫，畢竟我只用過轉轉百元機，這個蘋果手機好像要一萬多呢，太貴了。
我說：「我mdash;mdash;」
開車的管家打斷我的話，笑意盈盈：
「陳小姐，爺生氣的時候會砸手機，所以車上有很多這樣的新手機，都是備用的，還有很多呢，你安心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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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哈哈。好的好的，太謝了。得小生手起刀落變小子了。」
管家驚呆了。
楚淮也愣住了。
哦對，好像他們上流社會不刷短視頻，也不怎麼看互聯網爛梗。
楚淮捂住耳朵命令我：
「有病啊！不許用這些蠢東西污染我的耳朵！知道嗎！一點也不好笑！」
我看向他。
他繃著臉瞪我，但漂亮的眸底卻有笑影，沒有藏住。
我也笑了：
「好的好的，爺。」
管家笑了：
「今天爺本來不太開心，現在卻好多了。」
楚淮冷哼一聲，重新懶散地往后一靠，解下腕上的表丟給我，抬著下頜，神驕矜：
「送你了。明天中午我要你和我一起吃飯，你要繼續讓我開心。懂嗎？」
我接過：
「好的好的，沒問題沒問題，謝謝爺。」
管家載我們吃了晚飯，隨后開車將我送回宿舍樓下。
我回宿舍，搜索價格，發現這塊表的牌子「百達翡麗」，售價 74 萬人民幣。
因為是限量版，所以二手價格被炒得很高。
我這種九九新的二手，最能賣 100 多萬人民幣。
震驚如同子彈，擊穿我的大腦，我驚呆在原地。
我握這塊小小的表，腦中一片空白。
隨后，我又立刻把手放松了一點，害怕握太把表搞壞。
可是，下一秒，不知道怎麼，我的手卻開始發起抖來hellip;hellip;
我連忙把表輕輕放在口袋里。
我們專業的畢業生，畢業平均薪資是十三萬一年。
這塊小小的表，要我不吃不喝工作六年才買得起。
誰說青春沒有售價，這塊表就能買下我六年青春。
這麼一想，世界好殘忍。
老天，我終于可以當攻了，因為我不了了。哈哈。
4
第二天中午，楚淮帶我去吃飯。
我們坐在車上，我開始給他匯報陶慕雪的事。
楚淮和我一樣都是二十歲，在京大讀大二，但他并不住校，也很上課，所以他對陶慕雪在學校里的生活并不了解。
我仔細匯報：
「爺，陶慕雪最近沒有遇到別的困難，但是，早上常常不吃早飯，容易胃痛，今天上課時，就有些胃痛。」
我邊匯報，邊了眼睛。
我眼睛被洋蔥熏到了，這下真的眼睛痛痛打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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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在宿舍的時候，陶慕雪讓我給做減脂餐。
說要減，等瘦到 88 斤，就會變得更漂亮，到時候，就去約楚淮吃飯。
說，到那天，楚淮看見這麼，肯定一腳踹了我這個丑比，重新和表白。
我一邊附和道「他包踹的」，一邊幫做減脂餐。
切洋蔥的時候，我眼睛被熏得流淚，現在還有點紅。
楚淮單手搭著車窗，漫不經心地聽我匯報陶慕雪的胃痛。
風吹過他的額髮，黑髮凌，搭在他立的眉骨上。
他抬眼掃過我時，卻一愣。
5
楚淮沒想到。
他只是讓匯報一下陶慕雪的近況，卻如此傷心，哭得眼睛都紅了。
他怔了怔，一個巨大的可能如閃電般擊中了他mdash;mdash;
陳余，該不會喜歡他吧？
對哦！
難怪，昨天他只是賭氣告白，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甚至還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