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說 gogogo!連著用了三個 go,看來,期待已久了?
楚淮沉思著,很快,他就發現了更多線索mdash;mdash;
比如,
之前總是跟在陶慕雪邊,幫陶慕雪拎包、打飯、取快遞,毫無怨言。
當時他不理解,現在他懂了。
原來,跟在陶慕雪邊,只是為了多看他幾眼!
也難怪了,從小到大,和他表白的生有三位數,陳余會心也不奇怪。
想到這里,楚淮有點自責。
陳余這麼喜歡他,而他,卻還讓匯報陶慕雪的近況。
難怪會哭,這他媽誰能不難過?
唉,他真該死啊。
唉,陳余好笨好呆好可憐。
6
我認真匯報著陶慕雪的事。
但不知道為什麼,楚淮似乎沒在聽。
他好像是陷了沉思,臉不斷變化。
先是不解,然后是恍然大悟,然后是愧疚。
最后,他看向我時,目竟然充滿了憐憫。
他說:
「陳余。」
我看著他。
他嘆了口氣,神復雜,說:
「陶慕雪的事,以后不用和我匯報了。」
我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頭應下了。
7
之后的幾天,楚淮都沒有再找我,也沒有給我發信息。
這天,我在自習室,從早上學到晚上,學完之后,打算去食堂吃點晚飯。
但剛出宿舍樓,下一秒,卻被人攔住。
我抬眼,發現是我弟弟,陳明耀。
他手口袋,臉上帶著笑:
「姐,聽說你最近傍上大款了?」
他上前一步,近我:
「給我八十萬,我要買車。你一個的,沒必要存錢,我以后可是要娶媳婦兒的。」
我說:
「哈哈。我沒有八十萬哦。請問,我把我剛拿到的國家獎學金給你可以嗎?獎學金 8000 塊,加上我之前存的錢,有一萬一千三。可以嗎?」
他狠狠推我一把:
「就這麼點?楚家沒給你錢是吧?也是,就你這種丑貨,楚淮看你一眼都要吐了,估計也就關了燈才能睡得下去。行了,趕把那一萬一千三轉我!我說大姐,你賺不到錢就滾去站街行嗎?」
他說完還不解氣,揚起掌想扇我。
但下一秒,他的脖頸突然被人卡住往后勾,是很標準的擒拿。
卡他的人,是楚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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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耀發出窒息的吸氣聲,「呃呃」著,臉漲紅。
楚淮臉上很有幾分不耐煩,他抬起,用膝蓋抵住陳明耀的后腰,手上發力。我驟然聽見「咔嚓」一聲。
陳明耀的腰向后折斷,應該是骨裂了。
「啊mdash;mdash;!!!」
陳明耀發出痛苦的慘,震得我耳嗡嗡響。
我的世界好像陷轟鳴。
我突然想起,陶慕雪在宿舍炫耀楚淮的話mdash;mdash;
「我們阿淮從小就在學格斗,他的老師是國外前役雇傭兵,超牛的,你們懂什麼是格斗嗎?陳余,你這輩子都沒見過吧?」
世界在轟鳴,而我看著楚淮。
他五沉冷立,是朗英的線條,但眉眼大概隨了母親,格外矜貴漂亮。
此刻,他黑眸中寒星幾點,含著冷冷的笑意,下一秒,他松開手,陳明耀綿綿地落,倒在他腳邊。
陳明耀在地上搐、慘,爬都爬不起來。
楚淮看都沒看,把他一腳踢開,向側出手。
立刻有人遞給他一瓶金橙的洋酒。
他抬手將一整瓶酒澆在陳明耀頭上,姿態倨傲,陳明耀頓時狼狽如落湯,再也沒有剛剛罵我時囂張的樣子。
楚淮抱臂,冷冷俯視陳明耀:
「從今以后,你找一次我打你一次,打到死。」
陳明耀痛得臉都扭曲了,他正在火熱求饒中。
里胡說著「我不敢了」「腰斷了真的斷了」「求您放過我」「您是我爺爺您是我祖宗」「是我爺爺是我祖宗」之類的話。
我勒個超級加輩。
楚淮似乎懶得聽,只拉著我上了車。
8
上車之后,破天荒地,楚淮沒和我講話。
他心似乎不太好。
我突然想起,我之前偶然聽到陶慕雪和別人提過,楚淮母親的忌日日期。
正是今天。
難怪他心不好,難怪他會來找我。
我覺他一直把我當他的新樂子。
前幾次我總能讓他開心,他可能希今天我也能讓他開心吧。
但我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最近忙著學習,沒怎麼背梗。
到了餐廳,我只能安靜地看著他喝酒。
他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喝喝喝喝到厭倦。
然后我扶著他去酒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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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頂層的總統套間,早就提前預留給他。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震驚了。
我一直以為,酒店房間就是一個臥室加一個廁所。
但是,這總統套房里,居然有一個客廳、一個臥房、一個臺、一個餐廳、一個吧臺、一個帽間,甚至還有hellip;hellip;一個觀影廳?
我兩只眼睛有點發直。
這下真的唉資本了!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楚淮能一邊過著這樣的生活一邊痛苦。
要是我能過他的生活,就算我全家死了我也會很開朗的。(只是夸張修辭手法,沒有說全家不好的意思,沒有希全家真的死的意思,我爸媽雖然酗酒賭博、重男輕、想把我換彩禮、從小家暴,我弟弟雖然對我辱罵毆打、天天要錢,但是我依然祝福他們長命百歲,然后我們全家和和大家一起包!餃!砸!)
9
楚淮喝多了,于昏睡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