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了,勞煩太后給我暖床。」
麗妃悲鳴:「二八老婦慘遭叛軍毒手!母后,我會祈求上蒼保佑你的清白!」
你快閉吧!
饒是我臉皮厚,此時也忍不住老臉一紅。
「陸潛淵,咱倆差著兩輩呢,你能不能換個人暖?」
他輕笑一聲,繞過老皇帝棺材,大步走寢殿:「我就喜歡刺激的。」
我心里暗罵一聲:媽的變態!
4
我以為他要睡我。
他口中說的,手中做的,也都是要睡我的樣子。
但其實,他只是把我扔到床上。
自己則坐到對面。
一雙利眼,不錯眼地盯著我。
我咽了咽口水:「您用眼睛睡人嗎?」
我實在沒聽說過這種姿勢。
陸潛淵彈了彈角,舉手投足說不出的矜貴:「先皇為沖喜長生,曾開出一個條件。」
「以軍信虎符為聘,迎娶新后。」
他抬眸:「出虎符,我饒你一命。」
我連忙擺手。
他周一冷:「怎麼,你以為你有得選嗎?」
他抬手起我的下,稍一用力,得人生疼。
「太后,您最好不要挑戰微臣的耐心,當心人兩空!」
不愧是尸山海拼出異姓王頭銜的陸潛淵。
稍一發怒,那殺氣驚得我心臟狂跳。
不用懷疑,但凡我說個「不」字,他著我下的手指,就會輕易斷我的脖子。
「別,別生氣。」我忍住心尖的抖,「商量一下,虎符給你,然后你殺了我唄,讓我死快點。」
陸潛淵有些意外。
「太后竟然如此忠義,不惜以殉國?」
我老臉一紅,隨他怎麼想吧。
只要無痛死亡,睜眼就是天堂!
易達,我仔細回憶自己出嫁前的種種細節。
再三確定,那老皇帝給我送來的東西,只有嫁。
對,就我上穿的這件。
除此之外,再無別。
心中唾罵一句「摳門」,我直接開始服。
陸潛淵一愣,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之前種種只是人前掩飾,你不必hellip;hellip;」
「廢話什麼?」我把千辛萬苦下來的外塞到他手里,「趕找!」
話畢,我又麻溜地里。
襟扯開,剛出鎖骨,就被陸潛淵摁住。
「夠了!」
他沒看我,只是耳尖泛起可疑的紅:「太后不想給虎符就直說,不必這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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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誰不愿意給了!
模子哥還在死亡彼岸等著我呢!
我一咬牙一使勁,「次啦」一聲,里被撕開。
陸潛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帶了一下,整個人稍一趔趄,正好撲在我上。
隔著肚兜,我倆兩兩相。
但他的臉更紅一些。
我說:「手拿開,你摁的不是地方。」
陸潛淵臉變幻,但沒松手:「太后自薦枕席,這不是你正想要的嗎?」
說完,還了。
我大怒:「我服是因為聘禮只有嫁!虎符只可能藏在服里!」
等老娘死了,數不清的模子哥等我召喚,用得著你呀?
呃hellip;hellip;雖說他長得確實不錯hellip;hellip;
陸潛淵表凝固了。
剛要起來,寢室門被人一腳踹開。
麗妃手持木,狀若癲狂地喊:「母后,我來救你!」
待定睛看到床上局,更是悲痛加:「大膽逆賊!放著后宮嬪妃不挑,竟敢辱我母后,我跟你拼了!」
子被麗妃舞得虎虎生風。
雖說毫無章法,但一時制住陸潛淵起來的作。
覺到前時重時輕的,我紅了臉,怒喝:「麗妃!出去!」
麗妃停下手中的作,不敢置信:「母后?你也要屈服于這逆賊的和威嗎?」
我心中大怒,去你媽的和威!
你要是不出去,陸潛淵就起不來好嗎?
這一打岔,陸潛淵終于有空反擊。
一掌劈出,麗妃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門外。
終于清靜了。
我看著上的人,嘆氣:「起來吧,等找到東西,麻煩你殺快點。」
我活夠了,真的。
6
我換了一套里,跟陸潛淵兩人把那套嫁翻來覆去尋了幾遍,也沒找到虎符。
陸潛淵一掌把嫁轟碎,冷笑一聲。
「太后娘娘好手段,用一招空城計,耍微臣半天。」
他上我的脖子威脅:「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嗎?」
我憋紅了一張臉,眼里沒有恐懼,全是期待。
你快殺,你快殺,你倒是快點殺呀!
彼此相對無言。
半晌,他松開我。
「罷了,不過一個耍心機的子而已。」
「給你三天時間,務必找到虎符,不然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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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未說完,甩袖而去。
我呆坐在原地半晌,陸潛淵未盡的話我明白,如果找不到虎符,我必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讓我折磨,比殺了我還難!
但我真的不知道虎符在哪里!
思考了半天,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找個知人問問。
剛踏出寢殿,天塌了!
從陸潛淵將我抱進寢宮開始,不過一個多時辰。
再出來,滿后宮都是流言蜚語!
宮們躲躲閃閃:「瞧見沒,太后不愧是太后,誰當老大,都是大嫂!」
「叛軍進攻才多會兒,就把人頭領給睡了!」
太監們卑躬屈膝:「咱奴才就是眼力見短,以為只是一個沖喜的六品替死鬼,殊不知人家才是悶聲辦大事兒的!」
「老皇帝沒了,活著,新皇跑了,活著,眼看著叛軍登基,還能穩坐后宮頭把椅!」
甚至維持秩序的叛軍侍衛們,都在我經過時紛紛行禮。
口中高呼:「夫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