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個屁!
我捂住臉一路狂奔。
到麗妃的寢殿。
此時的麗妃,已經被繃帶包了粽子,全上下只有一張臉是好的。
見到我,掙扎著就要起:「母后!我知你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護我一命,等我好了,必要給你報仇!」
省點力氣吧,就你這樣的,十個捆一起也報不了仇。
我現在已經嚴重懷疑,麗妃作為太后之下唯一高位妃嬪,皇帝逃走時候沒有帶上,全是因為太蠢!
不過不妨礙我打聽消息。
「虎符你知道吧?老皇帝給我的聘禮。」
麗妃點著粽子頭:「我知道啊。」
「但它現在,不見了!」
麗妃繼續點頭:「我知道啊,我拿走的。」
我:???
7
事撥回到我沖喜出嫁前。
老皇帝即將死亡的事,我知,天下人知,太子也知。
所以太子一開始就沒有把我這個繼后放在眼里。
橫豎就是個死人罷了。
但不妨礙,他想得到虎符。
在我宮的那刻,老皇帝已死,他以新皇份迎接母后進宮。
麗妃出武將世家,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由代表新皇,扶母后下轎。
從宮門口到寢殿,這一路上,麗妃不聲地了一個遍,順理章地找到虎符,打算給新皇。
「你真給他了?」
我心驚膽戰。
虎符要是給了新皇,那他不遲早調兵打回來啊?
一旦打回來,我這滿頭綠帽子的太后,還有殉葬的資格嗎?
怕是只有吊起來的資格了吧!
麗妃仰脖冷笑:「哼,狗皇帝趁我午睡的時候扔下我就跑,還想讓我出虎符?做夢!」
我大喜:「那虎符現在何?」
「我給我哥了。」
「你哥是誰?」
「前帶刀侍衛,護送狗皇帝逃跑了,現在人在隔壁津城!」
我:hellip;hellip;
你他媽跟直接給新皇有什麼區別嗎?
知不知道前帶刀侍衛,都跟皇帝好得穿一條子啊!
麗妃自信搖頭:「你放心,我哥老疼我了,他不會!」
心好累。
陸潛淵限我三天出虎符,我拿什麼?
麗妃好奇:「你找我哥要不就行了?」
說得輕巧,那可是帶刀侍衛,保護皇帝的存在!
誰能比他安保級別高啊?
麗妃神神:「母后,你跟我說你跟攝政王床上的事兒,我帶你去找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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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頭黑線,這都什麼趣味?
8
喬裝打扮,我駕著馬車帶著粽子麗妃朝津城而去。
剛出皇宮,陸潛淵邊的暗衛來報:「主子,夫人出城了。」
陸潛淵噎了一下:「是太后!」
暗衛:行叭~
「去哪兒了?」
「回主子,太后夫人去了津城,說要去取虎符。」
陸潛淵滿頭黑線:「胡鬧!」
兩軍對壘于京城和津城界,戰火連天,豈是一個子能胡闖的?
「一隊人,暗中跟著。」
疾馳的馬車車廂,麗妃滿臉鄙夷:「就這?」
「服都了,你就給我說個這?」
我沒好氣地出一鞭子:「不然呢?」
「嘖~」麗妃覺得沒意思極了,「傳聞陸潛淵兇殘好,京城之下強搶殉國太后,還當眾親吻毀了黃花太后清白。」
「結果關起門來卻是個純胚子,連服都要母后!」
我黑下臉:「那你想怎麼的?真讓他把我睡了,你就滿意了?」
麗妃托腮:「其實母后真把他睡了也好的,真的。」
「老皇帝和新皇帝都不是什麼好種,殘暴無道,民不聊生!要不是肩負保家衛國的責任,我父兄早反了!」
我納悶了,你都知道皇家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嫁進宮為妃?
麗妃撇:「你當我愿意呢?皇帝不放心我家,非要出個人質,選來選去就選到我這個倒霉蛋了唄!」
「其實進宮之后,我本沒讓那狗皇帝。」麗妃嫌棄得很,「也不瞧瞧他那細狗的板,我一掌能掀翻仨!」
我悟了。
怪不得人家逃跑沒帶你呢。
我猜要是時間充足,狗皇帝還會一刀了結你。
9
吵吵鬧鬧間來到兩軍界。
看著陳兵對壘的雙方士兵,麗妃還是沒從陸潛淵的話題中走出來。
托著腮幫子欣賞士兵的板:「嘖嘖嘖,看了那麼多男人,還是陸潛淵最好看,板最好,臉也最好hellip;hellip;你說那麼極品一個男人,怎麼就偏偏喜歡大姨輩兒的呢?」
我hellip;hellip;
我年齡比你還小幾歲的好嗎?
麗妃興致缺缺:「算了,說再多都沒用,猛男慕大姨,奈何大姨不爭氣!」
我一鞭子在馬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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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猛然一震。
麗妃捂著頭:「過分了啊,你幾句就要弄死我?」
我看著突然出現在邊的黑男,面面相覷。
他長七尺,寬肩窄腰,上的氣息還格外悉。
只不過這臉hellip;hellip;
易容了?
我小聲問:「陸潛淵?」
他瞥我一眼,接過我手中的韁繩。
微微用力,調轉馬頭,往津城一個犄角旮旯的方向駛去。
麗妃不明所以,掀開簾子看了看黑人。
非但沒尖,反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難怪陸潛淵送到你面前都不肯睡,原來你是有老相好啊。」
「這我倒是想起來了,傳說太后在閨中救過一男子,兩人暗生愫hellip;hellip;」麗妃的表興起來,「是不是你?」
陸潛淵沒有回答的話,而是偏過頭,意有所指地問我:「老相好?」
我莫名一陣心虛:「我hellip;hellip;忘記了,你信嗎?」
他冷哼一聲:「跟我有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