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下去,車速再提一截。
他顯然是生氣了。
麗妃覺察到不對,趴在我耳邊說:「老相好不是這個?」
我搖搖頭。
麗妃倒吸冷氣:「母后你玩得花啊,你到底幾個好哥哥?」
這我哪兒知道,我記憶中,一個也沒有啊!
麗妃閉了,這個黑男子上散發的怒氣,讓本能地恐懼。
再說下去,僅剩的好臉也保不住了。
我也閉上,眼睜睜看著陸潛淵帶著我們穿過一條蔽的獨木橋,棄了馬車,鉆進狗。
10
進了津城,我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跟京城的樣貌差別太大了。
按理說,被叛軍占領的京城,應該會慘一些才對。
但京城不過一天的戒嚴,不到晚間,就已經開行布施,百姓正常生活了。
而有皇帝坐鎮的津城,不過寥寥幾日,大街上已經人跡罕至,偶有路人,也是腳步匆匆,神惶惶。
街上散布著糟糟的殘垣斷壁。
一個個大頭兵毫無章法地在街上招搖過市。
有看上的東西,直接上手去搶。
遠的巷子里,不時飄出陣陣黑煙,還有孩子和人的哭嚎聲hellip;hellip;
麗妃看得咬牙切齒:「陸潛淵還在等什麼?要反就趕反,別留著狗皇帝在這里噁心人!」
我嘆氣:「在等虎符,若落在皇帝手中,他調集大軍,想贏就沒那麼容易了。」
麗妃唾棄:「垃圾,還等什麼,跟我走!」
由于麗妃一木乃伊的模樣太過顯眼。
沒走正路,披著一塊麻布,沿著小巷子一路溜進城主府。
「什麼人?」
有巡邏的一小隊人發現,拔刀而來。
麗妃躍躍試,正要出手,被我一把摁住:「你別打,再打你這子要廢了!」
話音未落,陸潛淵長劍出鞘。
凌厲的劍氣掠過側,抬手之間,巡邏隊盡數砍。
麗妃眼發亮:「好手!等這事兒完了,我推薦你軍,比跟著陸潛淵那廝更有前途!」
我捂住的。
閉吧姐姐,你能長這麼大真是個奇跡呢!
陸潛淵收劍,眉目一冷,一掌劈出。
我嚇得心臟都要停跳了。
不會吧,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麗妃雖然欠,但罪不至死啊!
但掌風掠過麗妃耳邊,與來人重重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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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來人一盔甲,白俊朗,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陸潛淵不言,只是擋在我前,周的戾氣遮都遮不住。
我張地盯著他倆。
此地不適宜打架,有話好好說,出去再打!
但麗妃卻驚起來:「哥!」
我:?這就是麗妃他哥?
封豪瞥了麗妃一眼,拔劍要砍:「哪來的邪,竟敢冒充貴妃?」
11
不怪封豪沒有認出自家妹子。
就麗妃那混的繃帶,能認出來才有鬼了!
麗妃狼狽地跌坐在地,我站出來護住麗妃:「真是你妹妹!」
四目相對,我總覺得這人有點眼。
封豪收劍,目有驚喜:「卿卿,你怎麼來了?」
我一愣,你認識我?
「此地皇上下令戒嚴,若讓他發現你在此,難逃一死!快走!」
他說著,手要抓我往外走。
還沒到,陸潛淵劍柄一,擋在中間。
「說話就說話,別對太后手!」
他貌似了氣,「太后」這倆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封豪冷臉:「你是何人?跟卿卿有什麼關系?」
陸潛淵沒吭聲,手攬住我的腰,曖昧得很。
我默默翻白眼,人前批人后純,這廝又開始裝了。
麗妃起哄:「呦呵,不愧是母后,三分鐘釣到一個陌生仔!」
封豪傷:「卿卿,我懂你被迫宮的無奈,可你現在這樣,我算什麼?」
你算什麼?
你算腦!
在此地玩三角,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麗妃掙扎著爬起來,上去就給自家哥一個大耳刮子:「有話好好說,不要攀扯我母后!」
封豪紅了一雙眼:「那年杏花樹下,你救我一命,我跟你說等我三年,必將功名就,回來娶你hellip;hellip;你都忘了嗎?」
啊,這麼說我想起來了。
那年街邊遛彎,在巷子口救了一個渾是的黑人。
把他搬送到醫館,又買了倆包子。
當時那個黑人得哭得哇哇的,里不清不楚地說著什麼。
我很嫌棄,扯開袖子狂奔回府。
回去跟我娘說了這件事后,我娘嫌棄道:「以后別在街上撿傻子!」
我狂點頭。
原來,那傻子就是hellip;hellip;
麗妃恍然大悟:「原來,母后的舊人就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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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流言是怎麼傳這樣的?
12
封豪陷失緒中,無聲啜泣,不能言語。
麗妃看不下去了,封家世代英烈,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窩囊廢!
當即左右開弓,火力全開,兩只手迎風扇風火。
片刻后,封豪一張帥臉腫了。
不愧是親兄妹,哥哥全只有臉傷,妹妹全只有臉好著。
「清醒了沒?」麗妃兇地問。
封豪嘟著:「好一點了。」
「虎符呢?」
「在我屋里,我去拿。」
看著封豪利索的背影,我忍不住鼓掌。
我不推崇暴力,但暴力確實有用。
拐過一道彎,封豪被巡邏的人攔住了。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封侍衛長房間?」
封豪:「放肆!我就是封侍衛長!」
巡邏隊:「你放屁!侍衛長神俊朗,怎是你這豬頭可比的?」
一言不合,兩方開打。
這一鬧騰,靜就大了些。

